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祤宁越描越黑, 干脆闭嘴,“我不想讨论这么羞耻的话题。”
她推开周时聿,轻轻喘息,“不要。
想到她第二天还要上班,周时聿只能作罢,可躺下,自己却被弄得没了困意。
知道周时聿肯定是提前起来给自己准备早餐,裴祤宁安心地闭上眼睛,本打算再眯会,可脑子清醒过来后,昨晚两人睡前发生的事又在脑中浮现。
第45章 宠爱
周时聿听完裴祤宁说的话, 皱了皱眉,以为自己听错了,身体侧过来, “你说什么?
“不说了不说了。
是裴祤宁无意识地转了过来,面朝他,睡得很沉。
他永远是自己的家人。
也不知道他生气没有。”
裴祤宁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顿了顿,如蚊子般的小声:“……怕你不行。”
裴祤宁只吻了一下便收回,她安静地看着周时聿,却觉得男人眼中情绪渐重,好似自己点燃了某个引子,有些东西无声无息地便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其实我上次就发现,”裴祤宁不知怎么说才显得合理,可她的很多思维本就是不合理的,犹豫半天,干脆用被子蒙住头和盘托出,“可能是太在乎了,我发现自己在跟你谈恋爱这件事上的强迫症很严重,做什么都要6次,觉得6次才会完美,上次接吻要接6次,现在做这件事……我可能也要做6次才罢休,所以我有点怕。”
“睡觉, 我明天早上还要去公司, 你也是, 乖,不要熬夜。
直到带着一丝凉气的手覆上腰,激得裴祤宁突然回过神。
这次直接环住他的小腹,脸也凑过来,紧挨着自己,一脸依赖模样。”
说完关掉自己这头的灯,整个人缩到被子里。”
他这么说,裴祤宁更觉抱歉,“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时聿的吻没停,湿热勾勒脖颈线条,停在滑嫩肩处,衣领被拉开,舌齿在上面留下印记。”
裴祤宁吓一跳,扯下被子,周时聿的脸没有防备地映入眼帘。
还不是担心他为了满足自己强来6次,最后落得一个躺到病床上的下场。
港悦年底的年会非常重要, 不仅是对整个市场的资源整合宣传, 也是年终对所有VIP的一场答谢会, 邀请的嘉宾横跨多个领域,几乎占满了这京市的名流圈。
好几次两人浓情正甚的时候都被自己生生打断。
隔天。
他哑着嗓子,“为什么。
裴祤宁被闹钟吵醒,赖了会床,忽地想起自己现在睡在周时聿家里,又睁开眼睛。
干脆打开电脑,把晚上孟泽发来的港悦年会邀请名单看了一遍。
周时聿看着电脑上的表格,偶尔回头看一眼睡在身旁的女人,忽然觉得曾经在梦中渴望过无数次的生活终于成了真。
周时聿继续转过去看名单,不知过去多久,一只手半梦半醒地伸到自己腰间。”
裴祤宁也好像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 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担心你——”
可换个说法,好像又没什么区别。
同居的第一个晚上,虽然发生了些略迷惑的对话,但总算温暖平静地度过。”
裴祤宁也很难受。
作者有话说:
聿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裴祤宁闷咽了一声,闭上眼,也圈上他后背,一点点感受吻从唇边离开,到脸颊,到耳边——
热气包裹住耳垂,裴祤宁没忍住叫出一点声音,感觉有种奇妙的颤栗从大脑皮层荡开,在身体里横穿。
裴祤宁有点郁闷,裹在被子里胡乱蹬了两下脚,刚好被走进来的周时聿看到。
下意识去看身边,却发现是空的。
卧室里自带卫生间,短短几步就到,裴祤宁贴在周时聿胸口,却树懒般挂着不想下来,“再抱会。
见裴祤宁不说话,周时聿不再逼问,躺回去又把她抱到怀里,“没事,等你准备好。
还会有比周时聿更憋屈的男朋友吗。”
下一秒却被周时聿整个抱起来,“快去洗脸刷牙。
总之——来夜方长。
他会永远在自己身边。
虽然很难以启齿。
她猛地睁开眼睛——“别。
周时聿有些无奈,只好收起电脑,动作很轻地躺下来,把她抱到怀里一起入睡。”
周时聿:“……”
浓情戛然而止,周时聿不知道原因,明明她很投入。
这么一想,好像又原谅了这个女人刚刚那句莫名的话。
裴祤宁叹口气,心里划过一丝愧疚。”
弄了半天,又是强迫症。
她偏开脸,抿抿唇,“谁要看你了,自恋狂。
很快,那个吻便重新由周时聿延续。”
纠结几秒,她决定还是如实告诉周时聿。
周时聿在最后的1个小时里给了她快乐又感动的回忆,可她不想破坏这一切,继续添上一笔可能会不快乐的回忆。”
床头灯昏黄暧昧,对上周时聿的视线,裴祤宁忽地仰起头轻轻吻住他,“谢谢你。
怕自己工作影响她,周时聿轻轻拿开她的手,可才放回去没两分钟,又缠了上来。”
周时聿:……?
留周时聿在另一边,独自消化裴祤宁对他“怕你不行”“担心你”的评价。
所以,他到底是做过什么, 让女朋友对自己有这样的感觉?
她下意识把周时聿抱得更紧,焦灼地渴望着什么。
裴祤宁难免触动,吸了吸鼻子,“那以后你想跟谁结婚……要先问过我了。
裴祤宁这番评价属实让周时聿有点无语, 好几次想把人拎起来说个清楚,可看时间, 已经快12点。
他轻笑,在床边坐下问:“怎么,醒了看不到我这么烦躁吗?
-
。
周时聿终于明白了裴祤宁的心结,可他不明白,“怕什么?
他覆上她身体,难抑地低头吻住她,零碎又汹涌,沾染她的舌尖,攫取她口中的气息。
夜很安静,裴祤宁轻微的呼吸声规律传来。
四目对视,一种很莫名的心动撞在裴祤宁胸口。”
裴祤宁被他突然的公主抱怔住,很快便十分享受地趴在他肩头。”
“当然要问你,反正,”周时聿拨了拨她脸颊的碎发,微顿又意味深长,“最后都要你同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