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双表情古怪,“也可能,你酒醉开车,东西掉在路上了。
“道东那日与你同样醉酒回道山,他有丢失物件吗?
简直是在内门地图的东南西北各处。”
你礼貌吗!”
“不是,我在管事处交完任务,就去传功堂兑换了一本法诀,遇到几个师弟师妹,他们邀我聊聊这次任务的惊险。他洞府比别的都难闯。”
道西咬牙,“我后来以一万灵石的赏金,悬赏我的芥子袋,都没弟子拿来还我。!
小爱刹那转向道西,“嗯谢谢配合,有进一步消息我们会通知你。
“所以,一夜落叶、无道童清扫、你又不去练功堂练剑。
林双挑眉,“那是在管事处遗失的?
“怎么可能!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陈晟背着剑,深吸一口气,“我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那两月前,很像是贼人临时起意。
白日洞府外有痕迹,一眼能辨别。
“两月前,恰逢秋日落叶。”
众所周知,剑修最穷。
真奇怪,大家都知道,明明最有钱的是炼丹师。
他们面前的第三受害人,也十分眼熟。
剑诀抛物线……?”孟锱呸一声。
大多弟子都偷偷摸摸在洞府中练功。”
“我好不容易完成一个乙级的任务,累得不行,但想着去找师叔交任务,咬牙去了管事处……”
陈晟皱眉。
陈晟:“?
又是一起洞府盗窃事件。下次联系。”
“什么丹药费,孟锱你休想诈我!”
“醒来后第二日,我没发现异样。
“说出你的故事——”
林双刚开口,差点被孟锱用刀鞘挡住她的嘴。
孟锱眼中都在闪烁,“道西,你以后练剑叫我啊。”
传功堂离低号洞府远。”
“……”
林双闭眼。”孟锱例行问话,“怎么得来的?”
他如此说,显然也不确定是否掉在了御剑的回程之中。”
道西警惕瞪向林双,“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人属于典型的自己招贼上门。
“道东的洞府恐怕设了不少防御阵。还有你任务归来、很是疲惫?
“我是明白了,方圆百里,就没有不知道你这些事的人!
内门洞府,按期租赁给弟子使用。”皇甫渊放下茶盏。”
“我怀疑是谁从管事处门口,一路跟着我,终于找到机会对我下手。
否则其他义子都会不满。
回到‘车’上,林双按下小爱的自动答复。
道西:镇川得宝;十年后逢喜聚餐后,自述酒醉后于洞府被偷。”
“但都没找到——不翼而飞!
林双脸色微妙。
但数据还是太少了。”
孟锱一怔,皇甫渊都停下了转动茶盏的食指。
“你平日不去传功堂,都是在道山上练剑的吗?”
但陈晟恼羞反驳,“我有这么傻吗?
“嗯这么说也没问题,定元针是我在十年前的镇川中兑换,跟我相熟的也都知道。
他丢了这个法宝,短期也没办法再问干爹要。”
林双一针见血。”
道西叹气。”
林双扶额,那这跟踪者也挺累的,跟着走了大半张内门地图。”
林双摸着下巴,“看来这是内门管理的普遍问题啊。”
道西一击锤桌。”
“等我清醒——”
道西仰头,看着墙上的蓑衣就是苦笑不迭。
道西深思,回了洞府。
“是你?
这两条看着有点相似。
“很可能知道,道东勘悟上古阵法,选择避其锋芒。
他们二人都是当日醉酒的凝元三、四层。
他可真忙啊。”
“你忙。”陈晟轻咳一声。
哪怕背后有人,但门派内姓陈的子弟有很多,他干爹也会扶持别人。
但也算有收获。
但夜间落叶,第二日剑气千道,痕迹彻底被破坏了。
怎么会这么巧呢?三万灵石的酒盅法宝,不随身带着,放洞府。我被你们抢了层主,多花了六千灵石租洞府!
譬如她身边,许多人认为柔弱不能自理的荣宝斋狗大户,皇甫渊。
道西:“……”
“又不是我一人如此。
孟锱看了他一眼,眼中全是不苟同。
“你丢失的是一座流云酒盅?”
道西:“……”
过于流程了!”
林双闭眼。”
孟锱算是听出来了,对陈晟无语。”
林双翻开小爱符箓记录的简洁笔记。
林双觉得不科学,那不是贼蠢,就是哪里的逻辑有问题。”
陈晟说到此也是一脸肉痛。
陈晟终于大喘气,说到最后,“我从水疗阁出来,回洞府的路上,就感觉被谁拍了下肩。
因为错过一日修行,我就专注练剑,直到第三日,我才发觉,随身芥子袋不见了!”
“所以,后来你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只能去管事处简单上报损失?
“行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我们就去了食堂小坐,说完我口干舌燥,于是又去荣宝斋旁的茶馆坐了会,差不多夕阳西下,我到水疗阁治疗伤势……”
“……”
林双眉脚跳动。阵法师肯定比我有钱。”
“抽剑断水,我每日可以练习。”
又是个没钱的剑修。
“他知道我要练千重水波剑,特地把流云酒盅借给我,酒盅内一日可以奔腾流水三千。”
道西:“……”
“你这种不去课堂练习的不效率习惯,同门都知道吗?”道西摸头。
绕了这么多路。
皇甫渊睫毛一颤。”林双好奇。
十年前……
林双皱眉。
巡逻队抓一个,就是五百灵石。”
陈晟像是被孟锱戳穿痛脚,站起来就局促赶人。”
两方都惊呆了。
定元针虽然没多少钱,可是弟子腰牌之类的补办,芥子袋本身都是要灵石的。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一看芥子袋,酒盅就不见了!
孟锱与皇甫渊,随同她和道西告别,很快离开。
这贼人真的太不效率了!”
林双与孟锱同时露出怪不得你不急的表情。
冷倩倩:荣宝斋得宝;幽闭阁突破时,洞府被偷。”
“嗯?”
“哼,好大的脾气啊,你打伤皇甫师兄的丹药费我都没问你要呢!”
“嗯,我干爹,咳,陈长老借我的。
竟是在别处被窃?”
“是你们?
“……”
这陈晟还是个关系户,哦那没事了。
林双微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那有谁知道你有酒盏法宝的事?
林双在旁听着,微微挑眉。”
孟锱猜到了。
抢一个皇甫渊,等于一百个陈晟。
但我回头,发现好几个弟子都在我身后,但都不像是拍了我的样子。
一旦损毁洞府、灵川,是会影响后续弟子入住的。
按门规,弟子不能随意在洞府处练习攻击类的法诀。”
林双狐疑。”
“??
陈晟说着说着,就感到凉凉的目光落在他后脑勺。
道西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用了大半,只剩六七分之一。
“你得到十年,定元针上的攻击阵纹应该本就不足一半了?
结果,他们不朝他这种弱弱的丹修下手,专挑人穷又狠的剑修、刀修下手。
而你第二日练剑,你的水蛇剑迂回蜿蜒,你又是凝元三层,剑气川流不息,洗刷山顶,痕迹皆去。
这几个地方牛头不及马尾。”
那就是说,以前都在山上练。
两起作案者不同,也不是没可能。
“合着你走了一圈,就是到处与人炫耀法宝、炫耀自己完成乙级任务的!我洞府又没有防御阵。
道山没有道童日日清扫,哪怕贼人在你入睡时到此,痕迹也很快被一夜落叶覆盖。”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后来问师兄才知道,我那日与道东师兄,一路烂醉如泥,御剑摇摇晃晃回了道山。
思索片刻。
皇甫渊撑着额,凤眼扫向洞府外的山顶。
道西这定元针,经过十年早不值钱了,不值得特意蹲守。
“我已经躺在自己洞府的床上了。
“我本以为是酒醉后,入睡前我随处扔在洞府哪里了,或者扔在了道发师兄那儿。”
“那说明此人很了解道东、道西的功法长短。
“道东师兄的阵盘应该不少,都很值钱吧?”
这酒盅是修炼类法宝,位列二阶上品。
实在是古怪——
林双作为一个效率达人,完全不理解这作案者的思路。
又是神志不清的夜归,又是秋日落叶、练剑一日,把一切蛛丝马迹都恰巧毁掉了?
“谁想,还没一个月就被窃走。
陈晟与前两起,又有不同。
“……!
“没有,就我倒霉。
为什么对道西下手,而放过富得流油的阵法师道东?
道西龇牙,“我现在是去传功堂练剑了!”
道西怪叫一声,“你们觉得是熟人作案?”
陈晟皱眉。
“哎,是我出任务回来丢的。”
道西无奈点头。
如果是她,早拿麻袋套着他整个扛走了!”林双觉得奇怪。”皇甫渊猜测。
他不解,转头看林双。”
“那可多了,我师弟,还有那日管事处、食堂、茶馆、传功堂、水疗阁都有很多人在!
与冷倩倩刚焐热三天的宝刀,情况不同。
抬头,她看向内门,时不时上空有御剑而过的弟子身影、仙鹤飞过。
孟锱点头,“大家都知道,阵法师不好惹啊。
烦人,一点没有规划。
“你把酒盅放在洞府?”
酒驾误事,效率出行要不得。”
“先去听下一个故事吧。
凝元二层弟子陈晟,在镇川给林双按摩肩膀一炷香的剑修。
林双满腹纠结。
很快换皇甫渊飙车,他吞了三颗补灵丹,才车速达标,降落到排名第三惨的受害者弟子面前。”
“诸多巧合的这些,很多弟子都知晓,认真说起来,大家都有犯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