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年定眼在她恬静的睡颜上。】
半晌，宋怀序回复：【我没有，我太太有，我送的。”
“墨水和颜料对身体会不会不好……”
“记得今若与周疏行么？”
沈经年听着，右手空着，在平板上搜索，随后，放慢了语调：“听说还有人体颜料，对身体没有影响。】
沈经年：【这是情书。
一定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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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整理礼物时，把宋怀序送的《鸳鸯秘图》摆在卧室的梳妆台上，关青禾坐下来就看到了。
关青禾看到时清丽的脸上露出惊讶神色，这和现代社会在车上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沈经年解释：“今若是学画画的，在周疏行身上画画，因而被拍上了热搜，用的是特殊颜料。】
他将那幅字重新展开，拍了张照片发过去：【欣赏一下，我太太送我的礼物。】
沈经年饶有兴趣：【你也有？”
第75章兔帽
对上关青禾那双清亮的眸子，巴掌大的脸仰着看他，沈经年眸底深暗，笑意渐浓：“关老师，你这个问题……”
他悠悠道：“很值得深思。
直到磁沉的嗓音在耳后响起，“喜欢这张？”
关青禾回忆片刻，“记得。”她轻抿唇瓣，“防止你到时候这里不准那里不准，有漏洞。”
沈经年若有所思：“那行。”
沈经年却低声：“到时在飞机上无事可做，只有睡觉，现在的时间不能浪费。”他补充。
沈经年声线温润：“对的，要一些无害的颜料。
听见这话，关青禾忍不住浅笑，此时面颊绯红未褪，这笑容更显得人娇艳不已。”
长辈面前，她是很甜的。
她明天去搜搜什么热搜。”
自家先生没直接起身，而是看了眼时间，散漫地坐在桌边，拨通了一则电话：“今若，我是舅舅。
沈经年耐心等着她的下一个问题，直到她清凌凌的音色柔婉开口：“在你……”
两个字落音后，关青禾微微停顿，隐去个别字眼，试探道：“哪里都可以吗？”
梁今若说：“有呀。
沈经年失笑：“虽然不知道关老师的这里是哪里，那里是哪里，但，应该都是准的。”
挂断电话，她还没有退回枕间，床侧的男人声音已经响起：“舅舅也想试人体作画？
早餐已备好。
她不是想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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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颜料？”
只要自己不同意，就不会有。
看到这儿，关青禾已经脸红心跳，这春宫图还真是多姿多彩，不管是姿势还是地点，变化万千。”沈经年淡笑，“见字如晤，见字如晤，放在办公室里最合适，我白天见不到关老师。”
关老爷子这才停止这个话题，喝碗粥背着手出去和隔壁的退休老头下象棋去了。
她镇定道：“等颜料到了再说。”关青禾从他的容貌中回过神来，否认开口，她耳热不已：“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件事今晚自然是无法实现的。”
“……”
关青禾眨了眨眼，随他吧，反正是他的礼物。
“不急。
但他还是要说：“白天拆不行，非要熬夜。
她一半身子探出绒被外，清晨的光线洒进屋子里，衬得她的背成莹润的白。
是宋怀序的消息：【今年的礼物怎么样？
从前他每天清晨，不过是如一日地重复着枯燥的生活，如今也有了心安之处。
“不急的话，明儿应该能送到宁城。
沈经年唇角勾起笑弧，无声下床，几乎没发出一点动静，洗漱过后离开了主屋。关青禾差点脱口而出。”
她把画册往他手里一送，虽然语气还算镇定，但脸色红润，掩盖不了。
关青禾矜持了那么几秒，“我不会画画……”
“可以写字。
“要提前问清楚。”
关青禾更疑惑：“明天带上做什么？
“没有。
他覆身压住。
人生幸事，莫过于此。”
沈经年慢条斯理：“防止我明天忘了带上。”
虽然沈经年估摸着时间点，但梁今若压根还没起床。”沈经年捏了下她的脸，“今天晚上的事是今天晚上的事。
她只是想看看古代人的画册。”
关老爷子倒是没怀疑，因为昨天白天他在家里，那些礼物送过来的时候，他是看见的。
关青禾跳过骑马图，直接翻到第二页。”
关青禾对他在言语上的掌控心里有数。”
“嗯，把应该也去掉。”
然而他今天想得错误。”
他的眉眼成熟，光影分割面容，轮廓优越而朦胧。
“还好。”
“那是作画的事。
第四幅图竟然是在人来人往的马车上。”
梁今若不听：“您之前帮我照顾梁肆，我送颜料都礼轻了。
“囡囡还在睡？”
沈经年说：“下次不会了。”
“哦……”
“困了吗？”
他眉宇微展，唇角勾起：“关老师，这图看都看了，不打算用用？”
王秘书掐着时间点进入静园，正好是沈经年用完早餐的时候，“您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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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沈经年先睁开眼，怀里的关青禾还闭着双眸，呼吸平缓，睡得安稳。”
她笑起来，以为他是好奇：“我给舅舅送一些。”
她问：“你带这个做什么？
她捏着木梳，目光落在上面。”
“不看了。”
佣人点头：“好的。
“同一件事可以灵活变通，比如角色互换。”
关青禾：“……”
她小声反驳：“哪里偷看……”
她看的时候也没遮遮掩掩，只是趁他不在的时候——而且，就这还被发现了。
因为他的生物钟问题，基本上每天都是先她一步醒来，每天睁眼看见的是这样美好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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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经年回卧室，手机震动。”
她几乎心跳骤停，下意识回头，耳廓擦过男人的唇，一点水润与热度交递过来。】
宋怀序：【你可真会。”
关青禾混混沌沌，接着问：“三天？
第三幅图更为直接，而且也是关青禾熟悉的场景，是在窗台上，她上次游戏失败，就用了这个地点。
四目相对，沈经年轻易看出她眸色里的潋滟与微微心动，他的唇边提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沈经年指尖把玩着她的秀发，漫不经心道：“如果一切顺利，预计三天结束。”
“带去公司。”
梁今若刚醒，思维不是很清晰，这么模糊一听，以为他是要正常的颜料，便报出了几个牌子。我特地找到一幅以马入画的指导图册。”
“不急。
她的眼神落在沈经年的脸，乃至肩颈之下，他现在穿着的浴袍，好像一扯，就是画册上的模样。”
这与“来都来了”好像同一种话术，关青禾坚定心思，不能被他说服：“我不是画纸。
沈经年接过画册，目光定在作画这幅图上：“你最后看的这一页，十分新鲜。】
沈经年：【一点点。”
关青禾：“……”
竟然还有点道理。”
关青禾倒是没反驳，不是春宫图上那些放肆的地点就行，才刚点头，就被他抱去床上。”沈经年敛目看她，语调轻缓而勾人：“我愿当画纸。
“舅舅要画画吗，这些是比较好的。】
宋怀序：【说得好像谁没有似的。
关老爷子年纪大，觉少，基本上每天和沈经年一同用早餐，论这点相处时间，他比关青禾还久。
云雨过后，她闭着眼睛放空脑袋。”
真的？
耳边浴室里水声并不明显，沈经年正在里面。”
“几分钟前？
沈经年轻笑一声，捏着她乌发的长指回到绒被里，“看来关老师不是很累，我也不累。】
屏幕另一头，宋怀序指尖轻点：【谁说要你太太看了？
沈经年目送他出去，又叫佣人准备食盒：“过一小时送去老爷子那里，准备两人份的。
卷起的长发散在背上，遮住一点脊柱沟，大半都从肩上滑落，垂在床上。”
沈经年喝着粥，神色如常：“嗯，昨晚上拆他们送的礼物，闹得有点晚。”沈经年随意说了个时间，又转回了原先的话题，喟叹道：“竟然不等我一起看，一个人偷看。】
宋怀序：【好字。
想起画册上那惟妙惟肖的画面，执笔人是衣冠整齐的，换成沈经年衣衫半解。
沈经年弯着腰，与她目光相撞。”他问。”
他这么说，反而有种揶揄的感觉，关青禾更不好意思，哝哝：“我又不是学生，还要看图写话。
当真是大胆。
第五幅图比较巧，是在书桌上，并非不着寸缕，而是衣衫半解，香肩微露，裙摆被堆至腰间，男人执笔在她的身上作画。”
关青禾被他这么指出，更不好意思，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而且已是夫妻，纠结什么。”
关青禾啊一声，事后的音色更加柔婉娇甜：“时间不早了，你明天出差，不好好休息？而且我搜罗了一些国外的颜料，国内暂时买不到的。”关青禾今天倒是还算清醒。”
沈经年笑回，“不用送，告诉我品牌就可以。】
沈经年：【叫鸳鸯秘图，当然要夫妇一起看。
耳畔男人喑哑声色响起：“我明天要出差三天。
这一幅图依旧露骨，背景与姿势却悄然变化，来到了亭台楼阁与雕栏玉砌，一对男女靠在假山之后。
关青禾自然不关注这些，但他这么说，不会有假，现在一切问题点都被解决。
沈经年顺着笑道：“好，关老师看得光明正大，看了几页，有什么感悟么？”
梁今若啊了一声。
犹豫片刻，还是好奇心战胜理智，关青禾放下木梳，拿起那本春宫图画册，翻开浏览。】
沈经年淡淡回复：【我太太觉得你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