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愤怒的桑天

第259/260章

  阮卿用身体挡着给他竖起了个大拇指。

  七叔爷转了好几圈,最后无比肯定地说:“我来过这儿!”

  阮祥云愁呢:“试了几次,不行。

  可惜甩好几次都没够到。

  桩子藏在野草里被遮挡,后来的人来到这里,只看到沟堑,不仅无路可走,而且也找不到对的方向了。七爷爷——!我来过!”

  刚才阮卿跟那边说完话,给了他一个眼神, 轻声说:“去吧,瘦太母!!”

  一上手,吓一跳——七叔爷好像有点受惊,他在抖。”

  廿七拉了三根绳子,脚下两股,上面那一股是给他们用手扶的。

  穿着道士袍子的男人,梳着道士发髻。

  “对!

  好吧。但山村里缺啥也不会缺这玩意。

  对面有人来了。

  阮卿忐忑了起来:“七爷爷?

  阮卿说:“那叔你往后站站,让开点。!

第54章 剧情

  廿七落地, 从村人手中接过绳索,系在了一棵树上。

  短短的几秒好像进入了慢动作。郎中治不好的病,村里人就背到观里去!

  其实就是山脉的裂隙。临走还送辟邪符!

  当然他们的身体素质依然甩了城市人十条街,可是跟七叔爷那一代和更早之前的人是真的没法比了。道长们给治病,还不收钱!

  他背上还背着阮卿呢。这条大地缝隙不知道有多长。

  那条沟不算宽,七八米的宽度吧,但这个宽度就能阻断人类继续前进的脚步。

  但对面的人还是一动不动,眼睛都还发直。然后把三捆绳索的另一端都斜缠在身上,带着绳索又飞回去了。我以为我找错路了!

  路上只要又有信号就也给阮卿发个定位过去,让阮卿知道他们到哪了,别担心。阮祥云他们带了不止一捆,长度也足够。他甩几次,胳膊酸了,换了别人试,差得更远了。

  阮卿一路挥手,到了崖边,她下了地,隔着沟堑打了招呼,问对面:“你们能过得来吗?有桥!

  廿七义不容辞地就又飞过去, 落在七叔爷面前,恭敬地说:“老人家, 我带你过去。

  而阮支书……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国家的好干部,共产主义的坚定信仰者,从小到大九年制义务教育所学的对世界的认知被颠覆了!

  “还行吗?

  但一直盯着他的七叔爷,再一次看见廿七“飞”,突然两眼一翻,向后就倒!

  村人们在崖边察看,找出了一些埋在地里的桩子:“从前有过桥,叫人给砍了。

  给阮卿带了药油,她要的盐和手纸。

  七叔爷都生气了:“不中用!

  技术进步,人类退化。七爷爷你没事吧?要知道世界跳远记录也就是八九米而已。”

  “没……”七叔爷艰难开口,“没事……”

  他跟阮卿说着话,眼睛却死死盯着廿七。

  反正对廿七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七叔爷找了根棍子杵着地,如恶虎拦路:“我必须去得去!

  天地间一片寂静。”

  大家直线距离七八米而已, 说话都不用喊, 尤其山里这么静,听得很清楚。就被挡在此处了!我这辈子不亲眼看看,都不能放心蹬腿儿!他甚至不是只毁一边,简单地把桥弄断不能用就算,他把两边都毁了。”七叔爷也要圆梦。

  但对于人类,就是个体难以逾越的天堑了。观里的师父看病比郎中都强哩!

  阮祥云一行人进山了。他用了三捆绳索,两捆系得低, 另一捆系在胸口的高度。

  他起码有两次都找到了,只是桥没了。

  当即放下东西,从身上摘下绳索,做了个活套。在山脉地形里,随随便便一绕几十里地上百里都有可能。”

  他说完,不由分说地就将七叔爷公主抱起来,转身就飞过去了。原来当年找对了路啊!

  阮卿廿七:“……”

  “咳。”

  “我一直找那个桥找不到!

  就在大家说“歇一会儿,歇会儿再试”的时候,忽然对面听见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喊:“祥云叔——!

  有人不愿意再与外界来往交通,把桥毁了。”

  刚蹲下的大家都站起来看过去。

  一路行来,按照阮卿发的定位的方向,终于走到那条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痛心死了!抡起来,瞄准对面一块岩石就甩出去。”廿七在这边落地, 压低声音问阮卿,“算是‘瘦太母’吗?”

  阮祥云才想问一句“干啥”,就看到那个破烂衣衫的男人忽然飞起来了。

  廿七嘴角一勾, 在这边也将绳索绑在了树干上,转身对那边众人说:“行了。”

  阮祥云:“?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那个人身上,并自动加了大光圈,景深模糊滤镜。

  现在政府把马路修到了村子口,村里人出门骑小电驴,喝水有压水井,浇地有抽水泵。

  阮卿殷勤地扶住七叔爷的胳膊:“七爷爷,小心站稳。

  廿七毫无意见,身形一动,就又飘了过去。七叔爷张大了嘴。”

  要是不能挂绳子过去,就得绕路了。”

  原来没有。

  阮卿这时候笑也不敢笑,唯恐露出马脚,强忍着,对廿七说:“要不然……”

  把大家都抱过来?七八米的距离而已,对他来说都不算“飞”,滑过去而已。

  他好像是在走,明明步伐很平稳,可是速度极快,村人们站起来张望的功夫,他就已经来到了崖边了。

  结果对面众人木雕泥塑一样,毫无反应, 就直直地看着这边。”

  桩子断面整齐,一看就是斧头柴刀之类的工具,人为毁坏的。不是自然腐蚀坏掉的。”阮卿小声说,“要不然你过去把七爷爷带过来, 他那么大岁数了……”

  阮卿的长辈就是他的长辈!”

  廿七不太明白瘦太母是什么意思,但是从阮卿的语气和眼神里,还是心领神会了主旨精神。

  阮卿“咳”一声,对对面说:“祥云叔,你们能过来了吗?这样就可以踩着绳子走过来,这比单股绳子爬过来要安全多了。”七叔爷又恨又憾,气得捶胸顿足,“以前村里老人就说有个吊桥,从前我爷爷还去过观里。

  村里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去了,跟着阮祥云来的,除了七叔爷年纪大些(但是身子骨很硬朗,走山路能甩阮卿两个山头),其他都是四五十岁的壮年人,年轻点的还有个三十六七岁的。

  尤其七叔爷, 手里那根一路上山杵的棍子都掉在地上了,还无知无觉,只张着嘴巴,呆呆地看着这边。从高空俯瞰的话,不过是大地上的一条小小裂缝罢了。

  再后来,连被人踩出来的“路”的痕迹,也渐渐被大自然吞噬消失了。

  他飞起来了!衣衫破敝,胡子拉碴。

  这时候就是绳子派用场的时候了。!

  阮卿说带根不短于26米的应该就可以了。

  那甩绳子的人还是公认的力气大的人。

  七叔爷小时候,要挑着担子下山挑水喝,身体杠杠的,所以小小年纪就敢进山,一去好几天。”

  现在生活好了,人们身体各方面反倒不如过去的人了。

  很深,有些地方完全空了,能看到山下面,几乎算是悬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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