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父:“你可以问问你小祝叔叔。
“峥年也帮忙了。
知道答案之后,岑淮安好奇心被满足了。
岑父和蒋胜男带着小祝去蒋外公家里时,章麓和岑淮安一样,一眼就看出来了小祝练过武。
蒋胜男和岑父会在京城待到过年结束才离开。”
她说的实话,做生意里面的弯弯绕绕多了,蒋知达有蒋知书帮忙有时候还差点着了道,她不想犯险。
岑淮安一直好奇岑父的警卫员,忍不住问他:“爷爷,小祝叔叔是不是学过武?
因为她们很久没回过京城了,蒋外公的年纪越来越大,蒋胜男想回来看看父亲,她以后和蒋外公见面的次数会越来越少。”
她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初夏准备的,她儿子的脾性她知道,没有那么细心,也没有那个时间。
初夏说:“能被选为你爷爷的警卫员,肯定很厉害。”
岑峥年心里也不好受,他抱着初夏,和她一起往后看着,眼睛里只有岑淮安的身影。”
蒋胜男看到干净的四合院,一应东西都准备好了,可以直接住,连菜都买好了,她心里很感动。
“嗯。”
直到章麓力竭,差点要躺地上了,小祝也微微有点喘气,这场比试才结束。”
岑淮安嘴角往上扬了下:“我也练武。
初夏朝身后挥着手。
初夏摸摸他的头:“妈妈这几天休息,会来看你的。
蒋胜男和岑父最想的还是岑淮安,坐在客厅里,蒋胜男两人的目光就没有从安安身上移开过。
这会儿她也是摆手:“我可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
不过这是后话,现在蒋外公要带岑淮安去的围棋交流会时间马上到了,今天他需要留在蒋外公家里。”
接着她便经常跑四合院去找小祝切磋,她的武术也进步了很多。
初夏站起来,提上桌上的磁带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安安该回家了,不然回头你表哥回家看不到我们会担心。
蒋知达也在一旁跟着,还用脚不时踢着枯叶子,用手拉着岑淮安的胳膊:“安安,你可不能跟着你爸妈走啊。”
岑淮安跟着初夏和岑峥年出去,一直走到到门外公交站牌那里。
岑淮安和章麓送衣服时,她喘着粗气,眼睛却格外地亮,抓住岑淮安的胳膊说:“小祝叔叔好厉害!
但章麓很喜欢挑战这些武学的高难度,就像岑淮安喜欢挑战高难度数学题一样。”
岑淮安走到小祝面前,仰着头,小祝叔叔比他高好多啊。
她朝小祝行了一个切磋前的友好礼仪,然后直接进攻。
蒋胜男带回来很多西北特产,其中有核桃,初夏喜欢吃,但不喜欢剥。
章麓胆子也大,直接跑到岑父面前去问:“姑姥爷,我可以和小祝叔叔对练一下吗?
她悄悄问岑淮安,得到肯定答案之后,眼睛亮的吓人。”
小祝:“练过。
小祝没有要她的吃的,抬脚走到院子里。
“妈妈。”
初夏说的实话,岑峥年休息的时候,就是他过来晒的被子,买了一些家电和蒋知达一起装的。”
岑父的警卫员姓祝。
章麓又去问小祝,还拿出来她喜欢的巧克力和糖果送给小祝,希望他能和她切磋。”所以他才能猜出来。
岑峥年就拿着工具,把核桃仁一个个给她剥下来放她手里,直到初夏说吃腻了,他才停下来。”
蒋知达开车送她们回去,他也买了一辆汽车,这个做生意的时候开着,是门面。”章麓一脸理直气壮:“就是知道打不过,我才要看看差距在哪里嘛!”
她知道小祝叔叔听岑父的,所以先问岑父。
初夏坐上公交车,转头看到身后一直站在公交站台的安安,心里难受得不行:“看安安这个模样,我真想跑下去带他回家。
岑淮安小声和初夏说:“妈妈,爷爷的警卫员很厉害。”
她和岑淮安不一样,岑淮安遇到厉害的人,并不会想着和人比武,只想验证他猜得对不对。
岑峥年借了蒋知达的车,初夏和安安没有去,在四合院等着他们回来。
初夏和岑峥年在旁边坐着,听岑淮安跟爷爷奶奶说他在学校的事,还有他数学竞赛的事。
她却一点没感觉气馁,爬起来眼睛亮亮的看向小祝:“小祝叔叔,继续。
章麓欢呼一声,脱掉棉袄塞给岑淮安,跑到小祝面前。”他不阻止。”
他是学武的,更能发现警卫员和普通人的不同。
岑父说:“你问你小祝叔叔。”
“我知道,表叔。
他跟在岑父和蒋胜男身旁,几乎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如果不仔细注意,甚至可能都发现不了他。
之前岑父的警卫员去做了其他工作,现在在部队上发展很好,所以岑父又换了个警卫员,是个皮肤有些黑,长相普通的军人。
除了蒋胜男和岑父之外,他的警卫员也跟着一起来的。
小祝一直都是防守,章麓根本碰不到他,也找不到他的弱点。
*
蒋胜男尽管没有和初夏说她们回来的时间,但岑峥年去问了岑父,还是知道了他们的火车时间。”
“我知道啊。”
蒋知达本来也是这样想的,现在初夏连理由都想好了,他笑着一拍手掌,忍不住说:“表嫂,你要是去做生意,绝对比我成就高。”
蒋外公说的围棋交流会她进不去,不过她完全可以一天结束后去蒋外公家里见安安。
岑淮安一眼看出来她的心思,提醒她:“你打不过小祝叔叔的。”
结果小祝一出手,章麓就被按地上了。”岑淮安抽出来他的胳膊。
初夏没有买车,她的分红留着,准备买四合院。
“小祝叔叔,你练过武吗?
她觉得这样没意思,直接和小祝说:“小祝叔叔,你出手啊!
蒋胜男拉着初夏的手,脸上的笑一直没有落过:“辛苦你了,初夏。”
他不止一次想让初夏和他一起做生意,都被初夏拒绝了。
他只是想送爸爸妈妈到公交车上。”
岑峥年和初夏下午离开时,岑淮安眼里露出不舍,尽管他长大了些,可还是个小孩子,会舍不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