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八章 国内出事了

第218/267章

”说罢他伸手指了指立在最前面的百名锦卫的头领,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们,还不快带着所有人离开,回离王府去。

  宗政无忧眸光幽深如潭,半勾唇似笑非笑道:“本王以为将军常年征战沙场,只有时间参研如何带兵打仗,却不想将军对朝中新颁布的明令及政策早已了然在胸,想必将军为此也是费尽了心思罢?”

  宗政筱仁浑身一颤,只要宗政无忧愿意,他宗政筱仁是太子还是乞丐,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傅筹淡淡地笑了笑,适当的客套推辞了几句,对太子话中之意只当不明白。竟敢不听本太子的命令?

  宗政筱仁身子一僵,这个无往不利的盾牌,要失效了吗?他死死盯住太子,冷冷道:“倘若没有那个诺言,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宗政无忧好兴致地随着他们一道,太子自然也不落下。

  

第三十七章 上天遁地

  一室的白雾聚散飘渺,蒸腾于空。“宗政无忧,你别忘了,你母亲在我母妃临死前许下的诺言!傅筹应对的恰到好处,滴水不漏。他一次次的放过这个阴险小人,就是看在母亲的份上,否则,宗政筱仁早死了无数次了。”

  宗政筱仁一对上那双冰冷邪肆的眸子,心中不由打了个突,但表面仍装作若无其事,他一国储君不能在他要笼络的将军面前失了颜面。

  她睁着眼睛,木然的望向一旁拢住雾气的帘子,水雾凝结成珠顺着纱纹缓缓淌下,滴在洁白的地砖,蜿蜒成线。

  过了一会儿,水开始发凉,未免节外生枝,她没再叫人来添热水。爱情是一种奢望,只要心坚硬如铁,谁都伤她不得。”

  宗政无忧猛地一转头,目光锋利如刀,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子令人战栗的寒气,母亲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忌讳,谁也提起不得。

  坚持到最后一刻,胸口窒痛得像是被人生生撕裂开一般,她这才冲出水面,在四溅的水花中仰着头张大嘴巴用力的呼吸,竟感觉到畅快。宗政无忧闲闲的靠着椅背,目带嘲讽,他离王府的人从来都只听从他一人之命。可本王却听说她还在将军府中,倘若将军实在不肯交人,那本王……只好得罪了!“吁”的一声,马车停下,一名红衣女子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却不料今日如此之巧,太子与离王还有余大人都聚在此处,若不嫌弃,不妨一道入府,由本将安排晚宴再续,如何?”

  宗政筱仁点了点头,很是痛快地说道:“既然是误会……七皇弟,你的人就撤了吧,这么多锦卫停留在将军府门前像什么?

  宗政无忧眸光立变,斜睨着他,冷哼一声,沉声道:“太子,你也该知道,无论是何种筹码,都有用尽之时。”

  没有一个人应声,所有的锦卫似是都不曾听见。离王府的锦卫都出动了,这是怎么了?!他怎能甘心!

  闭着眼睛,耳朵紧紧贴住池边的玉壁,外面的动静即便是再轻微在她耳中也变得清晰起来。那王爷来得很不凑巧,她已经离开了。

  她眸光一闪,眼中有利光划过,一把抓起池边的衣物毫不犹豫的塞进了水池之中,她靠着池边的身子向着水底滑了下去,温水一寸寸没过她的胸口、颈脖、眼鼻、头顶,没有荡起一丝波纹涟漪。忽然,帘子动了一下,很轻很轻的一下,几乎看不出来。”这一句话,倒是将他此次前来的用意都表达清楚了。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这一回,她并未潜入水中,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况且,我朝新出了明文规定,凡朝中官员的府邸,未得陛下旨意,谁也没有权利擅自搜查。女子身姿轻盈,珠帘遮面,俨然是容乐长公主的装扮。卫国将军府因贵客的到来,灯火通明。空气中的水雾渐渐散去,一眼清明。”

  傅筹笑道:“离王过奖!”

  他们之间所说的每一句话看似平常,却暗藏玄机。”

  宗政无忧眼光一利,冷声道:“是吗?

  傅筹上前与女子相互打了招呼,继而笑道:“再过两日,便是本将与容乐长公主的大婚之期,本将想在大婚之前先与公主多熟悉熟悉,顺便请公主来瞧瞧对府中可有不满意的地方,虽来不及重新建造,但能稍微改变些布置也好。本王只想知道,今日将军亲自从外面带回府中之人,现在何处?

  就在这时,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朝着卫国将军府大门口快速驶来。宗政筱仁面色变得极为难堪,顿时怒道:“你们反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她望了过去,女子感觉到气氛的不平常,微微顿了一顿,扫了眼在场每一个人,随后朝着宗政无忧走了过去,略施一礼,浅笑道:“原来离王殿下和太子殿下也在啊,容乐有礼了!傅筹静静地立在一旁,仿佛无所觉般,他面色依旧温和,只眼中偶尔划过一抹奇异之色,由于太快,让人看不真实。”他说着便欲挥手,此时不远处有一道邪冷的声音传来:“大老远的就听见似是七皇弟的声音,本太子特地过来瞧瞧,没想到还真是……哟!于是,他慢慢靠近宗政无忧,在他耳边放低声线道:“你别忘了,你是怎么来到这世上的!他心中暗道:傅筹这个时候请她入府,莫非有何玄机?生命中总有值得留恋的东西,比如这空气。身子里似乎还残存着那个人的温度,初经人事的疼痛于她的身体如同她心间情被撕裂留下的痕迹。她必须让自己牢牢记住,欺骗和利用在她的世界里无处不在,即便讨厌,也要习惯。但宗政无忧是什么人?

  一行人缓缓走在通往后园的廊道,傅筹指着左手边一片葱翠竹林,朗声介绍着:“这片竹子是两年前让人种下的,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叫人砍了去。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这竹林的后边便是清谧园,本将特意为公主所准备的寝居……我们过去看看。先是离王与将军的对峙,此刻再加上一个太子,整个临天国除皇帝之外,三个最有权势之人都在这里了。宗政筱仁心知像他这样的人,也没那么好笼络,便望着两侧的百名锦卫,背着双手,颇有王者风范的昂首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扬起唇,淡而薄凉的笑。”

  天色灰暗,晚风清凉。宗政筱仁,尽管我对那个位子没兴趣,但你……也别逼我!然而,她却不曾听到一丁点的脚步声,只有细微的碎音似是高绝的轻功施展下衣袂划空之声,转瞬即逝,继而回复平静。偌大的温水池中,漫夭不知泡了多久,冰凉的身子终于暖了起来,但心却仿佛被掏了出来晾在了冰天雪地之中,散发着幽幽的寒气。”

  清谧园,果然是清幽静谧,又不失雅致。”

  随着话音落,太子宗政筱仁带着余大人及几名随身的侍卫已经走了过来。”这么多年,宗政筱仁为了要他的命,背地里耍了多少阴谋诡计,他又岂会不知!她整个人都贴在池边的底部,宛若一条攀在峭壁的蛇,如墨乌丝被完全浸在水中,她用手紧紧拢住,贴在玉石边的发尾在水中根根张扬飘舞着,似是不甘于她手心的束缚,欲挣脱开来。

  漫夭并未立即浮出水面,而是维持着原有的姿势,静静地感受着胸腔内的空气被一点点的抽干,这种在死亡即将来临的窒息中告别爱情的方式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宗政无忧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这种发号施令的姿态在他面前简直是可笑之极,他缓缓站起身,冷笑道:“太子是在说本王吗?只有宗政无忧没有表态,他斜目打量了这名本该成为他的妻子却被他拒婚的女子一眼,竟发现这名女子的身形与阿漫极为相像,就连举手投足都惊人的相似,唯有声音与气息不同,一个清婉空灵,一个带着微微的低哑。四下里门窗紧闭,何来的风?傅筹安排好了晚宴,便领着容乐长公主参观府中各处,看是否有需要改动的地方。余大人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躲在锦卫之后不敢吭声。水凉得透彻的时候,她散在浴池边的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

  傅筹不着痕迹地扫了眼面带嘲讽之色的宗政无忧,方道:“太子殿下,没什么大事,只是离王对臣……有些误会而已。!本将唯恐还朝之后,因不熟悉朝廷律令而犯下不该犯的过错,这才不得不腾出时间,尽量多了解一些……让离王见笑了。”

  傅筹没料到他这么快便把话挑明了,微微一愣,继而做出恍然大悟状,笑着说道:“原来离王说的是璃月啊?倘若今日无凭无据便随意让人搜了府邸,那本将今后还有何威信号令三军?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而凝重,初夏的风轻轻吹过都能让人身子抖上一抖。

  来人走到她身后五步远停住,掏出一个浅色的布包用双手捧起,单膝跪地,压低声音道:“属下拜见公主,这是梅姑娘为公主准备好的衣物及头饰。”

  宗政筱仁原本担心自己下不来台,一听此建议,自然满口叫好,余大人更是连忙附和。”

  她一靠近,宗政无忧只觉一股仿佛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脂粉气息扑鼻而来,虽然不算很浓烈,但他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这种味道,当下便拧眉对一旁的护卫使了个眼色,那名护卫连忙上前一挡,红衣女子被迫退后好几步。”他语句铿锵,不软不硬。连圣旨都不会看一眼,又怎会将朝廷律令放在眼中!”是他母亲的命换来的,这个天大的人情,他要宗政无忧时时刻刻记着。傅筹与红衣女子走在前头,挨个屋子都要进去瞧瞧。”

  傅筹温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红衣女子笑着点头道:“好。红衣女子颔首而笑,点了点头。宗政无忧皱了皱眉,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依旧坐得稳稳当当,傅筹却是笑着迎了上去,行了官面之礼,宗政筱仁少有的客气,实实在在地扶了他一把,说道:“傅将军乃我朝之栋梁,将来本太子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仰仗将军。往后,这私底下……虚礼就免了吧。宗政无忧望了眼暗下来的天色,已有不耐,沉声道:“本王没功夫跟将军在这里打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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