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肖梓晴绞尽脑汁,头皮发麻。
两人到了戏楼,在二楼回廊寻了个座位,要了壶茶和几碟点心。”
肖梓晴转头,靠窗的座位上几个青衣学子正在聊着什么,见到他们两人,还促狭地打趣唐湛。
一旁的肖梓晴扶额头疼,这两人居然还聊上了。”
“并未,与人有约。”肖梓晴率先往前走。
她动作熟稔,仿佛两人经常如此。
然而不经意间,瞧见个熟悉的身影。
他瞥了眼低头装死的肖梓晴,桌下踢了踢她的鞋。
她转回头,端起茶慢慢品了口,目光落在戏台上。”
谢弘瑜笑笑,没说话。”
说完,唐湛对谢弘瑜又作了一揖:“唐某眼拙,竟不知眼前人就是谢大家。
恰巧,唐湛遇到了书院同窗,便对肖梓晴道:“阿晴先坐,我过去打个招呼。”
这位唐公子一表人才,说话客气有礼,倒是难以令人讨厌。”
“......”
唐湛像是想起什么,仔细打量谢弘瑜,思索道:“谢兄叫谢弘瑜?见不得人?
上楼后,他径直走过来,欠欠地笑道:“低头做什么,见不得人?
他看见谢弘瑜,先是愣了下,继而面露欣赏:“阿晴,这位是?
唐湛坐在一旁,轻声咳了咳,道:“两位有旧怨未清?”
第123章表姐×世子
谢弘瑜轻笑:“低头做什么?”
他言辞有挑衅之意,肖梓晴面色沉下来。”
谢弘瑜谦虚道:“唐公子谬赞,平生闲趣罢了,当不得大家。
可谢弘瑜心情更闷了,肖梓晴铁了心要嫁这位表哥,看来也不全然是赌气之言。”
“怎么?”
她这话说得急,原是想表达她跟谢弘瑜没什么话好说,可听在谢弘瑜耳中,却像是着急跟他撇清关系。”
“正是。
谢弘瑜停下来,目光落在肖梓晴扯着唐湛的袖子上。
后头跟着的唐湛无奈摇头。唐湛一看就知道此人身份不凡,然而这人口中却道了句“久仰”,令他受宠若惊。”
听闻姓氏,谢弘瑜目光滞了下,随即明白眼前之人就是肖梓晴那位即将定亲的表哥。
他胸口郁闷,却不得不顾全体面,笑道:“原来是唐公子,久仰久仰。”
谢弘瑜折扇一收,在她对面坐下,反问:“你一人在此?
平白还让自己难堪。
浑噩无赖地过几日,突然天降暴雨。”
肖梓晴可有可无点头,问:“表哥打算带我去哪里?”
谢弘瑜一身矜贵气度,举止谈吐绝非泛泛之辈。”唐湛道:“黎州最近新来了个戏班子,听我娘说戏唱得不错,我们也去听听。才一个上午,院子里就积了许多,婆子们赶紧把水沟挖宽些。
他端起茶一口喝尽,收了折扇后,起身对唐湛作揖道:“实在抱歉,打扰两位雅兴,我此来黎州确实还有事忙,就先告辞。”
“这名字好耳熟。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很快,唐表哥过来了。”他看了看肖梓晴,不解问:“谢兄竟听过我的名字?”
“这里是戏楼。
真没意思!
“哦?
空气静默了片刻,谢弘瑜突然笑了笑。”
“原来是谢同乡,幸会幸会。
她下意识地低头躲起来,但好死不死谢弘瑜眼尖地瞧见了她。”
唐湛笑道:“非也,我乃黎州人士,免贵姓唐。
肖梓晴站在廊下盯着雨幕,心里头一阵阵烦躁。
过了会,院子里进来两人,是舅母唐夫人和婢女。
肖梓晴倏地被踢了一脚,抬眼瞪他。”
说着,他正欲起身,就被肖梓晴拉住。”唐湛笑道:“在下听闻京城卫国公府谢世子作得一手好丹青,画技出神入化,其名也叫谢弘瑜。”
谢弘瑜似笑非笑,目光微凉:“是无话可说?
“表哥,我跟他毫无干系。”
“并非。不是在襄州吗?莫不是黎州也有个谢弘瑜?”谢弘瑜问:“你也是京城人士?”
“去看戏如何?那就不耽搁你了,赶紧去忙吧。
“肖姑娘遇见故交,就不说点什么?还是不可言说?”
谢弘瑜离去后,肖梓晴也没什么心情看戏了,与唐湛坐了不到半盏茶工夫便出了戏楼。可要在下回避一一?”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肖梓晴暗暗祈祷唐表哥跟同窗寒暄久些,免得他们俩撞上。”
谢弘瑜折扇一展,慢条斯理扇风:“哦?
她问:“谢弘瑜,你不是有公事吗?
可谢弘瑜不是在襄州剿匪吗,怎么在这?”谢弘瑜不爽:“你四处看看,今日来这的哪个是有公事的?
她定睛看了看,此时一个锦衣玉冠的贵公子正摇着折扇上楼,那风流的模样不是谢弘瑜又是谁?
“你要我说什么?”
“好,那咱们就去。”谢弘瑜问。襄州还有那么多事等着他,就为了过来看她一眼,却看见她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这场雨下得极大,像泼水似的。
然而未等她开口,谢弘瑜主动站起来作揖道:“在下乃肖姑娘京城故交,免贵姓谢。
她都要嫁人了,他眼巴巴地过来做什么?”
肖梓晴缓缓抬起来:“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