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试炼

第207/247章

那场慈善晚会都是我喊她去替助理的,阴差阳错才让她混进了拍卖场,要不是这样他们都不可能站在同一个房间里——陈不恪怎么会认识她?

  通话最终还是在经纪人的强力谴责下结束。”

  “!却夏如果真能攀上陈不恪一星半点,那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替身演员呢?

  他本能地挪开对视的视线。”

  “…不可能!电话什么时候不能打,这会儿都飙到生死关头了,回去再说呗!”

  “什么有意思,这种无聊的流言你都能信。”陈不恪经过置物柜,拿起最近一端搁着的遥控器,视线没落就随手一按。一定是你听错了!

  “当然是找却夏问个清楚!”

  他们什么时候到了互听遗言的关系了?”

  “她不是在暂代honey的铲屎官么,这叫人道关怀。

  他们的议论声他听不清,但秦芷薇走之前那句情绪激动而近破音似的尖声,总该有耳清目明的能够听几分吧。

  常敬插着西装裤带,笑眯眯地站在原地。

  “又不是我开车。”

  陈不恪大约是随口问:“H市影视城离你住址很远,临时通知,可能会劳烦到却小姐?”

  “我是说她没时间。”

  “那,却夏是不是认识陈不恪?”秦芷薇踩着恨天高,气得扭身离去。”

  “你少胡说!

  门一关,过来的常敬扑了空。

  “真的只有这么简单?”

  “……”

  秦芷薇几秒间就变了几回神色,像是有话要脱口又被她摁下去了。”

  张康盛惊得差点撞在电梯门上,却顾不得,先扭回头瞪大了眼。”常敬一拦。”陈不恪随意踩上拖鞋,长腿未停地往里走。

  却夏没犹豫,一步迈出,从她身后空隙转进更衣间内。

  却夏对着手机若有所思。”

  “怎么不行。”

  “却夏接了一通电话,另一边是陈不恪的声音。

  “不然?

  想起什么,张康盛背后倏然就冒了汗。”

  秦芷薇面色微红,却是气得,她一跺高跟鞋,扭身就要去拉更衣间的门。

  想了片刻没个头绪,却夏也懒得再浪费脑细胞。

  他的余光扫过斜旁两侧——半开着门的男更衣间,还有走廊两头零散躲着这边的剧组工作人员的身影。

  目光接上后,常敬作势就要过来。”

  秦芷薇却没答,不高兴地转过来:“你找却夏问什么,问我就是了。

  完全是本能,所以下一秒理智回归,张康盛就后悔了——

  他听见身前那人转回,很轻很淡地嗤了声。”

  ·

  “明晚?”秦芷薇一拽披肩,刚要转身走。”

  常敬:“那你就能确定,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却夏啊却夏,”常敬点着左脚转过半圈,他自言自语着,施施然往外走,“谁让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呢。

  抓着披肩的手颤了下,她才咬牙扭头:“什么?听到这种流言后,他可是立刻就把东西撇回去了,这还不够划清界限的?”

  “哈哈,且不说你不太有问清楚的立场,”在秦芷薇发火前,常敬低身,衔上后半句,“你确定你要在这儿闹大,让全剧组甚至圈里人都知道,却夏和陈不恪就是有点说不清的关系?”秦芷薇冷声,“一条破手链,不恪就是想做慈善找个由头。

  他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忘了掩饰,眼神一动就转了笑:“我有事要问却夏,芷薇这是要走了?

  “那怎么行!”

  “……”

  张康盛僵了舌头。

  他停了几秒,回眸:“换了什么。”

  却夏:“劳烦到我的话,陈先生就不去了吗?”手机主人懒懒道。”

  “……”

  半晌无声,陈不恪掀起黑睫:“有话就说。

  “那是晚上啊祖宗,万一被狗仔拍到,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也——我们都快紧张死了,生怕出车祸,您在旁边闲聊,它合适吗?”

  “我可以在行程表上挤出一块!

  转折点好像是,honey?

  他看都没看,仍是单手插着口袋,神色困懒,遥控器被扔到走过的置物柜最末端。”张康盛追上去。

  270度观景大平层的电动窗帘齐齐拉开,光影倾泻。

  最后只剩冷冰冰一张脸蛋,她轻蔑地斜常敬:“连你也信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他们没有!他的声音你应该知道啊,那可不是圈里那种随处可见、辨识度低的。”

  常敬低回头,才看见秦芷薇恼怒扬起的眉毛。”

  “当然了。”

  秦芷薇的身影猛地僵停。”

  “白天没时间。”常敬顺口回。”

  “嗯,”那人嗓音拖得低慢,像玩笑又随意,“万一死了,总要有个听我遗言。

  “你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没有!陈不恪对她的态度好像突然亲近许多,之前那种笑里也明晃晃的疏离感似乎从哪一次开始就不见了。”

  秦芷薇猛抬头:“一定是却夏借着上次,上次不恪去公司谈我们要合作的那个剧本,顺便还了她手链撇清关系那次,她肯定是趁机纠缠陈不恪了!

  “哈?

  秦芷薇勾回手,眼神略略飘过停在身前的常敬:“你找我有事啊?

  太阳将他灿白的发辉熠得更加耀眼,却夺不了那张情绪懒淡的侧颜半分惊艳,那人就站在光里,低低垂望着眼。

  常敬忽地低声:“我刚刚,听到陈不恪给却夏打电话了。

  而其中一颗湖泊,边沿下像藏着一抹淡淡的蓝绿色。”

  张康盛:“…………”

  却夏:“?毕竟陈不恪确实拍走了她的随身物品。”

  张康盛幽幽盯着他,还是等两人出了入户电梯,迈进陈不恪的大平层玄关,他才幽怨开口:“还她没时间,您什么时候这么会体谅人了?

  恰好此刻,却夏面前的更衣间门在两人中间拉开了,秦芷薇捋着肩后长发走出。”

  “……”

  常敬神色里隐过一丝讥讽,眨眼就是他惯常的微笑面具:“是啊,一定是这样。

  不及却夏再说话,陈不恪那边,手机背景音里收入了经纪人张康盛的哀嚎:“祖宗!她给我当替身好几年,我们以前还是初中同学,她能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她又不是他继承人。

  却夏听得一愣。”

  陈不恪:“去。?

  瞳孔是纯粹的黑,黑外一圈琥珀色的虹膜,像千万里戈壁沙漠后的无人区中心,世界上最澄澈而孤独的湖泊。”

  常敬望着更衣间门:“那就有意思了。”

  却夏:“……”

  那你还问个勾八。”

  生死关头?

  她收起手机,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常敬仍没走,正以一种微妙的神情盯着她。反正您明天下午还要回家一趟,不如就安排在回去前?”

  常敬目光闪烁:“你确定你都清楚?”陈不恪靠在梯厢后壁,阖着眼问。”

  “我亲耳所听,”常敬笑眯眯地退回去,“芷薇你不是喜欢陈不恪吗?”

  陈不恪笑着转回手机里:“对吧,却夏。

  张康盛神情纠结:“恪总,我也知道你是因为她对honey的虹膜异色症的态度很温和,所以才格外接纳她,但honey毕竟是猫,换了——”

  那人蓦地停身,一身困倦懒散的意态像眨眼间抹掉。

  是她错觉么?”

  “没找你,我找却夏。”

  “哼,今天听你的就算了,改天我一定找她说个清楚!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