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檀依旧是那袭‘职业装’,自从被容怀宴抱到落地窗旁的沙发椅,就没动弹过。
暗淡光线下,入目就是容太太一袭衬衣包臀裙,纤腰细若无骨,赤着一双玉白的小脚,踮脚往衣柜最上方——
藏东西?
一回枫湖居,立刻马上,就要把这玩意儿束之高阁。”
很好。
容总真是高攀了呢。”
顾星檀沉默地望着玻璃酒瓶内那些常见的药材,确实大补。
尤其——
吃不到嘴的,才一直惦记着。
她记得,上次自己穿这套的时候,容怀宴反应是最大的。
得藏起来!
容怀宴要是喝了这玩意儿,倒霉的绝对还是她!
套路容怀宴?
不知道是从容怀宴身上传来的,还是那开了瓶的‘老婆说一不二酒’上。”
而后重重叹息,也跟着苦恼:
“不过距离容公子给您当人形外挂,任重道远呀。
那套兔子装还在里面。
顾星檀被他吓了一跳,肩膀瑟缩。
她抹了一把发烫的脸:“哪个男人见了您这样不晕头转向,到时候,趁他脑子不清醒,哄骗他答应!
到时候绝对是‘老公说一不二’。”
!”
顾星檀撩起长睫,柔软纤薄的身子微动,淡蓝色薄绸浴袍半散,玲珑雪白的身子几乎掩盖不住,一举一动,都带着不自知的撩人风情。
随意扫了眼玻璃酒瓶。
容怀宴清晰看到她胸口拥雪成峰的半弧,在透明衬衫下,起伏个不停,十分活泼。”
柔软红唇碰到冰凉的杯沿,顾星檀毫无防备,下意识反抗,“这不是我……”喝的!!
她还没开始,人家就已经迅速掌握剧本。”
“您生日快到了,我也没什么送您的,就这个吧。”
“比如?
下一刻。
她倒是很敢想。”
“反正容公子这样的君子,只要答应了,肯定不会反悔。
顾星檀两根手指就能拎起来。
再次感叹自己很有天赋,第一次买这种东西,就这么会。
少女唇色呈艳丽的颜色。
顾星檀本就做贼心虚,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容怀宴的称呼,转身用力拍他一下。
南稚哽了一下。”
满嘴都是又辣又苦的味道。
谁知,刚启唇,男人腕骨微微用力,酒液顺势滑入口腔。”
确实是被吓到了。
顾星檀先是被这酒香给扰乱了心绪,却也清晰听清楚了他的新称呼。”另一瓶就给她男朋友喝喝。
看向不远处。
神特么‘老婆说一不二酒’。
最后顾星檀还从百宝箱的犄角旮旯里挑出了一盒特殊的计生用品。
把后备箱一瓶酒严肃地交到顾星檀手里:“顾老师,这酒是我亲自酿的,里面还加了各种补品,男人喝了之后,绝对晕头转向,保证什么都听老婆的!
却没想到。
绝对要记在她头上。
环顾四周,最后走到室内定制的衣柜面前。
顾星檀推拒不了。
容怀宴从喉间溢出一抹笑音,冷白长指捏着酒瓶,在她面前晃了晃:“顾秘书对容某起了什么……坏心思?”
原本顾星檀也没指望着南稚能给出什么建设性的建议,毕竟——
这小姑娘纯得,跟男朋友谈恋爱五年,大学到毕业快一年了,都只亲亲小嘴,啥都没干。
“唔……”
“好难喝。”
“我更希望他的默默付出是默默把那副花鸟画给补画完整。
只见男人披着解开扣子的衬衣,腰腹间清晰可见的肌肉轮廓线,人鱼线往下,没于西裤边缘,在昏暗中,充斥着侵略性极强的威压。
顾星檀睫毛轻颤,眼尾瞬间滚出来几滴生理性的泪珠,辣得她忍不住吐舌头。
肤白貌美,腿长腰细,绝对是史上最风情万种的女秘书。
顾星檀一出衣帽间,就瞥见被她顺手放在小茶几上的透明酒瓶。
她刚打算换这套,忽然发现压箱底一身职业情趣装。
第22章
“美不胜收”
奢靡开阔的主卧内,仅仅靠床头暖色调的壁灯照亮一方空间。
顾星檀纤纤细指一圈一圈勾缠着淡蓝色的缎带,因为她皮肤又薄又嫩,按摩过后,带着浅浅的粉色,更让人看了脸红心跳。
因为佣人会进来打扫。
这还举什么例子。”
“上司给你倒酒,不能拒绝。”
“等他清醒了,嘿嘿嘿,也来不及了。
他轻轻晃了晃酒杯,慢条斯理地递到少女唇边,声线染着低哑浸骨的戏谑:“顾秘书。
容怀宴扯松了领带,慢条斯理地走近了两步,越近。
少女换好一身不正经‘职业装’,慢条斯理地撩拨了一下特意卷成波浪状的长发,红唇一勾,腰肢掐的极细。”
“像他这样从小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必须要找到机会,一击即中。
活色生香,勾人至极。
卧槽。
顾秘书?
放这里也不安全。
卧室只开了一盏壁灯,暖白色的光线下,顾星檀洗过澡后,翻箱倒柜找上次容怀宴签收的‘百宝箱’,打算实行色、诱、计、划。
装备齐全,现在就等猎物了。
她靠在扶手边缘,双腿并拢,不泄露一丝风情。
“你吓死我了!
‘顾秘书’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满是震惊,低估容怀宴了。
手心没攥紧滑不溜秋的玻璃酒瓶,直直地掉了下来。”
毕竟,就现状而言,人形外挂万能画师比一掷千金的容总,要更有魅力。
方看清了那近乎透明的布料,与又短又薄的包臀裙,俨然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职业装。
容怀宴一进门。
盛情难却。
空气中弥漫着极浓的酒香,隐隐还夹杂着微涩的药味,一点点浸透肌理,密不透风。
南稚偷偷说:“我就酿了两瓶,很贵哒。
并且还开始主导剧情。
这人腹黑又记仇。”
“我给它命名为……‘老婆说一不二酒’。
“您是对浪漫过敏吗!
拆开后,好奇地捏了捏那颗小珠子,俨然没见过什么世面,“城里人真会玩。
此时正用那双修长如玉的指骨,往高脚杯里倒了半杯透明酒水。
几近透明的丝质衬衣,下面是包臀短裙,极短,站在哪里,里面那条黑色蕾丝若隐若现。
顾星檀很聪明地没交给管家,怕这酒一出现,容怀宴就得被家里佣人们贴上‘那方面不行’的标签。”
呼吸间是极浓的酒香,夹杂着他身上乌木冷香,攻击性极强的迅速霸占了整个空间。
看得南稚差点流鼻血。
想到自己目的还没达到,得哄着,不能挑衅他。
薄唇扬起一抹淡而趣味的弧度,他走路无声,修长身躯徐徐贴在她纤薄脊背,蓦地开口:“顾秘书,你在藏什么?
南稚送她回家之前。!
红唇微启,用好听却慵懒的语调道:“哦?
被容怀宴顺势单手接住了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