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星檀还没品过来他这句话,就听到他后面那句,一把把人推走,“别胡说八道,看完就走。”
程惟楚干儿子叫得理所当然。
没答。
然后——
“哇啊啊啊啊!
仿佛回到了当年。”
“喝完茶就赶紧回公司赚钱。
啊呜一下咬上去。”
“我来看看干儿子,有问题?”
“怕不是随了容大公子吧。
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很简陋的小玩意儿。”
随后摆了摆手,洒脱地告辞。
小时候被顾星檀当成宝贝,放在妈妈送她的嫁妆箱里保存着。”
“可能演戏天赋比较高吧。
如今看到这个熟悉的拨浪鼓,记忆如流水一样,侵袭而来。
反倒是程惟楚,拿着拨浪鼓,起身问道:“我干儿子呢?
容怀宴:“……”
那边顾星檀已经开口:“容怀宴,你是不是又欺负你儿子啦!”
顾星檀提醒自家儿子别认错爹。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要不能跟顾昀之惺惺相惜,天天住一块都没矛盾。
顾星檀虽然嫌弃,也有待客之道,让管家给他倒茶,然后双手环臂,问他:“你来干嘛?”
这不是他最大的爱好吗。
一看就是手工自己的做的。
老管家恭敬道:“程先生,您请。”
老管家:“您过奖了。
顾星檀有点看不清他了。”
说着。
听容怀宴的意思,凭借程惟楚的能力,即便离开顾氏集团,无需几年时间,也能成就一番事业。
倒真的带他去看了容清迢。”
“他有家产要继承,这方面天赋不能发挥出来了。”
“听听,都被你吓哭了!
一位‘不速之客’突然到访。
容怀宴亲自送谈老爷子离开后。
容怀宴毁尸灭迹之后,才神色自若地抱着崽往客厅走去,“当着外公的面诽谤我,这不好吧。
而现在。
谁的口水谁负责。就干儿子?
门半开着。
逐渐成了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好几天不曾说一句话的陌生人。
只愿自己离开之后。”
一副不见到干儿子不罢休的模样。
小崽崽刚好醒了,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欲哭未哭。
后来。
外孙女有爱她的丈夫,亦有了新的血脉亲人,更走出了母亲自杀的阴影,那些曾悬在谈老心上多年的阴霾,烟消云散。
免得到时候你亲爹又能理直气壮地欺负你。”
“我觉得你是疯了。
她同意了吗?
“还说没欺负,没欺负他怎么哭了?
顾星檀凉凉道:“死了这条心吧,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十八线舅舅。
程惟楚空着手来的。
顾星檀用拨浪鼓哄好了大哭不止的清迢小朋友,望着那一抹逐渐消失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
但是菱角却磨得很圆润,就算是稚嫩的孩童小手,也不会被伤到。
谈老爷子眼底欣慰藏不住。
却让顾星檀表情静了瞬。
大哭出声。
顾星檀总算是见识到,真正的无耻之徒。
偏偏他这个顾氏集团的赚钱机器当得无怨无悔。
“你小时候可不爱哭。
尤其当顾昀之要求他们结婚时,程惟楚顺水推舟的答应,一起谋算她,敌意达到了巅峰。
她忘了。
小清迢含着一泡眼泪。
程惟楚看着匆匆哄宝宝的少女侧影。
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
毕竟在顾星檀眼里,程惟楚会答应婚事不过就是为了顺理成章继承公司。”
程惟楚很无辜,朝着她晃了晃拨浪鼓:“我觉得他是舍不得我。”
容怀宴气定神闲。
一个月的崽。”
顾星檀一看到自家儿子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
“我儿子不喜欢你。”
“可惜。”
把自己没牙的稚嫩牙床硌疼了。
听听,听听。”
不愧是容怀宴身边的人。”
程惟楚啧了声,举起拨浪鼓晃了晃,“叫爸爸。”
程惟楚也不生气,收回目光后闲闲问道,“你们百年书香容家的待客之道就这?”
顾星檀夺过来他手里的拨浪鼓,对管家道,“送客。
顾星檀望着那个拨浪鼓,许久没动。
顾星檀真怀疑,程惟楚和顾昀之上辈子才是父子。
一个比一个精明。
曾经,她与程惟楚之间,还没有如今这样见面就掐,针锋相对,是有过一段真心当作兄妹的时间。”
“哇呜呜!
后来顾星檀发现他的野心,他的图谋,他的伪装,所以他们渐行渐远。
顾星檀审视地看他。
“那个不是你爸爸,别认错了哦。
比禁锢在顾氏集团当一个副总,要有前途得多。”
而后回去哄孩子。
程惟楚却没答她的话,自顾自道:“你以前总觉得我送你的礼物不用心,这次给我干儿子准备的见面礼,是我亲手做的。
因为当年,程惟楚来顾家,送给她的见面礼,也是这么一个手工的拨浪鼓。
水汪汪地望着他不干正事的亲爹。
他先是在门口对里面人喊道:“小可爱,干爸下次再来看你。
……
巧得是。
能看出什么演戏天赋?
分明什么都不懂。
他从西装口袋掏出来一个并不怎么精致的拨浪鼓,巴掌大小。”
程惟楚:“挺好。
容清迢小朋友眼睛被拨浪鼓吸引,此时听到顾星檀的话,歪着小脑袋,跟回答似的‘啊’了一声。
重度颜控就忍不住心疼。
他们也能一如今日。”
容怀宴用容清迢新换的小袍子把自己湿漉漉的食指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