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阴煞龙拳

第232/277章

  “我们从小定的亲。”

  “石湾村如果只是给我们雨霖铃一家提供茶源,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后面的路况好了些,没有初始那般泥泞,不至于弄脏裤腿。”

  季樱忧愁地皱眉,伸出手,感受到湿淋淋的空气,“今天不会下吧?

  正巧走到车厢前,他拉开车门,将季樱放进后座,自己也迈步上车。”

  傅景深没有回答,反而问她:“樱花想要帮他们?”

  “李老板客气。

  她站在一株茶树前,听着李老板在旁介绍。

  季樱走得慢,陈榆紧跟着李老板,和他们拉开了一些距离。

  她在心中感叹,果然,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这不,感情都突飞猛进了。”

  傅景深低头轻吻她发顶,低应了声。”

  傅景深回头看她一眼,“你可以?”

  和李老板在指定地点见过面后,由他带路,两辆车一前一后进了山。下一秒,他背对着她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不难爬!”

  “哎。”

  季樱从山上往下望。”

  作者有话说:

  三哥狗虽狗,但还是很可靠的(亲妈的肯定)

第26章 宠樱

  怎么连胎记都这么会长。”

  季樱脚底差点打滑,拉住树枝才稳住身形。”

  “两位结婚多久了?她咬住下唇,嗔怒地看过去:“你别乱说。傅景深看了眼她脸色,“平时不常运动?

  女孩正愣愣发着呆,一看就在走神。”

  季樱想点头,又忍住,最终她眨眨眼,“你懂就行了。

  下山时,李老板盛情邀请季樱一行人去家里吃饭。

  傅景深却将她往上颠了颠,“抱紧一点, 别掉下去。

  “三哥。

  出了酒店大门,看见湿润的地面和雾蒙蒙的天气,季樱一愣,“三哥,昨天下雨了吗?”

  季樱松口气,“那就好。

  “在想什么?”

  季樱拿起一根茶叶,放在鼻间轻嗅。”

  她压低声音,精致眉眼耷拉着,连声音也委屈了下来。

  季樱把脸埋在男人脊背,深吸一口气,从心尖升起一种回甘的甜。”

  看着傅景深随手就能抱起自己,走这么多路也不见一丝疲态,季樱戳了戳男人坚硬的手臂,心中轻声腹诽。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山间埋头采茶的茶农。”

  “不是吗?”

  “哎。

  傅景深抱着她迈过陡石,去往李老板的方向,语调似笑非笑:“是吗——”

  尾音略微拖长:“你又没体验过,又怎么知道好不好。”

  季樱目光落在他价值不知几许的皮鞋和西装裤腿上,迟疑地缩了缩腿,“三哥,我还是自己来吧。”她抬步下了酒店台阶,“我们走吧。季樱错愕地看他。

  季樱趴在傅景深背上, 男人有力的指节放于她膝弯,一步步, 走得缓又稳。”傅景深打开车门,长腿当先迈下车,毫不在意昂贵的皮鞋被崩溅的泥土弄脏,“我们可以走过去。季樱环抱住他脖颈, 纤长的眼睫低垂。

  清晨的空气极好,雨后清新的夏风拂在面上,季樱靠在车窗边,满足地弯起眼睛。

  被傅景深叫醒后,她急急忙忙起床,去浴室换上白T和牛仔裤,背上小包,轻装上阵。”傅景深低眼。”

  倒不似外表那般乖。

  “是这样啊…”李老板长叹口气,摆摆手道:“我就一村里汉,哪能有什么见识?

  李老板连忙压低声音:“先生,昨天下了场雨,前方有颗树倒了挡住了路。不多时,李老板下车,满脸抱歉地敲响了傅景深的车窗。

  又重复了遍:“上来。”

  季樱一听,跃跃欲试地轻拍傅景深的手臂:“三哥,我想自己爬上去。”

  季樱撇开垂落在头顶的树叶,扭头:“怪不得什么?”

  傅景深应声:“嗯。”

  咦?”季樱默默去掉年纪大的前缀。她何曾见过这般原生态的山景,一时有些移不开眼。”

  一旁的陈榆晃了晃手机,回答:“店长,今天不下的,天气预报说多云。”

  傅景深已经下了车,回答:“前面有棵树倒了,要走过去。那就是谈了好些年吧?

  进山的路途遥远,道路也越发崎岖。她在他怀中蹭了蹭小脸,“三哥,我先睡会儿,到了喊我。

  她垂下纤长眼睫,良久,开口:“李老板,如果你信任我得话,可以和雨霖铃合作。”她碰了碰傅景深的手臂,不由得感叹:“这里的环境好好啊。

  到此刻,终于设身处地地体会到了季家几位的心情。”

  “徽州的度假村已经在建了,等建成,我随时带你过来。

  “三哥。”

  听罢,傅景深淡答:“知道了。

  季樱听得入神,细白手指从葱绿的茶叶上拂过,开口问:“李老板,你想过未来该怎么办吗?傅景深却轻轻挑眉,难得调侃一句:“疼老婆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你能和李老板合作已是诚意,没必要再替他考虑未来。已经入夏,烈日高空下劳作,不可谓不辛苦。”

  “所以今天上山的路不太好。”

  季樱愣了愣, 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他们从认识到领证也就两个月而已…

  傅景深却先她一步开口:“是, 很多年了。”

  季樱看了看身侧四处躲避水坑的陈榆,听话地将手臂圈紧了他的脖颈。

  季樱:“还不到一个月。

  每年从二月起,村里的茶农就陆陆续续地开始采茶,初始的春茶卖得最贵,也最好,后续的价格则一批批递减。那个第一眼便觉清冷彻骨的男人,竟也有这般温柔的时候。

  现在已至六月,天蒙蒙亮时,茶农便要上山采茶,直到天黑。

  一路走走停停,季樱细白小巧的鼻尖沁上薄薄一层汗珠。”傅景深反问,又趁她不注意,一只手便将人捞起来抱起,“坐着别动,”

  “李老板在前面等着,我们得快一些。

  不知怎么,前排李老板的车突然停下。

  但哪怕再慢,泥巴还是溅在了傅景深裤腿和鞋面。”

  季樱脸颊微烫, 稍稍埋下头。

  傅景深低眸,嘴角轻勾。

  这一段路不长,走出几十米,就看见了村庄的雏形。”

  季樱低眸,正从侧面看见傅景深微微上翘的唇角。”李老板一拍手,附和:“还是娃娃亲啊,算呐,怎么不算?”

  ……

  季樱憋着一口气,主动离傅景深远远的。”

  季樱也觉得有些凉,可靠在傅景深怀里,便再不觉一点寒冷。

  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体力倒是不错。

  季樱抿紧唇瓣,手指戳了戳傅景深的肩膀,闷闷不乐道:“所以说这么多,三哥也不支持我。

  傅景深脚步微顿,眉心跳了跳。”李老板为难的面色释然下来。”

  看着装,李老板也知道这几位是京城来的贵人,肯定没走过这种路,他有些抱歉地说:“这路不太好,会把鞋弄脏,对不住了。跟着李老板,一行人沿着嶙峋的山路上山。

  她心跳得不快, 却一声声有力地敲击耳膜。”

  李老板哈哈大笑,“是是是, 男人对老婆都不好, 还能做什么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段没有修水泥路, 雨水混杂着泥土,踩于其上,潮湿又泥泞。昨夜又突降了一场大雨,四处都坑坑洼洼,哪怕是傅景深的车,行驶在这样的路上,也不复平稳。

  “怪不得。”

  季樱心情极好,边走还边回头,笑得像个叛逆心实现的坏小孩,“妈妈要是知道我在这儿,肯定会大惊失色。

  车厢内再没人说话,一片安静。”

  傅景深沉默几秒,淡淡开口:“私心里,我不想你管这件事。”

  季樱点点头:“有点儿。”他搓搓手,“好在这儿离村里不远,走路也能到,要不咱们先下来走走?”傅景深将窗户升高了些,手臂揽住季樱的肩膀抱在怀里,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早上气温低,别感冒了。确实如李老板所说,这里的茶叶地处高山,完全无公害污染,是上等的有机茶。

  听见两人的对话,季樱纤长眼睫微颤,睁开了眼,看见停下的车,她懵懂问:“怎么了?”再经过来时的那段路时,季樱伏在傅景深脊背,低声问:“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李老板指着对面薄雾笼罩的青山,“瞧,那就是我们的茶山,是不是从这儿都能看见茶叶颗?

  季樱不欲再麻烦他,却难敌李老板盛情,最终只好收了些山间土特产,才被李老板送出村庄。

  看着女孩纤细到似乎随时能摔倒的背影,他按了按眉心。”

  季樱目光落在前方满是水坑和泥巴的乡路,又看了看脚上雪白的球鞋,没做犹豫:“我现在就下来。”

  “任何产业形成如今的规模,都有其中不为外人道的潜规则,打破规则,势必会遭来反噬。

  “三哥的体力很好。”傅景深微微侧首, 像是回答,又似在反问她:“难道不是很多年吗?”

  傅景深视线注意着她脚下,闻言挑眉:“你很开心?怕傅景深累着,她略松开手臂。”前头还有段距离,李老板找着话题拉家常。”

  男人的话不带丝毫感情,倒是真的站在了一个理智的角度,冷酷地看待问题。”

  傅景深迈步走到她身后,面不改色道:“一亲就晕,一碰就碎,瓷娃娃一样。”

  “或许在京城将会有更多的机会将茶叶宣传出去。”

  “哎, ”李老板有些惊讶:“这才新婚呢?

  陈榆叉腰,语调有些忧愁地望着远处的山:“这山看起来就爬不动啊。”

  谁知刚来到车边,被傅景深拦住。”

  季樱抬起下巴,一字一顿道,“我,可,以。”

  季樱抬眼,望见成片嶙峋绵延的茶山,山间怪石围绕,天边薄雾冥冥,美不胜收。”

  “要真的做起来了,或许不止对石湾村,甚至是整个徽州的茶农,或许都是件好事。

  “季…”李老板刚想说话,傅景深长指放在唇边,他注意到睡得正香的季樱。

  走在最前面带路的李老板回头,不由和季樱调笑:“季小姐, 你先生可真疼你, 路都不舍得让你走。”李老板道:“这山里我们村民自己修了路,比刚刚还好走哩。

  “三哥。”

  听罢,李老板表情动容,连连应声。她埋下脸,挡住同样上扬的嘴角。

  雨后地滑,山上树枝石块错落,傅景深始终紧跟在季樱身后。

  前排的陈榆不自觉往后视镜看了眼,顿被狗粮塞了满嘴。”

  傅景深失笑,将女孩放下地。”

  季樱有些窘地点点头。这可是天大的缘分啊。

  路况比季樱想象的还差。”

  傅景深回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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