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天下共主,元始之外的力量

第207/252章

”

  萧韫哪里舍得走。

  阿圆想起此前听过,如今京城贵女说亲少了许多,皆是等着明年东宫的赐婚呢。

  所有人都在瞧他们。

  在此之前,她还安慰自己,一个才及笄的小姑娘罢了,萧韫即便喜欢想必也只是一时兴致。看似叙述收到书信不得归家的寻常之事,然则诉说了她这些年在寺里的一往情深。”

  “那曹薇呢?”他眸子微眯,手又挪过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捉着人在身前:“你适才是何意?

  她温婉而立,娉婷婀娜,眼眸含笑,柔情似水。”①

  一首诗结束,何老先生带头鼓掌,赞道:“古有曹植七步成诗,今有陆女三步忆菊,实在是妙!

  那声音娇娇气气的,不用想肯定是褚家女子。

  众人稀奇又八卦地竖起耳朵。”

  “.......”

  憋了憋,阿圆问:“所以,你是来见我的?”阿圆翘起唇,不肯承认。”

  “她来与我何干?”旁边有个姑娘凑过来说:“听着是忆白菊,其实以菊喻人,这不正是暗示她这些年想念景王殿下吗?

  萧韫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懒懒地道了句:“可。”

  此话一落,周遭空气都安静下来,连同阿圆和程蔓歆也不说话了。”

  “我哪有看别的男人,那人是我的同窗好友刚定亲之人,我好奇就瞧了几眼而已。何老有请,萧韫自然得卖这个面子。

  这个小醋包适才在园子那娇俏一瞥,瞥得他心痒难耐。若我不来,等诗会结束你岂不是要跟人跑了?”程蔓歆说。

  萧韫似有所感,朝她这边看了眼。阿圆当然也很想他,但小姑娘嘛,在喜欢的人面前难免爱娇。”

  恰在这时,陈瑜在外头禀报:“殿下,何老先生派人过来,想请您移步园中雅鉴诗词。连衣裳都不换。

  反而端端正正地福了福身,谦卑道:“臣女受教了,多年未回京城,竟不想,百花争春盛世空前,大塑人才辈出可喜可贺。

  陈瑜顿了顿,走过去问:“陆姑娘此来有何事?

  徘徊两步后,柔声细语地吟诵:“稚子书传白菊开,西成相滞未容回。

  她还小,若是做得太过,他自己也难保证会不会就此要了她身子。

  这笑声传到外边,陈瑜听得很是欣慰。哎呀,实在感人。

  “你......”阿圆睁大眼睛看他,又羞又急:“你可别胡来啊。

  少顷,他苦笑了下,手缓缓退出来。”

  陆亦蓉福身,笑道:“何老谬赞,此诗正是《忆白菊》”

  随后,她看向萧韫:“臣女献丑了,不知殿下觉得此诗如何?

  这时,门打开,阿圆站在门口也看见了陆亦蓉。”

  此时,周遭之人也议论纷纷。

  她竭力控制自己。”

  “那你想入宫吗?怎么不见她?”

  “哦。

  然而,在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错得多深。

  .

  阿圆从后门绕了点路,等到达鹭园时,这里已经围满了许多人。

  萧韫竟是对她一点情面也不讲。

  今日来参加诗会其实是想见一见褚家姑娘的,竟不想萧韫过来了。”

  “肯定啊,”程蔓歆说:“两人是什么关系?

  毕竟,像萧韫这样心有丘壑之人,欣赏的应该是成熟稳重且知情识意的女子,而十五六岁的姑娘除了稚趣新鲜,断是不能满足他。

  陆亦蓉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她浑身一僵,先是血液倒流,脸红不已,随即又渐渐发白。

  萧韫的手渐渐往上挪了几分,逼问:“你想不想,嗯?

  “阿秀呢?

  “你不是说还有事吗?”

  “嗯。

  她走近程蔓歆,问:“在看什么?”

  “什么何意?”

  她这边声音响起,屋子里头的笑声渐渐停了。

  “臣女不才,”陆亦蓉对萧韫行了一礼,道:“也想做诗一首请殿下品鉴。”

  萧韫还穿着上朝的蟒袍,玉冠乌发,模样风流倜傥。定睛一看,原来是陆家嫡女。”

  小姑娘眸光灵动,似嗔似怒,眉目间透着些娇媚。

  谁人也没想到萧韫会是这么个评价。”萧韫不紧不慢:“本王倒是认为适才国子监学生刘公子的诗更胜一筹。”

  阿圆是个有骨气的姑娘,说不想就不想,她别过脸哼了声。”

  她这通安慰奇奇怪怪,程蔓歆摸不着头脑。

  “怕我夸她?

  见了褚姑娘后,她越发笃定这个想法,想着萧韫或许心里还有她。

  她这模样总是勾得他心痒难耐。每次亲她时,他都要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

  “遇见个熟人,说了会话。”萧韫递了杯茶给她。

  她脸上的笑几乎快维持不住,但陆亦蓉怎么说也是靖海侯府从小培养出来的姑娘,且得过嘉懿皇后称赞。

  “口是心非!

  大有你敢夸一句好,我就跟你没完的架势。

  而且,若是她没听错,屋子里还有别的女子的声音。

  萧韫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初尝男女滋味,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他笑了笑,在众人翘首以盼中,缓缓开口评价陆亦蓉的诗句。

  此前心里积的那些酸闷情绪也渐渐消散。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面上的笑无一丝错漏。

  此时,景王面前站着个女子,正是陆亦蓉。”

  “我娘说不急呢。

  “多日不见想你得紧,所幸离鹭园不远,我见你片刻还得回宫处理要务。

  “好是好,但过于平淡,少了点气节。在她的印象中,景王是个沉稳自持的人,断然想不出还有笑得这般开怀的时候。不过很快,两人就没法考虑这个了,目光皆被不远处的情况吸引了去。

  “跟覃公子赏花去了。”

  此话一落,园子里一片安静,几乎落针可闻。实在是妙啊!

  陆亦蓉顿时有点难堪,觉得来得不是时候。”阿圆点头。”

  两人上次在万寿寺和好后,萧韫又开始忙起来,他们几乎有半个月没见了。

  她昂着下巴,故意道:“才不想。”

  “哦。

  暗想,但愿两个主子和和美美别闹幺蛾子,如若不然像此前吵架那段日子,他们做下人的实在水深火热。

  “今日且放过你。”

  “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有何好奇?

  他缓缓地摩挲她滑.腻的肌肤,语气危险地问:“真不想?”

  “有道理。”

  萧韫的手掌在她腰间。”萧韫问:“说实话,我确实觉得陆家嫡女做的诗......”

  他话还未说完,阿圆就缓缓停下,目光不善地睨过来。

  陆亦蓉当着众人的面以诗传情,阿圆心里不痛快极了,目光定定地瞧着她们那边。”她看向人群中,远远瞧见景王与何老先生站在中央,几位国子监的学子围着两人谈论诗词。

  那笑声陆亦蓉也听见了,分明是景王的。”

  程蔓歆悄悄对阿圆道:“不愧是被嘉懿皇后称赞过的才女,这首《忆白菊》实在精妙,妙就妙在这个‘忆’字。”

  “你想夸就夸,与我何干?

  萧韫亲了亲她:“这几日可有想我?”

  天底下也就她一人敢这么直呼其名了,偏偏萧韫也不以为意。

  .

  诗会散后,阿圆又被萧韫喊回了文星阁。

  小姑娘娇娇悄悄的,还明目张胆威胁,萧韫又岂会看不懂?

  与此同时,陆亦蓉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来,就见到个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稚嫩地鼓起两颊,似在生气。”

  “就适才,你站在廊下脸红什么?

  “嗯?

  偏她还不自知地勾人。”

  “......”

  小情侣们成双成对,倒显得程蔓歆形单影只起来。

  如何?

  然而才哼完,就被萧韫猛地揽近,几乎贴着他胸膛。

  阿圆见萧韫看过来,瞪着眼,暗含警告。”

  阿圆咂摸出点意味来,歪头打量他:“萧韫,你莫不是吃醋?”

  “曹薇遇到霍高旻,也一起赏花去了。”

  “陈统领,”陆亦蓉福了福:“我想见一见景王,不知景王此刻是否得闲。

  萧韫愣了愣,仰头哈哈大笑起来。若是敢夸陆亦蓉一句,他就完了!”

  接着,陆亦蓉走到一簇菊花丛旁,弯腰摘了朵花轻嗅。”阿圆问程蔓歆。阿圆开口问:“阿歆,你家中还没给你相看人家吗?”阿圆说:“怎么还不走。

  远远地,他瞧见有人进来,身影娉娉婷婷。景王这么喜欢陆姑娘,当然会投她一票。”

  萧韫这会儿是真想把她狠狠揉一通,但奈何地方不合适,时机也不对。

  过了会,她问:“但你这么急匆匆地过来做什么?你们说她会不会是今日诗会魁首?”

  “不然呢?”阿圆把玩他腰上的玉佩流苏。”阿圆心里更甜蜜了,唇角扬起的弧度想压都压不住。”

  “就是不想,你待如何?

  想惩罚她,最后折磨的还是他自己。”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反而显大气,倒是令众人佩服。”阿圆心中甜蜜,就着他的手呷了口茶。”他缓缓抽出手,帮阿圆整理衣裳:“我先出去,一会儿你从后门走。阿圆今日穿的是件桃色交领衫,衣摆略微宽松,正好方便他探进去。”

  国子监五经博士何老先生德高望重,而且与萧韫的太傅陆老先生是好友。”

  “我不想,”她道:“但我爹娘有意,我大抵是违抗不得的。

  有的赞美陆亦蓉诗作得好,有的则跟此前别的诗做对比,还有的,如阿圆一样,在猜测萧韫到底会怎么评价。我是来见你。”

  程蔓歆吓得一跳:“你怎么知道?

  “可是你难道不知.....”阿圆顿了顿,道:“陆家嫡女也来诗会了吗?月明阶下窗纱薄,多少清香透入来。”

  程蔓歆转头:“你去了何处这么久?

  景王和陆亦蓉的事,大家听过八百遍了,但两人站在一处说话的场景,还是头一回见。

  她问:“你娘可是想让你入宫?

  “我近日辛苦,”他说:“此来就想听你说些好话,结果倒好,你不仅没想我,反而看别的男人看得目不转睛。”

  “哦,”阿圆安慰她:“你若是不想,估计最后也不会成。”

  阿圆瞪他:“你血口喷人,我哪有跟旁的男子眉来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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