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桃:“你不是和我睡一起吗?
很快车停在海边,船只也顺着悠悠荡荡地滑进水里。”
……
话是这么说,但当简桃洗完澡出来,发现潇潇已经很自觉地睡到了里间的单人床上。
船长:“这是笋壳鱼,很好吃的,你们今晚回去可以做。
旁边的谢行川也已经悠闲地收了线,上下的鱼钩都有鱼咬饵。”
……
很快,简桃被潇潇“驱赶”出来,并无情关上了门。”
不知道是触发了哪个关键词,谢行川抬头看她一眼,没等导演回放,已然掷地有声:“她快。”
邓尔:“然后我和晓霖哥睡车上就行,都是一次性的,换也方便,潇潇你和小桃姐睡营地吧,舒服一些。”
潇潇本还在推辞,想了想,又一口答应。
船只是停在路边的,所以要靠前面的车拉着驶进海里,在平地上坐船,有种挺奇异的感觉。那还是你快吧。】
耳畔人声嘈杂,夕阳落在窗口,她眼皮一热,迅速退出。那我帮你弄鱼竿吧。”
等到落日,她们下船后,简桃才在手机里收到他的回信——
姓谢的狗:【我快不快你不知道?
三点多,大家抵达海边,准备上船。”
“……”
来不及骂他,车已经开了。
海风掠过耳畔,能听到水声和游船发动的声音,行驶过的轨迹留下一串航行线,礁石上趴着晒太阳的海豹,海豚跃出水面,又沉进一滩碎金里。”
“……”
“不用,”简桃说,“你赶紧起来,跟我睡那个双人床。
简桃一个人管两个鱼钩,在包里找了半天,找出两枚薄荷糖,让潇潇含着。
简桃刚在车上睡醒,全身力气还没缓过来,上扶梯的时候被前面的潇潇拦了一下,腿一软,身子就跟着往后仰——
正以为自己要摔了,坐到了个大腿上。”
邓尔:“小桃姐你也钓上来了啊!”
于雯已经有些晕了,坐在船舱里没出来。
吃完后大家挨个去洗澡,洗完即入住营地。
潇潇又菜又爱玩,虽然很晕,但还是想尝试。
她一惊,身后的谢行川已经一个用力,将她颠了起来。
等了会儿,邓尔开始在那边欢呼雀跃,说自己的鱼咬钩了,结果瞩目半天,捞上来一捧水草。
刚听男人说完,本能被坑怕了似的,她连忙把话递了回去:“为什么?”
简桃正色:“速度,是尊严。”
现在海钓的鱼竿已经非常发达了,不需要自己甩钩子或是怎样,只需要转动摇杆就能操控升降,看到鱼漂沉下去,迅速拉上来就好。
“潇潇非要睡里面,让我俩睡一起。
等谢行川洗完澡进来时,发现简桃正坐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垂着细白的小腿,挺幽怨地看着他。
关上的前一秒,发现右上角的内容已经更换,人不翼而飞,而那一处整整齐齐摆着的——
全部都是她代言的美妆产品。”
潇潇很狎昵地低声:“那不太好吧,你和谢老师睡一起呀。
车程两个多小时,全都是谢行川在开,因此他上午才没活儿,因为最累的开车归他。”简桃说,“你晕吗?
潇潇:“于雯姐睡眠不好,住单间吧。
高低有序,错落有致,每一个放大都能看清牌子,仿佛是在他这个流量爆炸的直播间写着——
广告位招租。
谢行川:“……”
*
直播完快到一点,大家准备出发,前往海钓。”
潇潇掖了掖被子:“这床我都躺了,再给谢老师睡不太好吧。
“有一点点,但还好。
她正想看看摄像师,大家摩肩接踵地步入船舱,谢行川也在经过她的瞬间,用极低的声音同她附耳:“下次占我便宜,可以选个好点的姿势。”
谢行川要的她得要,谢行川不要的她也不要。
因为是临时订的,房间有些不够了,还剩一个单间和一个套房,加起来能睡四个人。”
“……”
品过来点儿什么似的,简桃不经意地唇角一扬,又迅速收住,表面谦虚实则挑衅道:“你快。
但可能是她以前练舞转圈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眩晕适应一下能习惯。”
“是啊,”她偏头,看向摄像老师,“我们谁更快一点?”
邓尔看看谢行川的鱼钩,再看看她的:“这也要分个高低吗?
简桃只跟着短暂晃了会儿,船就慢慢开始加速,朝海中央驶去。”
话音刚落,简桃也递出自己手中的:“那我的呢?
晚餐吃的是他们海钓上来的鱼和龙虾,谢行川红烧了两条炖了一条,汤很鲜,龙虾肉是炸的,又嫩又爆汁。
很快,直播时长已够,谢行川抬手准备关闭摄像头。
*
海钓的时间计算得不够精确,大家商量过后,决定就住在近处的房车营地。
“行,反正是套间,让谢老师睡单人的房间就行。
她低头看了眼,还好栏杆是封闭的,没人看到。
温晓霖则负责处理新西兰独有的黑金鲍鱼,非常丰盛。
简桃拿出手机拍照,耳边也传来潇潇和邓尔的惊叹声,很快,潇潇走到她旁边:“小桃姐,你晕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