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风灵族

第3/178章

  花朝还以为他是真的同人推心置腹,怜悯众生,结果他骗了花朝好一番疼惜,最后回头下的命令,都是雷霆万钧的铁血手段,半点不见怜惜。”

  他说着,还借着扶花朝的时候,“不慎”把花朝身上一直裹着的披风给扯掉了,花朝没来得及消解的欢爱痕迹斑斑遍布在侧颈,结合花朝有些虚弱的气色,简直就是最有力的罪证!

  她遭受“凌虐”的证据密密麻麻的在脖子上排列呢,她早上是犯懒才没有修炼恢复身体,师无射竟也没有帮她,且她现在披的是师无射的披风,披风下面,是师无射买来给她穿的喜服。”

  花朝一听师无射这样说,倒是也放下了心。

  当时花朝都被他骗过几次,他红着一双桃花眼看人,直能把人的心都看碎了。

  花朝有些腿软,表情也有些憔悴苍白,主要是纵欲过度。

  师无射笔直地对着三位尊长下拜叩首,又将腰上佩戴的戒鞭解下来,双手举过头顶,道:“请师尊和二位长老责罚。

  “他说身体不适,隐有心魔滋生,要回山求助尊长,我如何能不放人?

  师无射还坐在桌边上,花朝进屋劈头就问:“你怎么能放单笠单独回去?

  该死的共感。

  他满脸关切,急匆匆回身扶住花朝手臂:“师妹,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别激动,尊长们一定会给你交代!

  反正刑律殿长老十分喜爱师无射,还真能罚他不成?

  为首的正是花朝多年未见的师尊,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鸿博长老!

  因此花朝被谢伏的手段给震惊的一时间心火大盛,说不出话骂不出人,但是不妨碍她伸手就要抽谢伏巴掌。

  花朝躺在地上小口倒气,倒是没有像谢伏一样吐血。

  她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看阔别多年的师门,就被拉入了刑律殿森严冰冷的大殿跪下了。

  也就是在花朝迟疑这一两息的时间内,跪在她前面不远处的师无射便挺直了脊背,开了口。

  师无射收回脚,手中持鞭负手而立,气势全开,上首三位仙尊显然也是没想到师无射在这刑律殿之上还敢打伤同门,登时震怒。

  可是因为师无射身为司刑掌殿已久,平日受他调遣的刑律殿弟子,竟一时没人敢上前压制他。

  她本来想过去找谢伏说说,分手而已,别弄得那么难看,但是师无射给她的感觉太可靠了,花朝见他成竹在胸,自然也就不着急了。

  他先是侧头看了一眼跪在他身侧的“苦主”谢伏,面上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轻蔑,而后竟是一句辩解也没有,把一切的指责都认下来了,他道:“弟子知罪。

  可谓用心之毒。

  花朝一时间真有些着急,匆匆和姬刹分开,就跑回去找师无射。”

  这话听着像是在求情,实际上就是把师无射的罪名钉死了,又顺带着把他分明带着弟子们去历练,却自作主张鞭杀鬼修的事情抖出来了。

  迎接弟子们的不是论功行赏,而是“三司会审”。

  她说不出话了!

  她看向上首庄严肃穆坐着的三位长老,其中除了自己的师尊,左侧坐着一个女长老,水月长老,右侧正是刑律殿的司刑长老,律音长老。”

  大殿之中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弟子们顿时一阵低低议论,谢伏虽然现在道行还没有上一世那么深,却也很快克制住自己没有失态。

第11章 大壮

  花朝尝试了两次,讲不出话,心中一惊,急忙又看向自己的师尊鸿博长老,鸿博长老却没有看她。

  花朝知道谢伏毒,但是不知道他毒到这个程度,毕竟上辈子谢伏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都只对着旁人使,不朝着她用。

  她这一动不要紧,一直关注她的谢伏也动了。

  照谢伏的手段,那单笠回去,就算是被搜魂也搜不出谢伏的不是,单笠只需要将前些日子师无射所作所为如实禀告尊长,师无射回山还能有好?

  花朝急着帮师无射辩解,结果记忆里向来对她慈眉善目的鸿博长老,见她要动,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花朝就被她的好师尊禁言了。

  师无射这一夜实在是如同猛兽出笼,折腾的特别狠,好似吃了今天就没有明天一样。”

  谢伏声音清越平和,对着上首位三位尊长恭敬道:“且二师兄在陈乾镇上亲手鞭杀戕害村民的鬼修,有功在后,请尊长们从轻处罚。

  花朝下意识去看跪在她前面的师无射,以及师无射身边的谢伏。

  她心中一喜,正要站起来,“师尊……”

  就被司刑殿弟子给按着肩膀又跪下了。

  花朝巴掌举了一半悬空,谢伏已经撞在殿门上呕出了一口血。

  结果弟子们才换了通信玉牌进入山门,花朝脚才落地,一群身着墨蓝色的刑律殿弟子就乌鸦一样围拢过来,押住了师无射,然后把一众弟子都请去了刑律殿。

  御剑行路非常快,这个城镇距离清灵剑派也不是很远,他们只用了不到半日,就回到了山中。

  谢伏压下心中诧异,思索片刻,他竟是第一个膝行上前,为师无射求情的。

  他没想到师无射竟是一句辩解也没有做,这和预想的不一样,而且谢伏余光一直在关注着花朝,花朝竟然也没有开口。

  从前做了御霄帝君之后,各族之间的势力平衡起来总是顾此失彼,谢伏经常是和这个族群推心置腹,同那个族群把酒诉情,表面忧他人之忧,苦他人之苦,到动情处甚至怆然泪下,可把人骗的五迷三道。

  花朝听了之后虽然说不出话,但是她没忍住激动地要站起来。

  花朝修为到底不济,也懒得去运转灵力治愈自己,第二天御剑飞行,全程靠在师无射怀中,藏在他的斗篷里面。”师无射为花朝的焦急很是愉悦,说话都温和了几分,“我心中有数,你放心。

  谢伏最会装可怜了,他甚至还很会哭。”

  花朝一听,心道要遭。

  花朝放松下来,在这里又度过一个吃糖纵欲的愉快夜晚。

  操。

  这时鸿博长老开口,底气十足的浑厚男音响彻大殿:“师无射,有人指斥你因情瘴强夺师弟谢伏伴侣,还因妒恨假公济私,欲要用戒鞭鞭挞谢伏神魂,拘禁你小师妹数日,折辱□□,同行弟子皆可作证,你可知罪!

  尤其是花朝一身刺目喜服,更是昭示了师无射狼子野心,强逼同门的恶行。

  结果没等花朝动手,跪地请罪的师无射见谢伏竟然去拉扯花朝,满面森寒地站起来,当着一众尊长和满殿弟子的面,照着谢伏心口就是一记窝心脚。”

  花朝闻言还没等怎样,一直八风不动的谢伏惊愕地抬起头。他要是乱说话,你回去就等着挨罚吧!

  “禀告师尊,二师兄虽然……”他巧妙地顿了一下,而后接着道,“皆是因为在我们收服瑶碧花妖的时候,二师兄为了护住弟子们,不慎中了情瘴,失了心智,才会铸成大错。

  花朝根本没想到师无射突然出手,在那一脚踹到谢伏心窝的时候,她也感觉到了胸口一闷,而后不受控制闷哼一声,栽倒在地上。”

  师无射看向花朝着急的模样,拉着她在桌边坐好,还给她把嘴角上的点心渣滓抹了,给她倒了一杯不冷不热温度适宜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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