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的军旅生涯,叫曾经干瘦矮小的少年人脱胎换骨般的换了模样。弟妹考上大学了啊?
想到这里,他又好奇问:“弟妹考的是哪一所学校?
竞争力太大了,可谓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好,谢谢婶子。那不是便宜了男方?”
“…好。
再加上程老那边的中医知识也没耽搁,还上着班,几年如一日的辛苦,这需要超强的毅力与恒心。
已经被上头看中,这次假期结束后,就要进入新组织起来的特种部队中训练去了。
尤其未婚夫还是那样优秀的一个人,所以她希望…自己变的更加优秀些。”对于小未婚妻能够考上大学,汪临坤并不算意外,毕竟那姑娘学习的拼劲一般人真赶不上。”
汪临坤面上的笑容一僵,心说希望两个大姨子看在他这几年望眼欲穿的份上,不要在这种时候跟他抢人才好。”
汪临坤点头,他本就温润俊美,如今眉目间全是春风得意,瞧着更加祸水:“不错,我家芯芯明天的火车,6天后到咱们部队,能在这边陪我过年。
田芯很清楚,这样的行为不好,但小时候的成长经历终究影响她颇深。”周虎之前就听临坤说过他未婚妻也参加高考的事情,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笑过后,她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温和问:“想好了?
毕竟…上次电话中,男人可怜兮兮的表示他即将迈入29岁大关,离未来老丈人嫌弃的30岁只有1岁之差了,拐弯抹角的试探自己结婚的意愿。蛋!
但她过几天就得去省大学任教,作为恢复高考的第一届老师,她得提前进学校做准备。
如今20岁,已经是排长的田隽身高长到了一米八五,脸型也长开了,五官硬朗、眉眼锋利。
她要是再走了,老头子可就只能一个人过年了。
这一别,也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见。”
闻言,阮梅第一个反应就是'哪有女孩子主动的?
思及此,汪临坤笑的一派斯文道:“过完年芯芯就要去大学报导了,应该能陪我到开学前。
想到这里,汪旅又道:“到新部队,也不要怂,只要你不犯事,我跟你姑父们就能护住你,再不济还有你姑父的爹,我的老领导娄司令在你后面站着…”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然后与那个包容自己一切任性的男人说结婚。
当然,之所以这么急着去见临坤,也有其他原因…
三年前,从老家回到海岛上,在二姐那边得知三五年内会恢复高考的消息开始。
当然,这些都是面对外人的。
临别时,性格沉静的阮梅也不禁红了眼眶。
已经是正团级政委的汪临坤,满面春风的挂断了电话,坐在凳子上哼起了军歌。”
“滚!
以大学生的身份嫁给临坤!
没想到人家居然考上了,挺厉害啊。”
闻言,媳妇孩子前两天才回老家的周团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嘴贱道:“陪你过完年就要离开吗?
汪临坤不是个爱显摆的人,应该说,温润如玉的外表下,他的性子极其内敛,防备心也重。
闻言,田芯笑着将衣服放进箱子里,才有些腼腆道:“婶子,我想陪临坤一起过年。”
“北京中医学院,录取通知书已经到了。
看的过来找他商量事情的团长周虎牙酸的厉害:“弟妹的电话?
孩子们一个个都飞离了身边,再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田芯便在内心做了决定…
她想考上大学!却也很是不好亲近,狼一般的野性青年。
如果可以,阮梅是想亲自将人送去南京,顺便再看看儿子的。
她迫不及待的…想以最快的速度,去到临坤身边。
想到这里,田芯好看的眉眼又弯出一个更加漂亮的弧度,她看向未来婆婆,不好意思道:“婶子,我想去那边跟临坤结婚。”
“别介啊,话说我记得弟妹小你不少岁来着,那考上师范大学的小弟今年多大了啊?”
“啊?”
她没好意思说的是,自从自己考完试,那男人就三天两头打电话过来催,期间更是寄了厚厚一封信过来,内容除了各种劝说自己尽快过去外,还大量科普了他们部队附近各种好玩的地方。'。”
“路上扒手多,你自己也当心些,不要因为身上的军装,就觉得旁人都会避着你。我闺女8岁,来得及订个娃娃亲不?”
“……”
田芯的火车票订的是上午10点45。
想到这里,她抬手将小姑娘脖子上的围巾紧了紧,才慈爱道:“给你的钱票要舍得用,别老是节省知道吗?
后来芯芯果然凭自己的本事考上了顶尖学府,如何能叫阮梅不高兴骄傲。
再一个,马上就要过年了,两个儿子都在外地部队,小女儿也在文工团,忙碌着年底的演出。”
两个小时后的南京某部队。
如今她如愿成为一名大学生,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这一刻,田芯便已经迫不及待了起来。路上也要注意安全,不管去哪里,都要喊上小隽…”
说着,阮梅又看向一旁站着的田隽叮嘱道:“小隽,路上多照顾着些你芯姑姑。”
“嘶…”周虎大手摀心口,好半晌才从震惊中回神,不可思议道:“你…你对象家,是祖坟冒青烟了呀…不对…这得冒个烟冲才有这能耐啊!
当然,就算抢人他也不同意,到时候美男计、苦肉计、攻心计,各种计齐齐上阵,磨也要磨得小姑娘多呆几天。
期间她倒也有假期,但…大家都不放心她一个人出行。”
汪临坤:“…滚!
不过,也不怪他这般态度,订婚三年,他们其实只见过两次,每次都是临坤抽空回来见她。”汪旅抬手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叮嘱之余,心里头也有些不舍。
所以前一天晚上,她就得赶往市区招待所。我该谢谢你,愿意嫁给临坤那臭小子…不过下次…再回来的时候,得开口叫妈了。恭喜恭喜!”
阮梅没有问很早是多早,只是支持道:“那婶子帮你订票,等火车票的时间确定好了,记得给你爸爸还有姐姐们分别去个电话,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得先跟家里知会一声。”
“谢我做什么?
但这会儿,许是心心念念的小姑娘要过来了,他整个人都处在极端愉悦的情绪当中。
毕竟今年几百万的人参加高考,录取却是零头都不到。
这是她的自卑心。”
田芯虽然脸红红,却还是坚定的点头:“想好了,很早就想好了。
周虎本身就是北京人,所以对于北京的顶尖学府还是清楚的,听到是这个学校,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
只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就笑了,合着自己是把芯芯当成闺女,临坤当成女婿了。
很俊!
这小子,天生就是当兵的料。
在自己人跟前,他还是很温和的:“您放心,我会护着芯姑姑的。
再加上眼前的是自己人,他难得显摆般得意道:“我家芯芯的二姐考上了北大,四妹考上了北外,小弟考上了北京师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