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眼泪的宣泄之后,她深深呼吸着,感觉好多了。”
“早些睡,别哭了。”
苏渺开了门,迟鹰很不要脸地跟了进来,像是不曾有这五年的分离,他很自来熟地捧住了苏渺的纤瘦的腰肢,低头想要亲吻她。”
迟鹰没想到她会这样误会他,心头也窜起几缕火气:“是,老子是甩了好几个,满脑子就他妈想回来干你…”
话音未落,黑暗中清脆的一声“啪”。
迟鹰三两步追了上来,拉住了她的手:“小鹰。”她表情寡淡,语气也淡淡的。
她以为迟鹰已经离开了,却没想到二十分钟后,他再度扣响了房门:“小鹰,买回来了。”
“……”
“没那么傻。”
感受到了女孩的决绝,他松开了她,背靠着墙壁:“你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努力回来你身边…”
“多大的努力。”
“看你哭。”他伸手来摸她的下颌,被小姑娘一巴掌打开。”
身后的迟鹰一刻也没停下来过,盯着水壶烧开了水,倒在杯子里温着,又调节空调的温度,嘟囔了一句怎么不凉快,然后打开冰箱,空空如也的冰箱里也没有可以入口的食物。
“我小鹰只有一个,你说呢。
她不再仰望天空,只瞩目脚下就好。”她简直要被他气死了。”
迟鹰捧过她的手,放在唇下吻了吻:“别怕,逗你的,我没买套,今天是不是例假,我陪你一会儿就走。对了,你回来的时候甩了几个女朋友?”
“放开!
路灯给他的轮廓度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影子长长地投影在她身边。
迟鹰顺势低头,温柔地在她的锁骨处印下一吻,见她没有推开,他便细细地啄着,缠绵至极。”
“突然想到,我要走出了这个门,以我们小鹰现在的生气程度,就别想再进来了。”他扬了扬手机,“我叫外卖。”
“……”
苏渺躺在了沙发上,懒懒道:“我卫生巾用完了,去给我买。”苏渺连普通话都不说了,根本不想理他。想想是不是特别不划算。
“不想听!
苏渺将脑袋别向旁侧,让他的吻落在了颈侧。”他眼里含着最后一点希冀,隔着浓郁的夜色望着她。
她只当他在取笑,她所有的悲伤和委屈…在他这里好像只是可笑的玩赏。
苏渺沉着脸,与他错身而过,朝着筒子楼走去。
火辣辣的巴掌,摔在了他左边脸颊上,用了不少力,打得他脑袋都要木了。
苏渺擦干了眼角的泪星子,朝着梯坎上走去,却在转身的一刹那,看到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就坐在距离她几级台阶的梯子上。”
“没有风流,乱讲的,我唯一的女朋友就是我的右手。
苏渺只挑了挑背景色调参数,让照片显得更加明亮些,修好之后,挑选了最好看的几张发给了学姐。”
“不考虑了。
女孩的娇小的身躯轻微地战栗着,他听到她努力压抑的哽咽和抽泣,浅浅地叹了一声:“乖,别哭了,我的心真的要碎了。
迟鹰舌尖舔了舔嘴边唇角,感觉到了一丝腥咸,用手背擦了下,放柔了调子:“小鹰,你把我打疼了。”
苏渺剧烈地呼吸着,五脏六腑都在热辣辣地疼着,他永远知道怎么让她心软,让她心痛。”
“多得不得了,全是185,个个都比你帅,我一周换一个,天天纸醉金迷,酒池肉林。”
“有没有除非?”
第70章 助攻
苏渺屈着膝盖,端着电脑坐在沙发上修图。”
“不,不要外卖,你去给我买。”
迟鹰走到了门边,似想起什么,倚着鞋柜摸出了手机。
“那给我说说你的大学生活,还当班长吗?
苏渺知道他生活向来优渥又精致,待在她这简陋破旧的老房子里,肯定是哪哪儿都不得劲儿。
苏渺忍不住回头望他一眼:“你不是买东西?”
“看得老子心脏病都要犯了…”
迟鹰捂了捂胸口,玩笑的口吻却惹怒了苏渺。
“那我就随便买了。
“你在这里做啥?”
“没有。”她心里的悲伤如浪涌一般,根本控制不住。
这几年她的情绪已经很糟糕了。”
“老子今晚准备了三个套,滚什么滚。
“我去超市买点吃的,有什么要带?”迟鹰搁下了苹果,“我还是去给你买卫生巾。
她是真的伤心,哭得像个找不着家的孩子。”苏渺想到宋言欢的微博,冷冷笑了,“的确需要很大的努力,才能回到我这个敏感又没趣、又不聪明的女孩身边。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左脸,轻轻地抚摸着,用沙哑的嗓音哀求道:“迟鹰,你走嘛。”
“迟鹰,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了,我已经受够了。”
“外卖一起叫了,还是以前的牌子?”
“……”
“这天没法聊。”
苏渺推开他:“滚啊。”
他一出门,苏渺立刻追上来,重重关上门然后反锁,不再放他进来。”苏渺眼泪肆意地流淌着,“我不是再是你的小鹰,也不会再爱你了。”
迟鹰看着小姑娘憋了一股子气的表情,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放下手机走过来,“这么久没见了,你就不能让我陪你聊会儿。
“除非,嘉陵江的水干了。”
“聊啥子,我一点也不想晓得你在国外风流的那些事!
他漆黑的眉眼埋藏在了阴影中,看不清神情,但苏渺可以感觉到,他一直凝望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照片里的男人五官端方挺正,轮廓线条流畅漂亮,几乎不需要任何精修。哪个是你的小鹰。”
渺:“好哒!
迟鹰贴着她的耳鬓,温柔地厮磨着,用鼻翼蹭着她的耳垂:“别急着拒绝,再考虑一下,你知道我的心一如既往。
她不理他,他待不下去自然会走。”迟鹰坐到了沙发边,做出了要和她促膝长谈、挑灯夜聊的架势,“追你的多不多。
要不起那个人,就不要了。
雨雨雨雨棠:“这么晚还在修图,辛苦啦,开学请你吃饭饭。”
“好看吗。
她不能依赖这个,靠伤害自己的身体来获得心灵的平静…像医生说的,这无异于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