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亮的眼里浮着一层水气,莹润撩人,香腮绯红如酒,恨不得再狠狠欺负一顿。”
“为何?”萧韫凑过去,轻吻她光洁的额头,低问:“喜欢吗?”
“我在想是不是在做梦,”阿圆说:“我总觉得不真实。”
“”
外头,司寝女官们跟内侍总管交涉完后,正准备走。
她咬着唇,羞的同时又觉得任重道远。”阿圆倏地转身捂住他的嘴,真是怕了他了。
“嗯?
她知道萧韫在笑她,也知道殿外的人肯定听见了她适才的喊叫。
“过两日我让人把宗室子弟的名册给你送来,你先看看。”
阿圆听不大懂。”
曹薇和罗玉秀以及程蔓歆都是世家女,平日的圈子接触也颇多,想来对其他人还是有所了解的。
殿里头,大红纱幔内。
想了想,阿圆坚定地点头:“嗯,我会努力的。”萧韫轻笑,慢条斯理道:“你只需给我生几个孩子便好。”
这话一落,连殿内的宫女都忍不住笑起来。
过了会,萧韫问:“我叫人端水进来?”
“女儿更好,女儿乖巧可爱,我们生完女儿再生儿子。”
“喜欢是喜欢,但也担心。
“那你想就这么挨到明日?
适才的感觉太强烈,她仿佛从云端坠落,被抛入湖底,沉溺再沉溺。”
“我分明一直住在梨花巷,突然有一天住进东宫还成了太子妃,实在是不可思议。”
“担心我做不好。
她曾听周嬷嬷说过,被滋润过的女子自是比旁人不同的。”
“担心什么?
却不想,这一等,差点就等到天亮。
第115章婚后番外
“阿圆不,太子妃,怎么觉着你成亲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
阿圆脸颊烫得很,话题怎么就转到这里来了?
直到里头哭声渐渐停了,她们才纷纷提笔记录起来。”阿圆道:“宗室子弟名册我已看过,但这些贵女如何我却不太清楚,便想请你们帮我参谋参谋。
“东宫有女官各司其职,整个内院也就你一个女主子,众人只紧要服侍你,哪需你去做什么?哪曾想才抬脚,殿里头又起了动静。
奇怪的是,阿圆竟是睡不着了,她窝在萧韫怀中,望着大红床帐有些愣怔。
大家都不是小姑娘了,曹薇这句话说出来,皆明白何意。”
这人怎么还问这个?”
阿圆利索地把锦衾扯回来:“不要你管。
“另外,你若是觉得无趣,可多办几次茶宴。
萧韫手搭在她腰肢上,阖着眼,一副餍足模样。”她脸红红地问。
她都不好意思回答。司寝女官,可这些年东宫没太子,好不容易萧韫住进来了,却是个清心寡欲的,连婚前侍寝的规矩都拒了,她们从未曾听过房,以至于这会儿全凭猜测,半点经验也无。”
“邀请京中贵女来吃茶,届时物色几个合适”
话没说完,阿圆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里头几丝火苗跳跃。萧韫的手缓缓向上,气息也渐渐急起来,等阿圆听完,才惊觉一只娇软被他捉在掌心。
“你——”阿圆叱他:“不睡觉了?
萧韫扯她的锦衾:“你要这么待多久?
“很明显?
“我且给你们看看这些宗室子弟的名册。
她气道:“物色贵女做什么,你莫不是想万一我以后生不出儿子就娶侧室?”
萧韫拉过她的手往下:“你觉得我还能睡着?
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丢人得很,几乎不敢看萧韫。
“办茶宴做什么?萧韫说的这些是事实,他年纪已不小,只有她生了小皇孙,那些人便再没借口逼萧韫娶侧妃。
“也不是什么都不用做。
少顷,他出声问:“在想什么?”
“那我什么都不用做?”
“过几日我要设宴邀请贵女来吃茶,意在物色几个合适的给宗室子弟赐婚。
“你呼吸未平,我听到了。
曹薇闻言,故作失望道:“啊,那岂不是没我们的份了?
小女人害羞起来真是可爱。”
“说不上来,”罗玉秀仔仔细细打量了会,笑道:“太子妃变更好看了。”
曹薇和罗玉秀皆定了人家,自然是不用再相看。”
“不要!”
“哦。随即换了话头道:“今日请你们过来,是有事要商讨。”
萧韫挑眉。”
“那你要我物色贵女做什么?”阿圆惭愧,底气不足地任他揉。
阿圆一头青丝凌乱地铺在枕上,还有几缕挂在唇边。”
“嗯。”阿圆斜眼瞥他。”萧韫道。”萧韫继续边亲边问:“疼不疼?”
闻言,阿圆忍不住脸热。
阿圆问:“哪不一样?”阿圆羞。”
“你担心得多余。
萧韫一愣,随即低笑起来。”
萧韫莞尔:“你哪里一直住梨花巷,以前在澜苑的日子你忘了”
“正是如此,才觉得澜苑的日子像一场梦,睁开眼,我就睡在了这张床上。”阿圆望着他:“你是太子,以后还会是帝王,我怕我做不好让你被大臣们骂。
阿圆继续道:“你此前说只娶我一个,我听说有许多折子弹劾你,万一我以后做不好,他们又弹劾你怎么办?”
瑾瑶宫里,曹薇、罗玉秀和程蔓歆几人围坐在一处。”
“”
阿圆扇了扇风,吩咐宫人再沏一壶果茶来。
这回听着没之前那么急,可太子妃的声音却越发地也不知殿下做了什么,这声音柔媚,似喜似痛,听得人连头发丝都是酥麻的。”萧韫说:“你无须如何,做你自己就行。
罗玉秀笑骂她:“新科探花郎都被你收入囊中,你还肖想宗室子弟,不给人留活路了?想到那种情况,各自也脸红红地点头:“是有些。
内侍总管面色平静道:“殿下兴致好,各位就再等等吧。”
她模样太过悲壮,像要上战场似的,惹得萧韫笑了许久。恐惧和巨大的愉悦像一只手紧紧揪着她的心,令她情不自禁地哭喊起来。
从慧香书院结业也有一年多了,这一年多,几人偶尔各自见过几面,像这回齐整整地坐下来吃茶还是第一次。”
等洗漱结束后,已经过了子时,床榻上的被褥全换了新的,两人重新躺回榻上。”
“”
萧韫默了默,一把拉过人狠狠揉了顿,随即恶狠狠道:“我身心都给你,竟还怀疑这个?不想去洗一洗?”阿圆茫然。”
萧韫侧头,长睫微掀,静静睇她:“那你喜欢吗?”
“什么事?
挣扎了会,索性恨恨地捶他一拳,娇怨道:“一会让人备好水,我自己洗。
成婚这半个月,她总算明白新妇难为,倒不是难为在别处,而是
不知别的新婚夫妻是何模样,可萧韫成婚后整日不知节制,有时不止夜里,连白日午歇也要弄一回。阿圆成婚半个月,以吃茶叙旧的名义邀请几人进宫。”
女官们互相脸红红地对视了眼,点头。
不过,接下来,几乎不用她们猜了,殿里头太子妃又喊又哭的,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阿圆不想,她这会儿身子黏腻得很,尤其是那里,也不知他灌了多少进去,现在都还在汩汩流出。至于朝堂上的也更无需你操心。”
“你怎知我还没睡?我听说女子第一次都会疼,你又这么小,恐怕难以承受我的”
“你别说了!”
“可若是生女儿呢?”
“准确说是变得更光彩照人了,”曹薇一针见血道:“成亲的女子果真不一样。
她此时抱着锦衾,玲珑曼妙的身子包裹在锦衾下,死死地闭着眼睛,耳朵红得滴血。”
“”
“我只娶你一个,大臣们担心的无非是子嗣,若是阿圆能给我生个儿子,就立即能堵住他们的嘴。一张清丽的小脸魅惑可人,两颊有几道还未干的泪痕,模样楚楚。
但这次,众人发现阿圆变得不一样了。”
阿圆继续让他揉,只不过揉着揉着,有点不对劲。”
萧韫道:“我听说这两年甚少婚嫁,京城许多贵女滞留,索性宗室里还有几个未婚子弟,届时孤请旨给她们赐婚。”
“好,我不管。若不是微微摩挲的动作,不然还以为他睡着了。
想来这被褥也睡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