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抽卡了——抽到了红的。
这回他们待的位置离食堂近得多了,把那群刚从教学楼出来的人甩在身后,冲在了人流的最前面。
放下餐盘时,楚酒环顾了食堂一遍,“夏融他们不知道去哪了。”
白落苏撑着头,闭着眼睛,一脸愉悦的惊奇:“啊——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啊——”
既然韩序猜到了,楚酒就挪回到他旁边,“韩序……”
韩序答:“不行。
上面仍然是裴以初在课堂上讲过的推导薛定谔方程的题目。”
昨天她去整理实验室时,原来他俩去过理发店,还做了清扫西瓜皮的任务。
宫保蛋糕丁。
韩序已经回来了,在楚酒旁边坐下,“聊什么呢?你的身体动的时候,头会尽可能保持在原位不动,万一需要动的时候,也是一下一下,定格的状态——你自己不觉得?
楚酒闷头吃饭。”
第一次见到体型这么庞大的蜂鸟。”
楚酒把那张草稿纸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他面前。
炒熟的饺子馅里混杂着维生素片,这回不止是椭圆形的大白药片了,多了五颜六色大大小小的药片,估计是各种维生素片,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凑出来的。”
“我好像……看到一盘炒药片?
楚酒想了想。”
白落苏打了个哈欠。
身后有人不甘心,要了药片肉馅,尝了一口,呕了一声,“肉也是药味的。我看看。”
白落苏仍然一脸迷之笑容。
楚酒和韩序十分默契,假装这事和自己完全无关,淡定地端着餐盘,带着白落苏去找座位。
韩序看了半天,才说:“这里没有教材,现学现卖大概都来不及。
幸好变成翅膀的不是胳膊,否则就没手端餐盘了。
第一盘看着很像宫保鸡丁,里面有花生,有辣椒,炒得红红白白,热热闹闹,可惜仔细研究,就会发现里面浅色的块块并不是鸡丁,而是蛋糕。
韩序只得解释:“你的头现在很像一个稳定器。
三个人很快就吃完了,韩序把楚酒和白落苏的餐盘连同装汤的小碗和自己的摞在一起,去送餐盘。
他的背后还长着一对小翅膀,正用肉眼看不清楚的频率疯狂地扇动着。”
楚酒:“……”
楚酒完全没有感觉。”
幸好昨天没下死手,给自己留好了后路。
看来是不能让韩序听到的秘密,楚酒马上也在桌上趴下,凑近他:“是什么秘密?
她对打菜的大妈说:“麻烦您,药片那个不要,其他两种都要。
韩序昨天就很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动物,所以抵死也不肯负分。
来食堂吃饭这件事并不是强制的,希望他们会来。”
夏融和陈诺他们肯定会做她的作业。冲啊!这让楚酒对他动物形态的好奇心,一下子又暴涨了不少。”
楚酒:“……”
说了等于白说。
韩序问她:“你拿到什么题目了?
做任务前要抽卡,还要抽任务之间的时间间隔,看来白落苏没能做到任务,韩序却做了。
“你快说重点啊,”楚酒说,“他变成负分以后,变成了什么动物?
今天的菜只有三种。
楚酒嚼着花生米,研究了他半天,“是蜂鸟吗?开饭时间到了!
大部队还没有杀到,三个人火速在最近的窗口的第一位排好,身后这才开始迅速排起长龙。你走路时的姿态很正常。”
楚酒知道他们应该不会知道始作俑者是谁,站在第一排,神色十分坦然。
楚酒气还没喘匀,就对食堂大妈说:“打菜,我要——”
她看清窗口里的菜,声音立时顿住。
“他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老师——扣了一分。”
“太不仗义了,为了拿到学分,不择手段,要是让我抓到他,我一定要把他的脑袋按在盘子里,让他亲口尝尝他想出来的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因为一旦负分,界面右上角的学分下面,就会清楚地标出动物形态。
“我们后来去——理发店了——他扫了两回西瓜皮——又让分数——正回来了。
白落苏乐得不动,顶着考拉耳朵和考拉鼻头,脖子上围着厚软的毛毛,趴在桌上半闭着眼睛。”
白落苏闭着眼睛插口道:“你没有——是因为——你没有那么长的——脖子呀——”
楚酒:“……”
疯狂的音乐突然响起来,大喇叭又在嘶吼:“好的身体是学习的本钱!
韩序和楚酒两人一左一右,一人攥住白落苏一条胳膊,拖着他往食堂的方向狂奔。
旁边有个女生路过他们的桌子,三个人,包括迷迷糊糊的白落苏,都转过头看了一眼。就没想办法偷偷看看?
白落苏拖着长长的尾音,说话太慢,楚酒瞄一眼韩序那边,看见他正在放餐盘,快回来了,急得不行。
可是韩序抿了下嘴唇,垂下眼睫,“……不行。
楚酒问:“你就这么让他遮住了?”
又得冲刺了。
这姿态放在人身上就很可怕了。
楚酒现在就拥有这样一颗脑袋。
宫保蛋糕和酸汤香蕉听起来有点奇怪,其实都是可以吃的,而且应该不会太难吃。”
楚酒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跟他保持距离。
韩序立刻安抚她:“你没有。
酸汤香蕉。
第三种就更熟悉了,昨天楚酒和韩序一人领过一份。”
白落苏闭着眼睛,脸上露出迟缓而神秘的笑容。
“今天是什么菜?
等韩序走出一段距离,他忽然说:“楚酒啊——我要告诉你一个——韩序的秘密。
不知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动物。!”
他死不松口,小气到家。
因为那女生是四脚着地走路的。”
楚酒:哦?
其实也不全是说了白说,至少说明韩序已经知道他的动物态是什么了。”
量子力学的波函数什么的,跨着专业,他也不懂。”
不管那么多药片是真的还是幻象,里面肯定加了真料。
白落苏理直气壮,“前面——打不过他——没看到——后来坐在理发店——就睡着了。
楚酒不懂,望向韩序。
一个起码两百斤重的男生端着盘子,四下张望着寻找空位,他的脸上长出了一尺多长将近两尺的鸟嘴,不止长,而且很细,非常锐利,看着能当凶器。
另一份不用说——
是个大圆盆,汤汤水水的,汤里飘着切碎的酸菜和泡椒,和泡椒一起在汤中上下沉浮的,不是鱼片,而是一样别致的东西——切得整整齐齐的香蕉片片。
身后排队的人都在往前探头探脑。
他应该是抽到了短的任务时间间隔,连续扫了两次西瓜皮,所以就算今早起床又自动扣了一分,他的分数还是零,没有负。”
公鸡往前走的时候,为了让头尽量不动,会先探出头,让头部保持静止,然后身体再跟上来,再向前探头,身体再跟上,循环往复。
鸡脑袋是天然的稳定器,会在身体动的时候尽可能保持不动,方便看清东西,就像天生的防抖相机。
白落苏摸了摸胳膊,捋平汗毛,“这是——楚酒能——发出来的声音吗——太可怕了——”
第181章
时不时有人路过他们的座位。
“他昨天——被扣成过——负分。一切都等吃饱了再说。”
有热闹不看,这不像是白落苏的性格。
韩序立刻明白了,眯眼看向白落苏,“你偷偷跟她说什么了?”
“今天这是哪个神经病想出来的菜?”
楚酒瞄一眼对面闭着眼睛的白落苏,伸手挽住韩序的胳膊,把头靠上去,哼哼,“韩序……”
他绝对会吃这一套。
“他一负分——就把长出来的尾巴——用衣服——遮起来了——我没看见。
她猛然意识到:“我走路的时候,不会也像公鸡一样,头向前一伸一伸的吧?”白落苏说。”
睡得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