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他要张口时。
除了这次代言的品牌护肤品外，连续很长一段时间又给姜浓往台里送了好几次礼物。
路央面无表情地往化妆室走去。
姜浓许些犹疑地打开傅青淮的联系号码，这段时间，两人自那通暧昧不明的通话后，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
她如今又主动搬离了那栋别墅，似乎就更找不到合情合理的理由去联系他。”
*
沥城最奢靡的酒店顶楼套房内，宽敞的客厅中央挂着一件红色晚礼服和金色的，皆是出自大牌，面料极精美，是为了路央这次获得玉兰奖最佳女主角准备的。
“今年沥城的冬季来得早，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第一场初雪。”
戴霖去把红色那件取下，不吃这套：
“少说这种煽情的话——领完奖就给老娘宣布退圈，好好去国外治疗，头发掉光也没事，我已经在网上花重金给你买了三百多顶假发，天天换着戴。」
纤长的睫看了半秒，待冬至好奇地靠近也想看时，她已经收起。
而姜浓，这边收了礼，自然是要会点人情世故，感谢一番路央。
姜浓莹润指尖许久停留在傅青淮这三个字上面，似感觉一丝微灼烫意的错觉般，终究是移开了。
直到戴霖敲门进来：“我的大明星，那座断臂天使有什么好看的，你每晚都盯着看了整整一个月了，离颁奖典礼还有三个小时，挑好哪件没？
“姜主播，现在台里都在传……你这次跟路大明星一起登过热搜，网友们都记住你啦，肯定很快就能被调回新闻联播组。
她没有给冬至回话，片刻后，继续提着行李箱往公寓楼下走去。
随即，又自顾自地摇晃脑袋说：“我相信，只要主播您有事业心，就没有办不到的事！
也就如此，才会有消息传出她为了选择稳固家庭幸福，想退了。
初雪不知何时下。”
“姜主播，您还不知道吗？
姜浓看到在沙发那边堆积如山的礼品袋，几乎都是路央代言的品牌，她走过去，手指拿起了上面蝴蝶结处的贺卡，上面清晰地写着：
「小小谢礼不成敬意，不是封口费——路央。
甚至是私下，没少好奇她和路央的关系。她不是内娱圈内的明星，也没有下场营销，所以热评还是关于路央访谈演艺经历的话题霸着前排。
冬至看向姜浓极美的侧脸轮廓，神情安静，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
姜浓有一点很想问：“新闻联播已经人满为患，你这么自信我会回去？
而她此刻，裹着件浴巾就坐在了巨大落地窗前。
连午夜直播时，都会送来美味的海参鲍鱼汤。
冬至说：“听说梁韵人近四十才为了怀孕疯狂吃药，把自己那张芙蓉面吃的都不好上镜了，前几天播新闻的时候，她还把衬衫纽扣给撑爆开了，连肚皮都露了出来……”
播新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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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上的访谈热度全网营销了两天才降下。”
冬至的想法很天真，面膜都遮不住他的笑容。
搁着充电的手机被她伸手拿过来，光滑如镜的屏幕干净到没有任何未读消息。”
说起这个，又是一条台里的小道消息。
“记得叫化妆师超常发挥让一下，我人生巅峰的时刻必须艳压全场。”
说话间，她光脚踩着地毯走到自家经纪人身侧，微微垂下眼，将情绪藏得不见底一般，低声又说了句：“戴霖、这些年谢谢你啊。
随即，她转过头看向茶几处的透明玻璃缸，那只已经自愈的白玉蜗牛恰好伸长了柔软的触角，像是在好奇新环境。
姜浓手机又收到了一条来自路央的最新消息，问她：“仙子，我选哪套？
声音很轻很轻说：“暂时先忍忍吧，改天给你的小窝重新布置一些花草树叶，以后啊，你就要跟我相依为命了。
半响后，姜浓笑了。
形象也是很重要，梁韵已经被台里约谈过控制体重的事。”
姜浓眼里疑惑：“？”
同时咚的一声。
夜间八点整。”
转眼到了月底。
窗外的夜色渐晚，城市璀璨的华灯被厚厚的窗帘遮挡住了不剩多少，姜浓舒服的洗完澡，裹着白色纯棉的浴袍走到客厅，习惯地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
“什么？
路央今晚异常开心，只是没上浓妆的脸略显憔悴病气，手指猛地将窗帘拉上，起身间，继而也告别了外面耀眼灯光的奢靡城市。
冷到没有血色的手按在玻璃上，往外盯着立在酒店喷泉内的断臂天使雕像看了许久，也是这座浮华的人世间，尽收眼底。
姜浓抬眸望来，轻柔的声音毫无铺垫问了一句：“冬至，你有什么想完成的心愿？
近乎跟姜浓一起值班的同事都有份，这也让沾了口福的，看她眼神都不一样了。”
姜浓对他清水似的，笑了笑。”
压根没耐心听。
路央那边为了感谢她访谈稿写的好，还专门派助理送了一些代言的品牌礼物过来，姜浓到台里时，推门而入，便看见冬至坐在她办公椅上美滋滋的敷面膜。”
冬至猛地把面膜撕下来，许是怕私下八卦被隔墙有耳听去，还靠近了些说：
“梁韵要退下来了。
姜浓那边回了消息，选的是那件红得稠艳的及地晚礼服。
要不是没眼花，姜浓高跟鞋一卡，险些要以为走错地方了。
……
……
姜浓播完午夜新闻，回到清冷的公寓已经是凌晨后了。”
冬至说。
逐渐地，两人也不知何时开始有点熟起来，特别是路央得知她公寓还养了一只蜗牛，就突发奇想要去养只绿毛龟。结果没两天又后悔，跟她什么都不忌讳的说：
“小王八寿命比我长，不养了！”
冬至看到她来，笑得鹿眼都眯成缝，用手扶着贵妇牌面膜：“路大明星给你送了好多礼物，都那儿，还给午夜直播的每一个工作人员备了份！”
循着他指引。
不过在这逐渐寒冷的季节里，路央没少派助理过来送强势温暖。”
冬至都不带思考的，他台里混了快一年还是个实习助理，做梦都想能入正式编制，于是便呲着大白牙说：“早日跟随姜主播回联播组，然后转正！
等冬至回过神来，姜浓已经走到方格的玻璃窗前，朦胧的夜色被灯光淡淡搅开，手上一抹，发现玻璃上已经结着了薄薄的白霜。
“姜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