”
“一句话不好意思就这么完事儿了?
小混混身上的味道,除了烟味还有非常浓的体臭,扑面而来,呛得虞粒差点干呕。
大家都齐刷刷盯着他们看,窃窃私语着。”虞粒忍住不耐烦,平着语调问。”
她反应很快,做完一系列的反击之后,拔腿就跑。
哪怕穿着校服,也盖不住他身上流氓地痞的气息。
在她上小学前,蒋潇雅将她扔到了乡下,跟外婆一起生活。
你还有名声这东西?
他应该是刚吃完了早饭,嘴里叼着根牙签儿,正在剔牙,头发留得很长,刘海儿遮住了眼睛,但仍旧遮不住他那打量的目光,以及眼神里的不善和敌意。脚上一双破旧的老北京布鞋。
所以在当她问起时,他才会如此坦荡直言。
响了一声就被接听了。
什么样的局势做什么样的事儿。
小混混故意做出一副十分抗拒的模样,“那这不就成了占我便宜了?”
“对,亲嘴亲嘴!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咯?”
虞粒迅速瞄了眼。
说实话,虞粒虽然叛逆,但她从来没跟谁打过架,没遇到过这类似的情况。
宿醉之后,虞粒元气大伤,窝在后座昏昏欲睡。”
然而说起话时,脸上满是猥琐又油腻的笑容。
下一秒,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就飞了过来,使劲儿砸在了揪着虞粒头发的小弟脸上。
冤家路窄。
和小混混坐在一起的有四个人,都是流里流气的男生。看老子不弄死你!他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坏得彻底,浪荡又毫无顾忌。
她一边喝豆浆,一边往外走。
“诶,臭娘们,还没找你算账呢,自个儿送上门了。
“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还要怎么样?甭管上次是不是误会,反正梁子自上次就已经结下了。臭娘们!”
小混混吐了嘴里的牙签,“今天又该冤枉我偷你什么东西了?
所以她就让司机将她放在这个路口,她步行过去。
外婆有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面种满了蔬菜瓜果,夏天有吃不完的西瓜,每天早上都有新鲜豆子现榨的豆浆。
“必须亲嘴!
沉甸甸的,透着愉悦。
程宗遖要补觉,专门给虞粒安排了一个司机,负责接送她上下学。
“草!
虞粒原本想着忍一时风平浪静,没想到这群人变本加厉。这么等不及想亲我们老大?”
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跑得过他们一群男的,她都还没来得及说话,有个小弟很快就追上了她,一把拽住了她的头发,刺痛感遍布整个神经,头皮发起麻来。
于是她本能的摸出手机,拨打了程宗遖的电话。”程宗遖的声音里裹着浓浓的睡意,声音沙哑。
学校离小吃街有几百米。
老板将榨好的豆浆递给她,虞粒摸出手机付了钱。
伴随着一个不经意的抬头,目光不由与一个男生撞上。
这一大清早,小吃街便热闹非凡,早点摊冒着腾腾热气。”
虞粒险些翻白眼。
虞粒吃痛的叫了声,被迫昂起了头。不想活了是吧!
她的脚步声远去,偌大的书房内不再有敲击键盘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记短促的笑声。我可不干!
还未看清,少年高挑有力的身影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面前,一脚踹在小弟的肚子上。头一次觉得几百米原来这么的远。
呆呆地看了他片刻,随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瞬间脸红脖子粗,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从他身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子就落荒而逃。
虞粒一眼认出来,这是偷她手机和钱包的小混混。
程宗遖让人给她送了港式早茶,她只吃了一点,没什么胃口。
虞粒现在只能拼命往学校跑。
“臭娘们,敢泼我们老大!
“干什么呢!
“哦哟,还投怀送抱上了?
结果小混混腿一抬,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虞粒不知道突然被哪个小弟给推了一下,她一个猝不及防,扑进了小混混的怀中,小混混也顺势一搂。
她忍无可忍,握着手中的豆浆,对着小混混的脸就是一泼,然后抬起腿就是一记猛踹。
他的坐姿很粗旷,丝毫不讲究,一只腿踩在塑料凳上。
她强装着镇定,尽量摆出无辜的姿态:“不好意思,上次认错人了。”
起哄声一片。”小混混显然不满意,他故作凶恶的竖起眉毛,理直气壮得很:“这对我的名声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你!
学校路口的路段,上下学时间通常会堵车,再加上她在车里呆久了头又疼又重,估计是酒劲儿缓过来,有点晕车。
“我亲你老母!不过在路过早餐店时,又买了一杯现榨豆浆,她很喜欢喝豆浆。”
有小弟出来附和,语气非常欠揍。
而虞粒的反应,也确实令他很满意。
“怎么了?
虞粒是个非常有自知之明也是个非常懂得识时务为俊杰的人,她清楚现在她势单力薄,根本就不是他们对手。
后来外婆去世了,她还是会每天喝一杯豆浆,因为这是外婆的味道。
“你啵我们老大一口,怎么样?”
小混混彻底被激怒,一抹脸上的豆浆,扭曲着脸就追了出来,小弟们也一窝蜂的跟上。
早餐店里还有其他学生在,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虞粒解围,不想引火烧身。”
前方忽然传来一声爆吼。
人在极度慌乱时,脑海中总会第一时间出现最依赖的人。”
小弟们起哄。
虞粒装作不认识的模样,淡定的往外走。
在校内的话,他们就不敢太嚣张,到时候可以求助老师。”
另一个小弟出了主意。
虞粒从小吃街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