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闲道:“谁?”
有病吧!说第一句不就够了?这简单啊?怎么老忘记自己是医修啊!多谢。两个都是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会选择哪一个?”
“你当然没印象。”云闲道:“你双手抱住自己就好了!”
“消失?无意权势,只想追逐江湖,这不也能博得美名?一个说裘卓稳重,一个说裘丹创新。但此次情况突然,掌门并未留下口谕,所以此次,不仅劳烦众修士前来吊唁,也正巧让各位做一个见证。怎么吵得像菜市场?你你你你你你你!!这里可都是长辈!
难道对面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找到江奉天来背书?你要顾全大局,不是什么都能按照感情来做事的!
在场中人几乎都是被收了武器的,此时更是毫无防备,云闲一想到笑面佛陀那时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头皮发麻,低声道:“若是要发作,只能尽力选战力较弱的保住了。”风烨道:“三长老本来就不想让她进殿,更不想让她坐在这里,所以找到机会将人赶出去了吧。不论怎么争,都把她当做透明,分明大长老说过她是第三个选项,但没有一个人提到过她的名字。”
此回轮到忘尘门的站起来了。都记住了,这是研墨门的,以后出事你们不帮可就违背诺言,要天打五雷轰。
大长老话语方落,那研墨门之人便率先道:“诸位,且听我一言,自然是裘卓合适。至少也要你三姐来,才敢在这里发表什么意见吧!”
薛灵秀:“…………”
这股怒火从何而来呢?!”
这不是掌门丧宴吗?”
在此之前,来吊唁锻体门掌门辞世之人,都是众派选几个无关紧要的修士前来,表象征意味和友好意向,但如今,情况和从前已不同了。”
云闲:“认真到不能再认真了。”
姬融雪:“确实好笑。
直到身后传来薛灵秀的声音,小队的发言代表起身了:“我觉得,姬大小姐更加合适吧?
但无论是谁,都不约而同地直接忽略了坐在上首处的姬融雪。真是可恶至极!
“她……姬大小姐虽好,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那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字,长得可怕,差点一路滚到殿外去。
早就退出不就好了?
“好了。”
云闲正在大逆不道地跟白胡子老爷爷吵嘴,闻言还要抽空补一句,“你让我不要对你抱歉,那你也不要对我道谢。!
就在此时,群情激愤之中,大殿外缓缓走来一个粗犷男子,腰部佩刀,浑身穿着皮草,胡子没刮,脸上还有胡茬,手上甚至颠着个酒葫芦,一进来,差点被声浪掀翻,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她站起来,意义可不一般,这是代表着南荣红背后宗门,说极端点,便是代表着掌门夫人本人的意思了!
她见众人好像都一副听得认真模样,就连持反对意见者也没有轻易打断,还以为现在大家素质都这么高,结果一听传音,正巧听到底下两个北界小修士在那悄悄吐槽:
“我操了,别整这虚头巴脑的行不?!?
铁蛋热泪盈眶:“大小姐……这么多年,你终于说出一个好笑的冷笑话了……”
“咳咳!云闲是吧,我早就听说过你!”
姬融雪一怔。!”
“混沌。”
裘卓:“?
又是漫长的一柱香。给你说,这人我也认识,老爱这样了。”
排除了两个最显眼的,剩下的更是如同大海捞针。”他边说,边瞥了一眼面色不变的姬融雪,道:“按照常理,继任者该由掌门亲自选出。”
云闲:“……”
她兜里的魔石还在持续发烫。
“薛公子,你还年轻,你确定你能代表妙手门?一个又说裘卓有格局,一个又说裘丹有野心。
但至少现在看来,这个混迹在人群之中的魔人并没有要发难的架势。”云闲道:“等出了锻体门,我一定把献礼用的灵石全都还给你。”
“她……她是不错,可是……若是掌门在,掌门也绝不会选她的。不敢当,不敢当……”
姬融雪冷不丁道:“不敢当就给我当。
有前两人珠玉在前,几路人马更是各显神通。”薛灵秀愕然道:“她去哪了?”乔灵珊愤愤道:“大小姐还在呢,他也太过分了吧!”宿迟道:“还有一个,是姬尚。”
他温润嗓音一出,分明没有攻击性,却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就连之前一言不发的人,也惊诧莫名。”
“献礼不献礼的,只是聊表心意。忘尘门弟子终于说完,利落地将竹简卷好,道:“这就是我今天的汇报内容。”
“他真敢这样?”
“……谁让你跟长辈这么说话的?戳穿还跟你急眼。
殿内瞬间寂静,江奉天被视线笼罩,懵道:“啊?
可能她自小到大受到的羞辱很多,这点甚至不能让她算作是毛毛雨。
祁执业手上的佛珠也在发烫。”薛灵秀沉道:“研墨门、忘尘门都是不精于武力对抗的门派……”
“哎呀薛兄!”
“嗯哪。假的吧!意思便是,若是裘卓裘丹二人接任之后锻体门出了事,大家便可以找你们来承担后果了?
大长老正恼怒呢,无从制止,一看到男子,便眼睛发亮,连忙道:“奉天兄弟!!”祁执业长眉蹙起,也是为难:“根本看不出来。”
薛灵秀顿了一顿,才道:“你说这话认真的?浪荡惯了,真是没有教养!”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支支吾吾,明明想说却好像是什么脏东西,最后都含含糊糊吞进肚里。”
你真的有病吧!”忘尘门弟子彬彬有礼,有理有据,“论近几年的宗门事务实绩,我们便可以看出,还是裘丹更适合执掌宗门。那头的大长老,也终于擦拭一下唇角,缓缓开口了:“众宾精心献礼,老夫代锻体门在此由衷感谢……”
他修的功法看上去是玄龟。”
姬融雪差点被这颠荡起伏的颤音逗笑。其一,裘卓是掌门嫡长子,与掌门相处时间最久,情谊深厚,行事风格也与掌门接近,正所谓……”
他开口,引经据典,从儒家思想说到道家传承,从家天下说到宗门禅让,一张嘴便是至少四句名言警句,再添上各种诘屈聱牙的成语,听得云闲一阵头晕脑胀。
姬融雪早已麻木,此刻感到云闲在背后的温暖鼻息,却总感觉有些难言疲惫,像风雪夜归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短暂的栖息之地。
“接下来,老夫会将献礼送入墓穴,交换掌门之印。你终于来了!”
薛公子大气,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礼都包圆了。多谢诸位倾听。都献的什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还惦记别人,不要太善良了!”
“小祁啊,你们这都是……少年心性!?现在又何必如此?魔人应该还在大殿之中,三丈以内,没有走。咳!
“我认为,还是裘丹修士比较合适。”
“我看到了,好像……是被三长老请出去了。”
得了,一团糟。”
“不巧,我也这么觉得。争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昏天黑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掌门是自己坐,激动的要命。”
“人就这样,早认识他了。!!”
虽然知道多半灵石拿不回来多少,但薛灵秀还是被哄的面色稍霁,道:“随便你。”
其余四个长老皆应是,裘卓谦虚道:“啊,这真是,说的太过了。
大长老在那一讲就是一柱香,像极了各种校运会上不说完不让人走的领导,终于,才缓缓步入正题。我娘亲和大师兄都很凶的,你再骂,可能劈你的就不是雷了。”
裘丹站起来,掩不住满脸的意气风发,道:“让诸位见笑了。长的害行,嘴跟个大漏勺似的,秃噜起来就收不住,可讨嫌了,都没人乐意跟他玩儿……”
云闲:“……”
她觉得自己再听一会儿,口音就要被带歪了。
怎么办,还是好想听。
那两个北界小修士又在吐槽:
“不是吧?
突如其来,云闲差点爆笑出声,薛灵秀闭眼,祁执业深呼吸,乔灵珊掐自己大腿,宿迟微微笑了一瞬,嘴角很快压下来。明明提前一个月做的东西,非说自己昨晚熬夜写的。”
“这位大爷,说话注意点。
这已经算是一场羞辱了,大庭广众之下。
担心一行人的紧张神情太过明显,露了破绽,云闲决定说点别的缓冲氛围,传音道:“我们什么时候献的礼?讲话速度真是慢得可以。”
“哦?咋那么能编呢,我入门考核那时候可是智力巅峰,都没这么牛!你现在选了她,万一之后锻体门出了什么事,你能承担后果吗?!来来来快上座!
且每个人都觉得,这是她自找的。为什么非要奢望你得不到的东西?”
“你!你护住自己。
姬融雪静静坐着,很多人在看她笑话,可她面上神情依旧不动,没有任何悲喜。
“薛道友,你真是太好了。”
众人:“……”怎么看着就是这么奇怪呢,云闲从薛灵秀手上抠灵石,再把抠出来的灵石还一部分给薛灵秀,两个人倒都很开心的样子。!”
宿迟道:“我来。
这就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吗。
研墨门人士终于停下自己的高谈阔论,喝口水润喉,又道:“若是有其他想法,各位但说无妨。”
“掌门之位,该由裘卓、裘丹……和,姬融雪三人中继任。”
“我们现在修为比较高,都得去护别人。”她知道众人是在为她出头,道:“不必了。我带了礼物,放哪啊?小友说的也正是我所想。”
“姬尚?”薛灵秀冷冷道:“因为是我献的。”
三长老赞赏道:“不错,不错。”三长老用严厉眼神制止,又尽力让老脸温和下来,“大家但说无妨。”
裘丹:“?来,大家抬头看这个竹简,我昨日简单地做了个分析……”
她话音落下,干脆利落地打开竹简。”
裘卓和裘丹面色一凝。云闲是真的很怕裘漠诈尸,不然自己之前和姬融雪说的话实在是太冒犯了,低声问道:“如何?
他们前几日才知道江奉天要来的消息,但不知他来究竟是为何。”
“两个内门弟子,姬融雪可能记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