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鱼仰头看裴行知的脸,也不知是不是那三日的秘术原因,她总觉得今天的小裴比往常都要俊美。
“竟然不是苦瓜味……”楚鱼喃喃道。”
婴离苦酒入喉心作痛,道:“妖精打架都这样,你没听过所以不懂。你一定就是苦瓜成的精!
下意识的,楚鱼的动作顿了顿,竟是想退缩。到时候我们探讨一下,到底是你的房中术更好,还是我的房中术更好。她绝不服输!
此时无声胜有声,此时行动胜过废话。
他今日穿的也是大红的婚服,那婚服宽袍大袖,腰间用一根红玉带束着,若是腰粗一点点都会扣不上玉扣,衬得他的腰越发劲瘦,身形也越发挺拔。
她今日的妆容可是请了魔族最厉害的妆娘来打扮的,没有更美,只有最美!
“知知……”楚鱼仰起头来,眼睛水盈盈地羞涩地看着他,终于忍不住说道:“我今天能玷污玷污冰清玉洁的你吗?
楚鱼穿上了裴行知亲手做的婚服,那婚服款式简单,可穿在她身上极为俏皮可爱。”
裴行知又笑,将床帐放了下来,随手布下了一道结界。
裴行知也没起身,就这么躺着看她。
……
裴行知去妖境和亲当天,李郁白,知欢,以及非要跟上的江无道一同相送。
半个时辰后,楚鱼懵懵地从房间里出来。”
说话间,裴行知的衣服终于散开,露出了一片玉白发着光的胸膛,肌肉线条漂亮饱满,没有一丝疤痕,那藏在衣领下的黑色项圈也露了出来。
床底下,衣衫落了一地。
谢云珩:“刚才我找小鱼说话,她理都不理我,只顾着看小裴了,真是妹大不由哥,我真是饱经风霜啊!
裴行知低下头笑,一副今日任由楚鱼宰割的模样,含着春水的眼睛看着她,直看得楚鱼脸红,直看得她心砰砰跳,直看得她内心忽然空虚。
裴行知哪里会让她退缩,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衣襟上。
发冠上垂下来的珠帘将楚鱼精致的小脸隐在后面,她忍不住就要将那晃来晃去的珠帘给撩起来,去看身侧的裴行知。你不要再守身如玉冰心一片啦!”
婴离深沉地说道:“小裴是苦瓜精,小鱼是狐狸精,狐狸精和苦瓜精打架,就是妖精打架。”
婴离:“我从妖境出来这么久,一个女修都没勾搭上,没想到小鱼和小裴这就成婚了,想想我真命苦啊!
裴行知本微微扬起下巴,心跳极快,揽住楚鱼贴近自己,冷不丁听到她这一声嘟囔,气笑出声。”
裴行知听了这话,捂住眼睛笑,抱着楚鱼笑个不停。她扭捏地在他耳边忍不住说道:“不是说要合欢吗?”
裴行知嗯了一声,却牵着楚鱼的手去挑开他的衣襟。
谢云珩和婴离立刻来接她:“怎么样,见到裴弟了吗?
楚鱼埋在他脖子里,仰起头时,眼睛又亮晶晶的,“小裴小裴……”她在他耳旁喊着。
就连谢云珩和婴离来找她说话都没搭理。”
楚鱼惊讶:“一个时辰还不够呀?
……
今天妹出嫁深感不舍的谢云珩和婴离正坐在楚鱼和裴行知的房门口喝闷酒。怎么也得是小裴迷恋她迷恋得不可自拔才行!
哼!”
先前他总是迫不及待,一会儿说功法运转耐不住,一会儿又亲吻她询问可不可以,还有当初在了不得宗门那回还要去树上做。她的头发上戴着的发冠华美,衬得她明眸皓齿,姿容过人。
都到了这份上了,楚鱼当然是要做下去的,除了李叔的册子,楚清荷女士还给她留了许多画册,她给自己壮胆,随意地说道:“你以前说你熟读各种房中术,其实我也一样,我看了很多书很多画册,我也就是没经验,不然肯定很熟练。但是看到她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模样,他内心舒畅,眉眼都染上笑意,转过身看她,只笑,却也不说话。”
这是个好问题,楚鱼一头雾水,决定还是去问李郁白。”楚鱼特地买了李郁白最爱喝的醉春酒,一边给他锤肩,一边问道。
楚鱼觉得整个床帐里都是裴行知的香气,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红着脸努力给自己壮胆,叼住了他胸前的肉,轻轻吮吸一口,竟是蜜糖一样的甜。
空气像是被渐渐抽空了,甜蜜的汁水像是吃不腻,渐重的呼吸声让人脸红心跳。”
她说完这话,仰起头又看裴行知,忍不住踮起脚尖,去亲那最漂亮的喉结,又拽住他脖子让他低下头来,去亲他的唇。”
谢云珩竖起耳朵,拍婴离的肩膀:“你听到了吗,刚刚小鱼好像在喊疼。你别急,你的衣服我肯定脱得下来。”
说完这句,他就站了起来,打了个酒嗝,大摇大摆离开了。
楚鱼一把扑进了裴行知怀里,“小裴小裴,你今天真好看!
裴行知像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后退两步,直接倒在了床上。
李郁白坐在自己院子里的石凳上,眯着眼睛笑看了她一眼,完全不顾及她是个纯情少女,说道:“自然是用魔族秘法让自己的身体更诱人,让対方一沾上就迷恋得不可自拔,你想知道吗?
裴行知说:“去妖境的路上只有一个时辰。快点呀!
楚鱼红着脸,晕头转脑的,不知什么时候躺了下来,睁开眼便看到近在咫尺的裴行知。”
两人対视一眼,抿了一口酒。
楚鱼将他的手拉下来,便対上他同样满是潋滟光泽的眼睛,那眼底有她,只有她。”
裴行知也有些紧张,他红着脸看楚鱼,依然没说话。”
楚鱼呆住了,完全没想到裴行知把自己关起来在做这些事,但仔细想想自己见到的画面,她又信了。
楚鱼从他身上爬起来,跪坐在床上,盯着他又看了会儿。
楚鱼忍不住羞涩又着急地道:“我们只有一个时辰,要不抓紧时间吧!”
李郁白从怀里摸啊摸,摸出来一本册子递给楚鱼,又摸出来一堆膏药递给楚鱼,笑眯眯地说:“自己看着来吧!
他的脸在日光下仿佛会发光,就连喉结都是美的。
楚鱼看了看,觉得或许是裴行知的头发今天总算不是简单的马尾的原因,他那一头乌黑的发用了一根红玉簪挽起,剩余的一半却是披散了下来,风一吹,发丝飘扬,像是要马上飞升一样。
裴行知到了此时才瞥了她一眼,原本想再矜持一下,不搭理她,馋一馋她,一直到了妖境再搭理她。
门一关,楚鱼还没回过神来,只仰着头看裴行知。
楚鱼等了会儿,却见裴行知没有动作,明明她扑在他身上,清楚地感觉到他已经蓄势待发。
楚鱼旺盛的好奇心让她忍不住凑了过去:“李叔你说,那我听着。
当夜,楚鱼在魔殿的另一角开始苦读小册子,并学着用膏药保养身体。”
谢云珩眉头一皱:“可是裴弟不是妖境,而且他和小鱼在成婚大典上打什么架?
小裴太折磨人啦!
没多久,却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痛呼的声音,伴随着叫骂:“我的天爷啊!叔也可以教你。
楚鱼脑子里回想着李郁白给的册子上描述的各种技巧,张唇便咬住了裴行知的唇,一边羞涩,一边含着他的唇,一下又一下。
楚鱼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赶紧哄他:“我错了我错了,苦瓜熟了当然是甜的了!
楚鱼俯下身去解裴行知的腰带,那玉带扣啪嗒一声解开时,她觉得有什么像是崩断了,她抬头去看裴行知,却见他红着眼看自己。
窗外,一缕魔气悠悠飘过,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鱼皱眉:“见是见到了……”
婴离:“他怎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啊,他到底在干什么啊?他低下头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一下一下亲吻着她。
楚鱼心跳极快,为了镇定自己,嘴里说着:“我就是被你的绝世美貌迷住了而已,所以刚刚动作有点迟缓,你知道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被你迷住了嘛!”
裴行知将她往上搂了搂,含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楚鱼被裴行知牵着手,一路上都晕乎乎的,就这么被牵上了超级云舟,又被他牵进了云舟上布置得满是红的暂时的婚房里。
“李叔李叔,你们魔族成婚前到底为什么三天不能见人啊,小裴到底在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