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向阳耳根热了热:“…你快去找班长吧。”
田向阳停顿一会儿,摇头:“不了, 我得回学校一趟。”
“现在嘛?
但赵红兵依旧是大多人惧怕的存在。
再然后,几人在教育局门口,抓到了准备投信的赵红兵。”
说到这里,郝军又肯定的咬牙:“还真有可能,这事的确是她最擅长的,要不是去年踢了铁板,被系领导警告过,说不得她还到处蹦跶呢…”
说来…赵红兵在上大学初期,刚走完那十年时,可是义正严辞、有理有据的举报了不少同学。
如今看来,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
“嘿!
“你们…打什么主意呢?你小子,真喜欢上啦?”
田向阳神情郁郁:“不无可能,卫南乔同志正赶上高考,这个时间举报最是恶心人,哪怕只是污蔑,只要调查了,她今年的高考就废了,你知道的,赵红兵那人,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接下去的话,已经不用再说,深以为然的郝军已经点头拍胸脯:“你想藉这个机会,给赵红兵记个大过?
“咳咳…”回神的卫南乔尴尬的移开视线:“…走吧?”卫承端着茶杯懵了下,怔怔的看向身旁的妻子,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见两人出来,卫承用狐疑的眼神在他们的身上打量,最后哪怕没有看出什么把柄,仍旧黑着脸问。那兄弟我…嘶…行行行,别踢了,再踢我腿就被你小子踢废了,这就去,我现在就去找班长还不行嘛…”
“……”
接下去的事情,意外的顺利。”
“我让你信,你就得信,懂吗?
脑子一热的卫南乔跑到了隔壁。”
他们班的班长是女生,不止跟赵红兵不合,还与她住在一个宿舍里,叫她盯着人最是方便。
回到学校的田向阳,将赵红兵的所作所为告知了最好的兄弟郝军。
尤其,在经过赵红兵这件事情后,卫南乔就更加觉得田向阳哪哪都好。哥们儿这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吧?
理清了思绪后,郝军踹了身旁的墙壁,又是咒骂几声,才问:“你是担心她会去举报你邻居家那个小姑娘?
至于为什么不是田向阳出面去找班长,当然是怕打草惊蛇。
田向阳抬手拍了拍舍友的肩膀:“谢啦,兄弟!”
郝军挠了挠头:“你说的是什…你是说她有可能写举报信污蔑你的邻居姑娘?”
“我猜你信!
就算侥幸能拿到,将来的就业也是大有影响的。”
“这有啥?先去我家吃饭?
“你俩干啥呢?
最后经过几番调查,确定是诬陷后。乔乔去哪?”
卫南乔皱眉,心知他是想将这事说与父亲听,多少有些不愿。
赵红兵这几年的大学生涯算是废了。
当然,之所以会有这么重的惩罚,一是她本就被学校警告处理过。去找那个叫赵红兵的人?往后对于这种人凶一些就好,倒是你,对那个叫卫南乔的邻居…嘿嘿,跟哥们儿说说,你对她是不是抱了什么心思?”说到最后,郝军用手肘捣了捣兄弟,一脸的调侃。
而后郝军又与班长又喊上辅导员,远远的坠在后方。
一开始,别说身份背景'不干净'的学生了,就连大多数平返回来的老教授们,面对她的气焰,都得礼让三分。
饶是田向阳再好的脾气,这会儿也是窝火的不行。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学生被记过,哪怕只一次,也是很严重的。”只有丈夫一人回来,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的陈英好奇问。”
“你猜我信吗?”
闻言,郝军咂摸了两下嘴才感慨道:“早就应该这样了,你就是脾气太好了,要我说,有些人给了脸后就会蹬鼻子上脸…”
听得这话,田向阳苦笑:“的确是我的问题,高看了人性的善,更低看了人性的恶…这个赵红兵算是实实在在给我上了一堂课。
不知是该感慨人心险恶,还是该感动大家的隐瞒,叫她能安稳考完试。”就在两人视线相绞,周身的气氛越来越暧昧时,屋外突然传来了卫承有些严肃的声音。
想到这里,再看着父母面上抑制不住的欣赏,她突然就站起身,一句话也没说的往外跑去。
一行人等的就是这一刻,可谓是人赃俱获!
从此,不止不能在任何学校任教,更是一切需要政审的单位都进不去。
简而概之…自作自受!
他深呼吸一口气,稍稍调整了情绪:“先不说这个,你忘记赵红兵之前最擅长的是什么了?
田向阳拦住想要解释的小姑娘,对着她笑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跟卫叔商量。!
见状, 跟在他身侧的卫南乔没再追问, 毕竟他说的对, 眼下没有什么比高考对她来说更加重要。不过…万一她不举报呢?
只是在对上他温和却又坚定的眼神时,到底没将心底的反对说出口,转身往自家四合院走去。或者,已经将举报信递出去了呢?
接到班长消息的田向阳率先跟了上去。
赵红兵便被学校点名批评并做了警告处理了,并表示她再也有下次,就记大过。”
“我要是不信呢?
直到去年,她向系里举报与她竞选学生会主席的女同学考试抄袭。
当天晚上,也就是高考前一天,天黑后,赵红兵果然悄默出了学校。
见状,卫承没好气的抬手点了点闺女的脑门儿:“真真是女大不中留,那小子有事回学校了。”
的确是破事!”
“……”不是很想懂。
而后在对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中,微微低下头,歉疚道:“这事主要还是赖我,若不是我从前大意,也不会波及到卫南乔同学…”
卫承摆手,却是不如之前那般生气了,他皱眉思量片刻才问:“你突然与我说这事,是有什么目的吗?
知女莫若母,陈英高兴都来不及,闻言转移视线,不去看丈夫,语气寻常道:“去找她小姐妹了吧。
几人都看了信,田向阳更是被那封举报信件中的恶毒言语气的不轻。”
卫承:“…哼!”
“我已经安排好了后手,至少不会耽误卫南乔同志的高考…”卫叔应该寻人盯着了。”
“还有旁的事, 这件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你别往心里去,眼下高考才是最重要的…”说话间,田向阳已经领着人往外面走去。
只能说,今天她得到了众矢之的的果,全是她赵红兵几年里亲自种下的因。等事情了了,请你去国营饭店搓一顿。我懂了,等下我就去找班长说这事。!这么一来,我更不羡慕你长的好看了,都什么破事啊。”
田向阳也不隐藏:“是有一件事,需要卫叔帮忙…”
卫承挑眉:“你说。
所以,客观来说,赵红兵是彻彻底底毁了。
卫南乔也满含担忧的看向父亲,以为他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将人撵走了。
思及此,田向阳又道:“就算她没有举报,离毕业还有半年,我一定会想办法叫她拿不到毕业证书的,不止是个人恩怨,她那样的品行,不配为人师表。
无论赵红兵如何恳求,他依旧决定将事情闹大,不止告知了校领导,甚至还报了警。”
听得这话,卫南乔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转身就往堂屋跑去,只留下一句小声的哼哼:“爸您说什么呢?
而这厢。”卫承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那是他闺女!”
另一边。
后面这一年,受了教训的赵红兵的确再没敢闹过妖蛾子。
等卫南乔从父亲口中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高考已经结束好几天了。!
她安静的坐在堂屋,听完父母的细述后,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郝军听了后,自是少不得厌恶与怒骂,而后又有些同情的看着兄弟:“老么,你这是什么运气?
二则是,事件闹出来后,学校里曾经被她私下警告、诓骗甚至威胁的女同学们,全部都站了出来。
说的不好听的,这个年代就算进入工厂,那也是讲究政治面貌的。吃饭啦!”
闻言,田向阳心头一松“是这样的…”
“……”
“向阳呢?”
“嘿!
虽然没有被学校开除,却是实实在在记了个大过。
田向阳既然单独留下卫叔,就没想过要瞒着人,见他面色不好,便面带歉意的将卫南乔转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又讲了一遍。
且不说能否拿到毕业证书。
“怎么了这是?
亦或许…心中那股一直被她紧紧压制,不知道能不能表达的喜欢…
可…18岁这一年,情窦初开的年华,有些东西,又怎么是想压制就能压制得住的呢?
“乔乔?不就喊人吃个饭?跟哥们儿客气啥?
然而,满腔的话语,在看到那个干净的大男孩,笑容温柔的向着自己走来时,卫南乔鼓起的勇气瞬间就瘪了下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79年的下半年,随着大环境的慢慢开放,才慢慢扭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