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配角番外一
“砰!洛琪出差了,就我们俩吃。
贺栩又亲她一下。”
洛琪拿着两个奶瓶进了儿童房。”
贺栩就知道三言两语根本劝不动她,和他恋爱她都深思熟虑那么久,别说领证,还是没经过两家家长同意的领证。
就当为社会做贡献了。
洗过澡,两人挤在一米的小床上。”
“……你爸妈打不死你。”
贺栩又亲她一下,“要不,咱俩一起承认喜欢对方算了,不用再试探来试探去。我家里都给你备了所有日用品。
蒋盛和有空就抱女儿到露台晒太阳,女儿睡在他手心,不哭不闹很是享受,她不时吮吸小嘴,不时睁着圆眼看他,好像认得他。
“那我只能使绝招了。”他拉开门,“你到底会不会过日子?”
他含住她的指尖亲了亲,“我喝没喝酒,你不知道?”
洛雨:“...."
贺栩在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找了半天没找到牙刷和未拆用的毛巾。
“妈妈!”
“我床这么小!
“贺栩,你别一时被感情冲昏了头。”
洛雨噗嗤笑出来,“你就哄我开心吧。她有自知之明,贺栩家比裴时霄家更有权有势,他父母怎么可能允许他找个家庭普通的。
他微信头像还是那张落入魔掌的小雨滴,母亲还专门问过他,怎么用那么奇怪的头像,父亲甚至看不惯,勒令他换头像,责骂他一点上进心和事业心都没有,成天就知道玩玩玩。
他反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找到联系人里父亲的号码,把“天敌”改成“爸爸”。你忘了你小手指是怎么骨折的了吗?”洛雨爬起来,“来,豌豆王子,我给你按摩按摩。
“天天睡这个床,你受得了?”
“我今晚住这。”
洛雨不吭声。
她笑,在他下巴上掐了两下,很轻,没舍得用力。
他跟父母解释,他五行缺水,这个头像是专门找大师画的。”她亲他下巴,“晚安啦。”洛雨的心突然提到嗓子眼。”
儿子不甘认输,使了吃奶的劲儿,终于喊出来:“爸爸。”一声,床头柜的水杯滚落到地上,滚出半米远。”
洛雨掀掀眼皮,“备毛巾和牙刷不占用资金啊?
洛雨两手被贺栩钳制住压在枕头边,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扑向洛琪怀里。”
洛雨翻白眼,“我不想着杯子还想着你?”
“不用偷着摸着,我牵着你的手从正门进去。
堂姐那么漂亮,念的大学比她强百倍,但当初裴时霄父母依旧看不上堂姐。”
贺栩逗她:“回家跟我爸妈闹,一哭二闹三上吊。
“说话。
“说蒋盛和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是他老婆的妹妹。
洛雨推他,“洗过澡你赶紧走。
儿子和女儿相隔一天会叫爸爸,女儿黏在他怀里,儿子趴他背上,俩人玩躲猫猫,咯咯咯的笑声不绝于耳。
女儿两个月大时,头发依然稀疏,和刚出生时差别不大,皮肤白,衬得头发更黄了。”她的担心他也了然。
简单吃过早饭,贺栩去公司,今天周六,他给洛雨放假,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考虑他们俩的未来。
洛雨搂着他脖子,主动吻上他。”
“我可没试探你!”
“给你准备东西就是自虐?
他在她耳边厮磨:“要不要互相承认?”
洛雨被他弄得又哭又笑,只好求饶:“贺栩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猜不到。”是她没心思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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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贺栩的腰差点断了,一米的小板床要了他的命。”他指尖绕着她的长发,“你猜我爸妈说了什么?
她不是不想领证,而是领证后再被他家人逼着去离婚,那又何苦。
一个多小时后,滚到床下的杯子才被捡起来。
贺栩把她抱去浴室,跟她一起站在温热的水流下。
他真心实意与她谈场恋爱她就心满意足,至于婚姻,她从没多想。
“我和我爸妈说过了。
父母气得差点拉黑他。”
“你诡计多端,我才不上当。不稀罕。”
“刚是小狗问我喜不喜欢你的?”
“……”
贺栩被气得心口疼。前几天初琳过来找她做烘培,说堂哥去了她的演奏会。”
洛雨:“你自虐是你的事,为什么非要我也自虐?赶紧给我捡起来!”
“…洛雨你摸着良心说,在一起这么久,到底谁心眼多?”
“…能不挤兑我吗?
“我爸妈说,人家能看上你?”
贺栩含着她耳垂,用苏城方言表白了她。不知道家里要备毛巾和牙刷?”
“一起说。
贺栩哄着她,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愿意缠着他,也只有这个时候,他看她才顺眼。”
“……”
贺栩把毛巾和牙刷往洗手台一扔,几步跨到她面前,洛雨缩在沙发里,“你干嘛你!”
“……”
洛雨反应过来,他是在奚落她。”
贺栩手上动作一顿,吻从她的脖子落在她唇上,幽幽看着她,“很在意我爱不爱你,是不是?
中午,洛雨接到堂哥的电话,问她在公司还是在家,过去接她吃饭。”
洛雨昏昏欲睡,贺栩没再吵她,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她看似没心没肺,其实心思细腻着呢。”
“……”贺栩看着身下的人,“这个时候你还想着杯子?
堂哥和初琳在一起的契机很戏剧也很荒唐。”
“你先。”她摸摸他的脸,“睡觉。
他不满:“你怎么不给我备一套?”
“……”洛雨笑着打他。
洛雨到茶几上的超市购物袋里拿出新买的毛巾和牙刷给他,毛巾是粉色的,她买了给自己用的,谁知道他今晚过来,又要住下不走。
贺栩发现洛雨开始黏他,要抱着他睡觉,搁在以前绝不可能,她就像条泥鳅,他怎么抓都抓不住。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最重要。”
她被他抱在怀里亲着,咬着,不时还挠她。
蒋盛和亲亲女儿的额头,“快点长头发,争取赶上哥哥。”
“说了什么?
“贺栩你再挠我试试!
他揉揉酸疼的腰,破天荒没吐槽洛雨,手伸到她腰间给她轻柔。
贺栩看着粉色的毛巾和粉色的牙刷,再次心梗。
他垂眸瞅她:“哪天把证领了?
女儿突然亲他一下,奶声奶气:“爸爸。”
洛雨挂电话后开始换衣服,堂哥和初琳的事她最近才知道。”
贺栩抓住她的手,“对我负责就这么难?”
没用五分钟,洛雨求饶,感觉心脏差点被他顶出来。
贺栩本来还执着她也得说爱他,她这么热烈亲他时,他又觉得她说不说出口没有那么重要,让她嘚瑟一回。
“洛雨!我实实在在,本本分分,你…”
洛雨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他:“你自己听得下去?”
贺栩去浴室,“那你睡沙发。有你这样的吗?”
“习惯了。
他也是最近才生出领证的念头,像她这么嘴硬,脾气这么臭的人,除了他能忍,绝无第二个。”
洛雨愣了下,抬手用力揉一把他的脸,“喝醉了吧你,说什么胡话。”
“好的,我在家。
自己做了父亲后,心态与想法完全不同,他对儿子的心情,大概也是父亲对他的。
“哥,你在北京?
洛雨大口喘气,还在心疼她掉在地上的水杯,“你把我杯子蹭掉了!
就在她要窒息时,他退出来,亲她的脖子嘬她的锁骨。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有钱?”说着,他转移话题,让她今天好好考虑领证的事。
她说不出话,被吻到快缺氧。”
“嗯。”
“偷偷领?
她没出息地将脸埋在他脖子里哭出来了。”
洛雨啐他,“美得你!”
小玫瑰的头发一直到一周岁零两个月才慢慢变密,期间剪了两次,新长出来的头发比之前稍微黑了一点,洗过后柔柔顺顺,蒋盛和给女儿在头顶扎一个小辫。”
洛雨身体疲惫,开始犯困,“嗯,什么绝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