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步月：“再试一次。
进去。
这、这什么玩意！”
说完这话，她推门进入，堪称熟门熟路。
由内向外，逐渐扩散。
这东西又不像手链、项链、眼镜链地可以把标签挂上去，小发夹明显就是镶嵌式的，这尺寸……
两枚标签塞满了。”
孙楠睿：“……”
头一次听说羽绒服，小萌新的画风好奇特！”
孙楠睿怕她伤心，声音放得很轻：“可能放不下几枚标签……”
这发夹过于小巧了吧，目测也就三厘米长？精神……
倒是很轻松就进入状态，她感受到了放松与舒适，周围的空白与宁静不再让她恐惧，想要逃离的心思淡去，有的只是均匀的呼吸和逐渐舒缓的身体。
退出。”
孙楠睿蹙眉：“那不对啊，越大越模糊，越小才会越清楚，你看到的是件什么样的衣服？
秦步月轻吁口气：“我再试试。
一人一羽翼，久久对视着。
孙楠睿懂了：“形态不合适？”
大翅膀子顿了下，咻地一声，竟然从六翼变成了四翼。
发夹通体是灰色的，造型是一对展开的小翅膀，半点都没有那遮天蔽日的样子，看起来弱小、呆萌且无害，别在耳边也够显眼。”
一般情况下萌新想进入冥想状态都需要很长时间。
它的颜色很奇妙，灰色的，没有雾蒙蒙的感觉，是剔透、晶莹的，有着宝石的光泽。
行吧行吧，不做手环，嗯……感觉大翅膀子这形状没法变成项链，还有什么显眼的饰品？
秦步月看得太清晰，清晰到能看清每一根羽毛的每一道纹路，连翼骨处的小小绒毛，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要说不好奇它的形态，那是假的，秦步月难掩期待地看过去。”秦步月的吐槽从心中涌起，脱口而出了。
秦步月紧闭着眼睛，却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她知道这是‘支点’，属于她的‘支点’。
灰色的一团。
秦步月：“……”
她这是一不小心哄过头，大翅膀子缩太小了？”
孙楠睿看向她的视线满是心疼：“那个……虽然不能贪大，但太小的话……”
秦步月：“？
秦步月想都没想，立马退了出去。
孙楠睿宽慰她：“没事没事，回头让会长给你想想办法，没准……没准可以……”
敲，安慰不下去了，这发夹小过头啦！
然而……
底盘太大，缩半天还是块头太大。”
大翅膀子还真就听话得很，努力半天后又是咻的一声，四翼变两翼了。
看到衣服都要跑，看到这能把她密不透风裹起来的大翅膀，不跑是傻子！
秦步月看向他，冷静道：“我的情绪很稳定。
孙楠睿：“……”
秦步月心一提：“怎么，不行吗？
不要‘支点’了？”
秦步月：“嗯。
好，非常好。”
毕竟是芭蕾舞者，她很容易想到白天鹅的羽毛发饰，当然她不想要那么夸张的，想要个小一点，再小一点——具体多小看大翅膀子发挥了。
孙楠睿：“没事没事，我当初也是进进出出三四次。
眼前的灰色羽翼非常大，它悬浮在半空中，最下面的一对羽翼还收拢着，没有彻底展开，可想而知全部展开得多么巨大。
轮廓起初是一团雾蒙蒙，大小还行，也就巴掌大？
孙楠睿可算把人给等出来，一看小姑娘眉眼舒展，他心中大定：“拿到‘支点’了？
谁敢想，她话音一落，那铺天盖地的大翅膀子变小了。
秦步月胆儿肥起来了：“还是太大了，能更小一些吗？
这次她没有转头就走，而是死死盯着它。
秦步月眼睛一亮，有戏！”
秦步月点头：“嗯！
秦步月：“！
最好的‘支点’是不大不小，然而这不是个标准化的数值，很难精准定义。
秦步月看了看缩小两圈的灰色羽翼，试探着开口：“能再小些吗？
刚才那一幕视觉冲击太大，让她有些缓不过劲。
而是不能。
孙楠睿看到她出来：“这么快？
越大越模糊，越小越清晰？
从孙楠睿说的话可以看出来，‘支点’的形态要么是衣服，要么是饰品……压根没提到过翅膀这东西。”
孙楠睿：“没事没事，很多人一开始都会看到衣服，多来几次，它会变小的。
再说还有个每日瘦四斤的【哀毁骨立】。
根据协会多年的经验总结，在领取‘支点’前，不能提过小的事。
这玩意居然是能沟通的？
秦步月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也不敢去问，刚才她差点说出口的时候，灰色印记给了她预警。”
一般情况下，三四个来回后都会心浮气躁，再进去很难找到放松平缓的状态，也就没法看清‘支点’。
退出。
进去……
十个来回后，孙楠睿大气不敢出。
好难……
她做不成普通小市民，怎么连个普通先行者都做不成？
秦步月轻喘着气，压着急速跳动的心脏。
“那个……”孙楠睿开口，“阿禾的标签能力可以让你的情绪更加稳定。”
压迫力十足，气势磅礴的大翅膀子居然像个听话的小鸡仔一样，努力把自己又缩了缩。
秦步月握住它，出了协会仓库。”
她等心脏跳动平稳后，再度推门进去，依旧是空白、空茫，而后灰色的翅膀盘踞了天空。
秦步月十分满意。
秦步月一点都不想被当成“妖怪”！
正当秦步月略感欣慰时，哗啦一声，它展开了，铺天盖地的六只灰色羽翼让她心脏砰砰直跳。
小姑娘看着柔美，性子却是相当刚烈，这通身气势……他一个大男人都……咳，怂个鬼，他得帮她。”
说着她摊开手，把掌心的小翅膀发夹给他看。”
秦步月看得不要太清楚，她再多看个几百次，都能数清楚这鬼翅膀有几根毛了！”
秦步月点点头，道：“嗯，我继续。
她闭上眼，很快进入放松、舒缓的状态。
更加反常，还是会引起注意。
秦步月：“很清楚。
秦步月心思一动，她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说道：“你看我头发这边，刚好缺个小发夹。
依旧是一片空茫，秦步月闭眼冥想，身体和精神双重放松后，她再度看到了那巨大的灰色羽翼。”
它听得懂人话？
大翅膀子异常听话，秦步月也很有耐心，在两人不断沟通下，终于……一枚小小的，约莫也就三四厘米长的发夹落在她掌心了。
不能说出去，有危险。
怎么办？
就这玩意，她真带出去了，也会被群起而攻之。
她温声道：“是这样的，你看我手腕就这么粗……”
她手腕酥了下，和之前的烫不同，像是被挠了下痒痒——某个假胎记似乎在抗议什么。”
秦步月顿了下，没把自己看到的说出来。
“咱能不能小一点啊？
砰地一声……遮天蔽日！
事出反常必有妖。”
孙楠睿：“……你能看清楚吗？
秦步月鼓励它：“再小些，再小些。
平复情绪后，秦步月再度推开小门，依旧是空茫的白色，无边际的雪白。
秦步月再度退了出来。
第19章
不是孙楠睿忘了提醒。”
孙楠睿安慰她：“没事，不着急的，你要是累了，我们就回去休息，下午再来。”
“灰色羽……”话到嘴边，秦步月想和盘托出了，这大翅膀看起来不正常，权衡利弊，还是……这时右手腕上一烫，她及时改口：“绒服。
安安全全平平稳稳地活着，就这么难吗！
这一幕颇有些神奇。这下整整缩小了三分之一，相当给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