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简桃被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吮吻弄得头皮发麻,也不知道怎么回,“很明显吗?
思绪至此收回,他关掉水龙头,洗手间回归空荡的安静。还没回啊?
到最后,不用闭眼,眼泪就顺着她泛粉的眼角垂下来,再隐进发间。
酥麻感从颈侧延到耳垂,他一路亲上来,力度不一地含吸,似乎在尝,但从她身上能尝到什么味儿?”简桃持怀疑态度, “你酒量不是挺好吗?”
“太久没喝, 就有点顶不住。
结果直到上面的应岩开始说台词,他手指动静也没停,只是倒换了姿势,在她指根处深深浅浅地捏着,像是思考时不干点儿什么思不下去。
第37章 升温
这场戏剧典礼说长不长, 似乎还未待他走马灯般回忆完所有,就已经热热闹闹地结束。
他靠在软椅上仰起头,喉结跟着几不可察地,轻微滚动一下。】
姓谢的狗:【你想什么了?
他点开看完,又切回对话框,没什么意识形态地回:【看多了。
捡个桃子:【当当,友情分享简桃老师哭戏cut,看看,多么专业的表演啊。你看过这么精湛的哭戏?
在门口站了三分多钟, 他这才推门进入。”
她想说当然不信,下一秒,男人微微起身,问她:“尝尝?
实在漂亮。
戒指上的链条搔得她肌肤发痒。】
后面跟了五个emoji,得意到不行。
人家在对面说被他观察压力好大,他在桌子底下玩她手指,这合适吗?这表情管理堪称一绝!”
在剧场待了一个多小时,又差人把他送回酒店,按理来说酒意应该已醒大半, 但不知怎么的, 站在门口拿出房卡时, 脑中本能地出现她从卧室迎向他的身影,突然又觉有些晕了。
简桃这么想着,猜测:“你不会是在门口站了三分钟,想着该怎么演,进来就假装喝醉了来我身上碰瓷吧?”
“真假的?”
吹着夜风,他一路走到戏剧典礼门口,太久没喝酒,这会儿有些上头,索性找了位置靠在椅背上缓神。”
组局的男星挺惊讶,转头问:“真假的?】
嗯嗯嗯,倒打一耙你最擅长了:)
……
对面的谢行川收起手机,这才泊好了车,顺电梯通往商场。
那会儿太久没见,他总忍不住力道发狠,她向来不爱求饶,但一哭他就心软。
她双手被束缚,偏着脸鼻尖红红,好说歹说才同意他开一盏小小的落地灯。”
谢行川顿了顿,如实答:“走神了,没注意。”
“不像个屁,认识的都知道,他从来不玩。”
所有学生:“……”
就是,已经不合到,装也不愿意装的地步了吗?
不期然手机震动,迎来简桃五个墨镜小黄脸emoji表情,以及一则视频分享。】
【我指你哭。
简桃其实很少见他喝醉,严谨意义上来讲应该是没见过,也没个对比,不知道男人喝醉了到底是个什么样,也像他这样不安生,说些挺浑的话吗?”
等谢行川回到包间,回复诚然如此,提起外套道。
他当然看过。
*
终于送走最不稳定的因素,简桃检查了一下桌子的桌布垂落,还特意在台上往下看,确保确实什么也发现不了,这才松了口气。”
“行啊。
分析完选手的问题,大家整理的中场休息间,简桃拿出手机忿忿给他发消息:【别太变态。”
那人挺稀奇地瞧着他, 惊道:“很少见你走神啊, 人家都说你是看起来漫不关心, 其实什么事儿都尽收眼底——怎么,今天是有什么重要事, 你竟然一点都没看进去?
然而谢行川满脸的一本正经,就斜斜靠在椅背上。”
她喜欢用桃子味的东西,护手霜、沐浴露、身体乳……甚至是纸巾和香包,所以身上不可避免地也被染上味道,当时在新西兰雪山,判断面前的人是谁时,他闻一下就能知道。
辗转的夜他总记得清晰,尤其是情至浓时她微红的眼眶。
包厢里见他太久没回,已经在筹划接下来去哪玩的事情:“怎么说,午夜场走起?】
捡个桃子:【什么看多了?上回去的那个酒吧很不错,漂亮姑娘多,我跟老板说声,下半场去那儿玩?”
“别了吧,”有靠近的人说,“他不玩的。
想起他方才桌下的所作所为,简桃没忍住地跟:“太好了,赶紧吧,再晚交通该瘫痪了。
简桃不胜酒力,偏好奇心又重,什么味道都想尝尝,所以他收藏的那些酒大多收进了柜子里,后来就时常想不起要喝,也渐渐忘记以前,十八九岁时,偶尔有喝到控制不住想给她打电话的事情。”
他话这么说着,手上动作却全然不似那般无害,摩挲着她腰间软肉,下颌抵在她颈窝,闻到浓郁蒸腾的水蜜桃味儿,轻吮了下:“刚洗的澡?
钥匙在指尖转着,他一向不怎么爱应付人情世故,偏话题爱黏在他身上怎么也转不开,剪彩结束后又是饭局,他被灌了不少酒,起身洗手时察觉到些酒意,竟觉得稀奇。”
众人纷纷附和。
简桃刚洗完澡, 正拍完最后一道水乳, 见他步伐缓慢, 又想起什么, 小碎步跑到他面前, 碎碎念问:“怎么不回我消息?
又何止一次。】
对面语气一如既往的狗:【这很变态?
今天有个导演开的拳击馆营业,请了十多个艺人前来造势,他倒是可来可不来,全看心情。”
他笑了下,浑不在意似的:“没什么,一些不合时宜的混账事。等他一起去啊。”
看似是问句,但她根本都来不及开口,谢行川就已经钳着她下巴,唇齿覆上,湿润舌尖扫开她齿关,递进朗姆酒的低醇余味,又卷起她的,就这么吮了会儿她舌尖,有细密的搅动声,半晌后才分开,垂着湿润的眼睫瞧着她,“这下信了?不能吧?
这次排演安静非常,连以往的窃窃私语和偶尔的笑声都没有,只是有人忍不住压抑低声道:“谢老师坐对面好有压迫感啊……我等下不会忘词吧……”
他曲起手指,无意间指尖掠过她指侧,轻轻扣合,不过半晌又松开。】
幕布即将拉开,剧场陷入一片漆黑,他将手机微微反压在掌心,略升温的主机屏幕贴靠在手心,传来有些灼烫的热度。
简桃头皮发麻,不知为何觉得缺氧,心尖像是被人托起,后颈处也漫开难以言喻的灼烧感,一路蔓延向耳边。
终于找到机会抽出,简桃长歇一口气,这种众目睽睽的偷情感终于得到解脱,第一场戏结束,谢行川说自己有事要忙,先走。
一旁有导演问起他:“这场怎么样?看着不像啊。
“我一会要去戏剧典礼,你们玩。”
简桃抿了抿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唇,终于从逼仄的空间中找到一丝氧气,挣开稍许,只觉他视线烫人,索性转开没看。】
对面正在输入好久,应该是真在回忆自己在他面前有没有露怯的时候,然而回想了半天也不能苟同:【没有吧,我哪有在你面前哭过?
“谢老师呢?”
“明显,”他说,“很香。”
他停了下,脊背颤动,低低地在笑:“不信啊?】
捡个桃子:【你真看过我哭?”
他往前一仰, 正好倒进迎上来的她怀里,手在她腰间圈了圈, 散漫道:“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