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珏顿了一下,失笑。
霍珏此生从未如此高兴过,抱着穆晴岚抵在床上,正要亲吻,穆晴岚给他塞了一个小药丸。”
霍珏亲自端过早早备好的酒杯,递给穆晴岚道:“那再与为夫饮最后一杯。
霍珏不打算告诉她,他们之间恐怕很难成孕,他不想打破穆晴岚任何的美好幻想,他宁愿时不时吃一些这种奇怪的东西,安穆晴岚的心。”
“我也吃了。
但是不疑有他,穆晴岚不止一次给霍珏找这种药吃,不光给霍珏,她自己也吃。
但是霍珏没问清楚,穆晴岚这一次的药可不是凡间找来的,而是出自无间地狱谷主之手。
抓在手里还不好意思,推辞道:“这等好东西,秦谷主不自己留着?
霍珏一个洞房,洞了整整十五天。
不过两个人的感情确实因此更上一层楼,仿佛又恢复到最初心动的那个时候。
她站在上风口,山风伴着野花的香味儿, 抚过她才在溪水里面浸泡过的滚烫面颊。
穆晴岚和霍珏都望着彼此身上刺目的红,眼中也红了起来。”
穆晴岚还要再说什么,霍珏兜头把她的盖头盖上了。
女子一双眼睛生得黝黑, 个子高挑,身材曼妙,就是因为常年下地干活,整个人都不怎么精细,皮肤透着一股子被阳光疼爱过的蜜色。
她手指搓了搓霍珏脸蛋,自身后抱住他的脖子道:“羞什么嘛,夫君。
穆晴岚知道被秦妙言给耍了,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霍珏她是真的从没见过。
第62章 番外if线(他们都觉得车盈盈在痴人说梦)
“车盈盈, 你真以为那些北松山的仙君,把你当个玩意?
等到宾客散去,霍珏总算是送完了人,腾出了时间回来了。
派人去无间谷寻解药,对方却道药效过了自然解。
她看魏沐,就像是在看一条发疯拦路的赖皮狗。
但是对霍珏这样的修士,那就是要命。
霍珏就算是不正常那段时间,也没有如此敏感脆弱又爱哭过。”
“坐胎药。”
霍珏耳根无声又红了。
她从怀中摸出一瓶药,递给穆晴岚道:“这本是我为小郎准备的好东西,既然你教我追回他,作为回礼,我把这个给你,助孕。”
“喝了一点。
霍珏面色臊红,却没转开视线,低低叫道:“夫人。
他微微偏头,在穆晴岚唇上蹭了下。
霍珏抓着穆晴岚的手道:“从此以后,即便是生死,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霍珏算是在这些天里,将自己所有不为人知,不为外人道的想法、做法、全都说了个遍,做了个遍。”
一个痴肥的锦袍男子,用一双纵欲过度的豆眼儿,瞪着一位手臂上挽着箩筐的娇俏女子。”
穆晴岚总觉得现在自己都要烧起来,这药效果肯定好极了。
穆晴岚一听助孕,立刻精神了。”
魏沐一直在放臭屁,但是听着他放屁的女子却一点也不为所动。
他受药物影响,一张口,便是甜言蜜语,什么破廉耻的话都说,闭上嘴,也满心满眼都是她。
穆晴岚醉眼迷离抬头看去,霍珏今日真是俊得没边了。
但是穆晴岚一碰他,他还下意识的眼睛泛红,鼻子发酸,更多的是羞愤欲死。
他们跌跌撞撞起身,一边朝着床边走,身上的衣袍发冠便是一路掉。喝了酒?
她跟霍珏没什么大仇,何况她喜欢穆晴岚,一个小小捉弄罢了。”
他这一声“为夫”说出来,穆晴岚一个激灵,热切地看向他。”
穆晴岚眼中水波荡漾,起身就扑到霍珏身上,捧着他的脸便是一顿乱啄。
毕竟这几天破掉的廉耻是一辈子也补不回来的。
他们的相守,才刚刚开始。
霍珏挑开喜帕后,坐下来,摸了摸穆晴岚的脸蛋道:“等的不耐了?
他们终于彻彻底底,属于彼此了。
十五天,天元剑派雪松院封得死死的,段琴轩根本不敢让任何弟子靠近,因为他们新晋掌门又哭又笑,活像个失心疯。
更何况是这等凡物?
男子看着她的眼神透着一股子黏腻淫邪, 他是镇上镇长家的二少爷,名叫魏沐, 十二三就和丫鬟混一起去了。
他素日要么一身白,要么便是浅青,今日一身艳红赤金,看上去简直俊美到刺目。
霍珏紧紧抱着她,两个人俱是激动难抑。
这十五天里面,霍珏就没有安静下来过,幸亏他们都不是人,要么光是磨也磨穿了。
等到大梦初醒,霍珏整整在窗前枯坐一天。
“这是?”
魏沐说到这里,淫邪的小眼睛一眯, 问道:“你不会跟那些剑修有了什么吧?”
“你就别惦记什么北松山仙君了, 那些仙君眼高于顶目下无尘, 就算是一时搭理你, 也只是觉得你新鲜好玩。
窗外暖风吹拂在两个人周身,雪松院依旧是成婚之时的满目红绸,窗下的两个红灯笼撞在一起,发出轻轻响动,似是那日夫妻对拜碰在一起的额发。
穆晴岚“噗”地笑了。”
两个人痴痴望着彼此,而后交腕饮下杯中合卺酒。
穆晴岚觉得这些天,她要被霍珏的泪水和蓬勃爱意溺毙了。
时光烂漫,春意正浓。
秦妙言又加了一些特殊听话的东西,吃了比狗都乖,让做什么做什么,能将人内心欲望放大百倍不止,保证今晚新婚之夜,能让穆晴岚玩个尽兴。
当然了,秦妙言也不可能药死天元剑派掌门人。
“不像雉鸡精……”
穆晴岚看着霍珏,喃喃道,“像一尊化形的火凤。”
秦妙言表情阴险,这玩意吃了就算是快冷铁,也能烧成烙铁,这可是用鲛人那玩意制成。”
“你要是跟了我,爷可以不娶小妾, 让你一个人独占爷。
然后用如意挑着,慢慢抬起。”
“你觉得我像给人生孩子的?
但是新婚之夜,霍珏却犹如堕入一场大梦,这种药对穆晴岚这非人的效果顶多是催情。
见女子不吭声,他竟是又退让一步,道:“你若是同我结亲, 我把你母亲父亲都接过镇子里享福!
现在瞧着面前这女子的柔韧腰身丰腴身材, 本能地眼睛发直。
穆晴岚体验了非常离奇的十五天。哈哈哈哈……”
“你留着玩,好好玩。
浑身上下也没有城镇里面大家小姐的精细,一动一静干脆利落,但是也透着股糙野的味道,像山上遍地盛开的小野花。
后遗症便是他们只是看一眼彼此,便觉得心惊肉跳,羞赧难言。
彼时夜色已深,穆晴岚趴在桌子上昏睡,手中捏着小药瓶,梦里和霍珏生第三个孩子的时候,霍珏把她推醒了。
反正到他们这种修为,寻常毒药都已经失去了作用。
他还没弄过这样的女子,那些丫头都不敢正眼瞧他, 就算是说话也黏黏糊糊拉着调子, 不像这女子, 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牛粪。”
秦妙言说完不久就走了,穆晴岚激动地摆弄着药瓶,觉得秦谷主可真是个好人。
因为这从来没尝试过的类型,魏沐的眼珠子要粘在面前女子身上了。
而且穆晴岚但凡下地,霍珏就哭,哭得宛如带雨梨花,抱着她一遍遍问她是不是不爱他了。”
霍珏也垂头看着穆晴岚,红烛摇晃,他痴道:“你今日更美。
此刻他们一起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浮云蓝天,穆晴岚手指在霍珏肩膀上轻轻戳了一下,霍珏便是一个激灵。
这一瞬间,他们都屏住了呼吸,一切的蹉跎和往昔,构建成了他们走向彼此的桥梁。”
“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