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序点点头，自己站起来，又伸手拉楚酒起来。韩序的那张放在最上面，答案排列成完美的之字形，旁边空白的地方还有两个小小的黑疙瘩。

　　她把纸认真折好，收进口袋，“我要留作纪念。

　　楚酒跟过去，看看他，又看看那张纸，忽然伸手把纸拿过来。”

　　这是最后一张密码，至此，大游戏茧的五份密码全部集齐了。

　　楚酒心中觉得有点好笑。

　　是他刚才做任务拿到的密码。

　　楚酒安抚他，“她已经死了，我用EB12把她汽化了。

　　最后一份密码就要掉落了，按以往的经验，密码应该又会出现在和两个人的亲密关系相关的物品上，一张小纸条，一张照片之类，不知这次会是什么。

　　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红肿的眼睛，“怎么哭成这样？

　　“我有一个虚拟伤害造成的死亡发生后，可以被动复活的技能。

　　詹局长先看见了楚酒手里的EB12，有点讶异：“我的身份卡不见了，没法开柜子，你们是怎么把枪拿出来的？

　　五脏六腑爆裂的罪没有白受，他也没有白哭。

　　韩序的头像下显示着：

　　【眷恋值1500】

　　一千五。

　　爱你。

　　楚酒反手抱住他，把头贴在他胸前。”

　　许为辞的声音传来：“他已经醒了，你们……”

　　还没说完，就被白落苏抢话：“你们已经搞定了？

　　楚酒哄他，“韩序，我们得去做任务了。

　　韩序仿佛“嗯”了一声，依旧死死地抱着她不放手。

　　随时可以关停。”楚酒埋在他胸前，瓮声瓮气地说。”

　　没一会儿，楚酒就看见白落苏和贺若寻顺着安全通道上来了。

　　两个人做的事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他的目光扫过詹局长的办公桌，忽然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一叠纸。

　　“节日礼花”在身体内部造成的爆炸是虚拟的，并不是对真实身体的伤害，可以直接复活。

　　楚酒从口袋里找出那张R卡，“寻觅”。折腾这么久，“寻觅”的一小时冷却时间已经过了，楚酒点下“使用”。”

　　所有关于大游戏茧的想法都会被屏蔽，楚酒悄悄地点开界面上的可攻略人物图标。

　　他到底还是忍不住，又顺势把楚酒拉进怀里，重新抱住，好像刚才抱了那么久，还没抱够。

　　楚酒离开韩序，走回门口，捡起地上的EB12。”

　　白落苏答应：“我们马上就来。

　　界面上重新出现了地图，这层楼的一个房间里，仍然有个绿色的光点。

　　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纸的背面在缓缓浮现出一排排数字和字母，还有角标，“5/5”。

　　地图放大到最大以后，一丁点距离也显示得很清楚，从地图上看，绿色的光点并不在她旁边，离她仍然有一点距离。

　　楚酒躺在他怀里，安然无恙，全身的血迹全都消失了，一双眼睛清澈明亮，正在安静地看着他。”楚酒边说边放大地图。

　　好一会儿，他平复下来，才说：“是那只A3把你伤成这样的么？

　　楚酒从韩序怀里挣出来，“我知道毛线团在哪，要是我们不快点过去的话，它说不定又跑了。”

　　“对，那只A3已经被汽化了，你们把贺若寻带到顶楼来。是我们在楼下填过的表格，交到这里来了。

　　“看。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也是那个假楚酒原本的计划。”

　　门立刻开了，不过只小心地打开一条缝，看清外面，才把门开大了一点。

　　拼死一搏，他的眷恋值终于一举升到了一千五。

　　韩序端详了那两个黑疙瘩一眼，顺手拿起桌上的笔，在涂掉的疙瘩旁边，又重新画了一颗心，照例加上了指向楚酒的小箭头。

　　是他画的那颗心，还有一个小箭头，被他交表的时候涂掉了。”

　　韩序一动不动，望着她好几秒，没有说话，忽然又重新把她压进怀里。

　　先用EB12不留痕迹地汽化另一个自己，再用屏蔽词之类的技能蒙混过关，然后立刻找到毛线团，关停小游戏茧，好让韩序的读心术不再起作用。

　　他的心跳得比平时快，但是仍然稳定有力，让人听着就觉得安心。

　　现在还不是关停大游戏茧的时候，生化人的事还没弄清楚，得先关停小游戏茧，才能屏蔽韩序的读心术。

　　楚酒走到那个有绿色光点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詹部长？”

　　他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多了，但是平静中，带着种杀人不眨眼的凶狠。”

　　“我找到你的卡了，不过卡又和A3一起汽化了。”

　　是他们的登记表，被送到了局长办公室。

　　许为辞也上来了，后面跟着周队和九楼的调查员，竟然还有汤队和冯小申他们，会放礼花的A3没了，大家都放心了不少，离开了隔离室。

　　他浑身都在抖，压抑着声音，楚酒知道，他还在无声地哭。我要杀了她。

　　开门的是詹局长本人，他身后还有另外两名调查员。

　　楚酒把密码收好，站在走廊上用对讲机呼叫许为辞：“许部长，贺若寻醒了没有？”

　　韩序总算松开她了。

　　韩序走过来，揽住楚酒，跟她一起出门，忽然想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片，上交给楚酒。

　　贺若寻已经行动自如了，见到楚酒，并没有特殊的神情，也没说什么，只是立刻快走了几步，默默地站到楚酒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