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民同乐, 百姓们也能近距离感受父母官的和煦, 完全是两得益的好事。
若有幼童需要哺乳、换尿片,或是寻常女子有其他难以启齿的需求的,都可以在里面进行,十分贴心。”
她和有福、有寿分明没有招惹那个婶婶,可那个婶婶为什么要这么坏?
可她又抓不准重点,就简单粗暴地迁怒起来。”
她都不想长大了!
二等奖和三等奖也不孬, 反正白得的事儿, 就挺高兴。
师雁行啼笑皆非,“你这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本事哪儿学的?”师雁行认真道。
孩童有了玩具,就不大爱闹人了,许多带孩子的食客便可腾出手来自己吃喝,倍感轻松。
师雁行等人从店内搬走之后,空间就大了许多,她还特意命人在后面隔出来一间做母婴室。
第104章 商会
天气渐渐转凉, 鱼阵也重回走读日常,每天早上由胡三娘子送她过去,下午再接回来。
师雁行每天都往那边去一趟,根据顾客们的点单和每日所剩食材总结规律, 最终确定两家店面的经营重点确实有所不同。
因露了脸,几位获奖者竟当场接了好几笔订单, 都是家里不差钱,又看重他们手艺的。
这个嘛……师雁行也没办法给出可靠的方法。
众人都很是欢喜, 纷纷表示明年还来。”
后世商业竞争激烈,各路商家花样百出,内部都卷疯了。
获一等奖的是本地一位老扎灯匠人了, 手艺没得说, 大家都服。
偏又奈何不得郑义,心中难免酸涩扭曲,就冲着孩子下手,着实损人不利己。
“宾至如归,一般店铺七成以上的营业额都是熟客贡献的,务必要将他们当成自己的亲朋来对待,想他们之所想,急他们之所急。
若不爱吃饭时,另有各色小玩意儿供他们摆弄,譬如木头雕刻的小狗小兔子,虽不大值钱,可打磨得很精细,更难得这份心意。
江茴私下里佩服,“难为你怎么想出来!
常有附近百姓不开火,每到饭点就来点两样,再溜溜达达拿回自家吃,十分便宜。
但分店位于居民区一带,周围都是正经居家过日子的,虽说每逢喜事也爱买些贵价商品吃吃,但明显更热衷于相对实惠的热乎饭菜。”
两家店门口都放着免费的油纸伞和斗笠,专供食客们取用。
师雁行就顺势调整了产品配比,又让郭苗等人注意熟客,时不时与他们聊些家常,若不得空,送货上门也是可以的。
鱼阵摇头,愁眉苦脸道:“可怎么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虽难免有贪小便宜的私下扣留,但大部分人都会待雨过天晴后特意来还,再顺便买些吃食。
“等你长大了,还会遇到很多不好的人,他们说的话不能轻信。”
这都不要钱!
就现在师家好味做的这些,不过基操而已。
但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好事儿!
一来二去,众人自然更愿意往师家好味这边来。
师雁行笑着应了。
师鱼阵小朋友初次面对人心险恶,兀自忿忿不平。
故而甜品销量一般,反倒是卤肉、蒸菜和包子饺子之类卖得极好。
如此细心,众人不禁交口称赞,心下熨帖。
两个儿子陪老汉一起来的,当众接了奖金和月饼礼盒, 喜得眉开眼笑。
未必!”
鱼阵闻言,皱巴着脸苦恼半天才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做大人好难呀!
试想一下,盛夏烈日炎炎,你在外面走得满头油汗,晒得浑身发烫,进来后先就有人往你手里塞了过凉水的手巾,往手上一擦,面上一盖。
甚至还有专门为幼童准备的高座椅,四面合围,小娃娃丢进去后根本翻不出来。”
长大好可怕!
师家好味首届扎花灯有奖竞赛圆满结束,当日分店门口就摆开几个箱子, 请前来赏花灯的百姓们投票, 几个时辰后立刻当场唱票, 全程公开透明,没有任何暗箱操作的可能。”
鱼阵茫然,“为什么呀?
“等你长大了,学了本事就知道了。
投入不多,但寻常人家自家都鲜有如此细心周道的。
舒坦!”
师雁行没有抢功劳,“这个确实不是我首创,不过拾人牙慧。”
听着还挺有道理!
有了本部打基础,分店生意开启得很顺利。
想来就好啊。
学前班小朋友的生活已经非常规律啦。
“就好比有的菜好吃,有的菜不好吃,也有人天生那么坏。
那些燥热瞬间就被驱散了!
原本只是为了宣传,可如果能做成风俗, 有了规模成了气候,日后完全可以请知县大人莅临嘛。
本部地处繁华街市, 往来的多有内外富贵人家, 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冲着卤肉、肉脯、蛋挞、蛋糕和雪糕这几样拳头产品的名声来的。
“贵客,擦擦手脸解解乏。
那座椅前面带着小饭桌,还有孩童专用的木质碗筷、勺子,不用担心摔坏。
稍后江茴和师雁行两人轮流教育,好歹把鱼阵拉回来。
足足十两银子呐!”
鱼阵掰着手指头数,“郑爷爷是男娃,大伯二叔都是男娃,有寿也是男娃,她说有了男娃就要把女娃撵走!
回自家有人这么伺候吗?
夏日还有专门的清凉膏子和凉手巾,冬日有热腾腾的白手巾,进门后不管消费几何,都有笑吟吟的女跑堂奉上。
甚至不进店消费的,也可以取用,只是记得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