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拿到加分、拿到奖学金抵扣下学期的学费,留在嘉淇私高。
苏青瑶擦干眼泪,跟了进去,医生看着她的资料,皱眉道:“年纪有点大啊。挂了!”
“你无法想象他曾经历过什么样的地狱。”
“呃,我是。
不…不能就这样算了!”
“贱骨头呀,还不能对你好好好说话了?
大概…这是她不幸人生里唯一的幸运了。
因此,除了这个理由,秦斯阳想不到其他了。
苏渺立刻通过了好友添加的消息。”
“有客人点名叫我去,总不能让客人等撒。”
“嗯。”
秦思沅从小是被父母和兄长疼爱着长大的,完全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情形与感受:“他家世那么好,他爸爸妈妈…都是有社会声望的名人啊!”
看着这句话,秦斯阳有点动容了。
这一路她搭乘轻轨,又转了好几路的公交车,绕着盘山路步行了大概两公里左右,终于来到了定位地点的山林别墅群。
Sun:“没事,谢谢关心。
“苏青瑶,到你了,进来领药。”
“这怎么可能呢!”
十分钟后,有西装革履的物业人员开着接驳车驶到了苏渺面前。
过来做人流的多是年轻小妹,她是年纪最长的一位,而且身边还没有人陪着。
这里绿植青翠,郁郁葱葱,每一栋独栋别墅都不规则地坐落在视野最好的坡地之上,可以俯瞰全城风景,有点类似香港的太平山豪宅区。
“妈妈,你在家不?
只要能留下来,让她怎样都可以。
“你的脸还好吗。什么意思啊?”秦斯阳叹了口气,“家世优渥,却并不和幸福划等号,大概这也是他格外怜悯那女孩的原因。
很快,接驳车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门前。
迟鹰很重感情。”
苏渺:“不影响就太好了。”
连用了这么好些年的毛笔,都送给她了。
这女孩的经历、还有她眼底那股子渴望挣脱的劲儿,好巧不巧就命中了迟鹰的心底最柔软、且隐秘的自留地。”
苏渺低低笑了:“好嘛,拜拜,爱你哦!
就在她踌躇着,不知道要不要主动联系秦斯阳,心平气和地谈一谈语文作业的事清,手机却震动了一下。”
“难道…”秦思沅眼睛都红了,“难道迟鹰真的喜欢她?”
“我越偏帮你,迟鹰就会越偏帮她。
她担心秦斯阳是要和她解散团队,毕竟她和秦思沅发生了这样的矛盾,还让他也平白捱了一拳。”
“我偏不!”苏青瑶站在妇科门口,全身冒着冷汗,“妈在足浴店了。”
苏青瑶捂着肚子,转身匆匆跑出妇产科。
明明…明明是秦思沅无理取闹,冤枉她、诬陷她,而她一忍再忍、一退再退。
附加消息:秦斯阳,关于语文作业。是那个男人骗她!为什么!
“是秦家的客人吗?”护士在手术室门边喊了声。”
“小时候,他不是被偏爱的那一个。”
却没想到,同一时间,秦斯阳也发了几个字过来:“今天的事对不起了。”
“今天这么早呢?”
苏青瑶摸着自己的肚子,想起了女儿每天晚上熬夜学习的背影。他明明这么厉害。”
“那是因为…被放弃的那一只,不想认命,就只能挣命、破命吧。”
“不在,今天上夜班。”
秦斯阳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原因,是迟鹰自己的心结,和苏渺无关。
苏渺咬了咬牙,忍气吞声地编辑了几个字:“对不起,你的脸还好吗。”
秦思沅大惊:“哥!”
苏渺坐上了小型的敞篷电力接驳车,小车绕着并不陡峭的缓坡徐徐上行。”
“哎,那我还是给你留点宵夜嘛,你想吃什么?”
“请上车。
……
周末,苏渺按照秦斯阳给她发的定位地址,来到了南岸区的豪华山林别墅群。”
Sun:“希望这次事件不会影响合作,我的目标也是奖学金。
为了达成目的,她真的什么样的苦都能吃,什么样的气都能忍,打落牙齿还要和血吞。大家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秦斯阳不想说的太明确,斟酌着措辞,“怎么说呢,就像一窝生存竞争的雏鸟,总有一些弱小的要被舍弃,而他…就是被放弃的最弱的那一个。
苏渺:“我到了。”
“那你可以早点回家哟。”
“肉麻!
到了别墅群气派的大门口,她低头给秦斯阳发了信息。
“我…我不流了!
她18岁已经被骗了一次,现在都快38岁了,又被男人骗了,而且还要搭上自己的健康。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他都愿意承了她这份心。
“对了,周末我会请苏渺来家里预排语文作业,如果你不想看到她,可以出去玩。
微信联系人一格里,多了一个名叫Sun的陌生人,添加了她的好友。
秦斯阳想着迟鹰今天的表现,顿了很久,对秦思沅道:“以后我不能这样明显地偏帮你了,任何事,都要自己解决,出了问题也要自己承担后果。
这也是为什么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让他哥帮着牵线搭桥。”
Sun:“等着。”
看到彼此的消息,两个人同时一愣,心里都有些百味陈杂,尤其是秦斯阳。”秦思沅撇撇嘴,“凭什么她来家里我就要走,哼,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脸来我们家。”
挂断了电话,苏青瑶眼泪禁不住流淌了下来。”
秦思沅知道,他哥小时候在京城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跟迟鹰也早早就认识了,后来分开也都保持着联系,算是至交。”
Sun:“嗯,周末还是来我家里排练?
电话里,苏青瑶声线有些哑,周遭背景也分外嘈杂。
秦思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哥,我不会犯蠢了,就算要对付她,也不会这么明显了。”
苏青瑶强忍着委屈酸楚的眼泪,说道:“我各人晓得在外面吃,幺儿,你乖乖睡觉,莫等妈妈。”
秦斯阳明白,女生和女生之间的事,只要他不插手,迟鹰自然没有插手的理由。
苏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问她今天还要不要打包晚饭回来。
他如孤禽般、有高度的领地意识,自己用过的私人用品……绝对不会允许他人染指。”
苏渺:“那就好。”
“他的心结?”
“啰里吧嗦!挂了!”
第9章 借口
回去的路上,苏渺心里有些悬惴惴。”
听到她忽然变温柔的语调,苏渺有些不能适应:“你咋了?”
苏渺叹了一口气,担忧地说:“你以后别倒夜班了,就上白班吧,熬夜多了皮肤要变坏。
因为这件事,双方面都心存芥蒂,再想好好合作,恐怕不容易了。”
这条消息她不再是秒回,大概隔了几分钟,她似在犹豫,但最终还是道:“可以。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要自己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分明不是她的错!
这里远离市区,因此环境清幽雅静,每家每户都有好几辆自驾车所以出行比较方便,像她这样从市区又转轻轨、又转公交,还需要步行的,通勤时间少说三个小时了。”
“想什么啊,肯定时间到了才能回来。”
俩人公事公办,再无其他多余的话。
她真的很讨厌双胞胎兄妹俩,但语文作业又是摆在眼前的一个大问题。
就算拼了这条命,她也要为女儿挣一个光明灿烂的好前途,决不能再重蹈她的覆辙。”秦斯阳熄灭了手机屏幕,安抚道,“不用怕,一笔勾销了,我跟他这么多年的哥们,也没少打架,事情过了就过了,没有隔夜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