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龙尊真正的战力

第54/244章

”

  裴祤宁直接跳起来趴在他背上,“那你跟我一起洗。

  便随她心意,“嗯,怪我,是我不对。

  周时聿很清楚裴祤宁喝醉了。”

  周时聿差点没吓死。

  裴祤宁脸颊满是红晕,不清醒地抬了抬头,“你谁啊。”

  裴祤宁却没了下文。

  裴祤宁头皮一麻,几乎是瞬间清醒。”裴祤宁好像自己都不太相信似的,又揉了好几遍眼睛,自言自语,“我一定是喝出幻觉了。

  可周时聿不知道。”

  “……”

  周时聿叹气,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语气软下来,哄似的问:“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周时聿看着满地的酒瓶,心疼又生气,“疯了?

  那边刚接通,裴祤宁就委屈地哭开,“周时聿,你现在能出现在我面前吗?

  等她呼吸逐渐平稳,他才悄悄关上门来到卫生间。”

  裴祤宁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她不说话,只是仰头看着他,后来又一点点靠近他的脸。

  裴祤宁22岁的时候,在国外已经留学一年,她样样要跟周时聿比,也学着他开始试水一些小的项目。

  “你有。”

  开一盏小灯,周时聿看着裴祤宁睡。

  裴祤宁洗过澡,身上有淡淡的香气,可酒气同样浓。

  21岁那年,裴祤宁去了伦敦深造商科。

  他不懂这句责怪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伸手用力推周时聿,“你一个我幻想出来的人敢骂我?”

  “……”

  后来那晚,周时聿被逼无奈地躺到了裴祤宁身边。

  他犹豫要不要后退,却又卑劣地等待着什么,裴祤宁的唇越来越近,就在彼此快贴到一起时——

  她忽地垂下脑袋,整张脸埋到周时聿肩头,哇地一声哭出来:

  “我做的项目失败了,为什么……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加了半个月的班,我做了几十页的方案,为什么还是不行……呜呜呜为什么。

  过去想等她成年,等她到18岁。

  虽然很难,但周时聿还是竭尽所有地去克制,没做那个趁人之危的人。

  周时聿说,学习已经很累了,他不想再在其他方面给她压力。”

  周时聿那天刚好来了伦敦。

  “坐好。”

  周时聿:“……”

  周时聿没想到裴祤宁是因为这个喝醉酒。

  裴祤宁宿醉醒来,有些懵,摸了摸胀痛的头,试着想坐起来,却一眼发现身边躺了个男人。

  当然,一切美好都在隔天清早戛然而止。

  裴祤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了,扒着卫生间的门,幽怨道:“我就知道你要走。

  周时聿几乎没怎么睡,天蒙蒙亮时才不小心睡了过去。

  她身体柔软地依附着自己,一双手生怕自己要走似的,紧紧搂着他。

  只要她没有为别人披上婚纱。”

  “……”

  “除非你陪我睡。

  她也许在做什么梦,梦里有他。

  他永远都不会放弃。”

  裴祤宁一听皱了皱眉,“你骂我?”

  裴祤宁一哭,周时聿就彻底没了办法。

  到了后他敲门,却半天都没反应,就在等得想撬门时,裴祤宁终于开了门。

  喜欢她是他这么多年单方面做的事,虽然他没打算放弃,但他希望,能有一个更适合彼此的时机。

  那位学姐问周时聿,为什么不进去告诉她呢。

  公寓里堆满酒瓶,当酒精麻痹大脑,她意识变得模糊,藏在骄傲下所有情感都涌出来,她开始哭,哭得伤心又崩溃。”

  裴祤宁抽泣着抬头,“你知道自己错了?”

  裴祤宁盯着他的肌肉,“我不信。

  黑夜里,他们像一对恋人,肌肤暧昧地贴在一起。”

  周时聿在京市,怎么可能大半夜出现在自己的公寓。

  裴祤宁身体摇摇晃晃,眨了眨眼睛,好像也看清了面前的人,“周时聿?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等会。

  但即便是醉后的这一点肌肤之亲,也还是贪婪地刻进了他骨子里,在后来的许多个日夜,食髓知味。

  他最怕裴祤宁哭,小时候是,现在也是。”

  周时聿没睡,“嗯?

  身上的衬衣沾满了裴祤宁的眼泪,湿粘粘的,很难受。

  他联想起师姐说的话,脑中难免乱想,马上问,“怎么了。

  周时聿脱掉衬衣,简单冲洗了下,找出吹风机,打算吹一吹再换上。

  工作忙,周时聿通常不会停留太久,他会去她的学校看她的校园生活,有时遇到她和同学们出去玩,他没等到人,便会去她公寓楼下,看到她平安回来才走。

  还是个……没穿衣服的男人。

  裴祤宁一下子又晃悠着站起来,气势汹汹地盯着周时聿,微顿,又委屈地哭起来,“你以前都不会这么凶地跟我说话的。

  她真的行吗。

  谁知吹着吹着,突然就看到杵在门口的身影。

  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裴祤宁不知道的是,周时聿几乎每隔两三个月就会飞过来看一次她,也拜托了相熟的学姐在学校暗中照顾她。

  他有些猝不及防,连件换的衣服都没有,就这样裸着上半身回裴祤宁,无奈道,“我真不走。

  经纪的损失是其次,裴祤宁对自己的能力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以裸着上半身的方式,和她拥在一起。

  哭着哭着,就拿出手机找到周时聿的号码,明知他在国内,还是给他打过去。”

  周时聿:“……”

  女人喝醉都这么可怕的吗。

  这一次,他再等等她,等她毕业,等她回国。”

  “好。”

  周时聿被接连往门外推,有些无奈,扣住她的手把人抱到沙发上。”

  周时聿愣了愣,怎么都没想到她是喝了酒。

  周时聿不放心,第二天就坐飞机来了伦敦,没想到刚住进酒店就接到她这通电话。

  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黑暗中却被一双手拉住,“你不准走。

  这让周时聿更加心急如焚,立刻就从酒店出来,往裴祤宁的公寓赶。

  虽然知道周时聿可能并不会在意,可裴祤宁还是想幼稚地报复他当年对自己的冷淡。

  她故意每天在社交账号更新自己丰富多彩的生活,想告诉周时聿自己离了他一样可以有很多新朋友,没什么了不起。

  “我没凶你。”

  “嗯。

  比如,感情压力。”

  裴祤宁突然就笑了出来,从桌上拿起一瓶酒,“那我们来吹瓶!

  或许,再等等她。

  只因前一天相熟的师姐告诉他,最近有个白人男同学总来公寓骚扰裴祤宁,裴祤宁跟她吐槽过好几次,好像很困扰。

  可没想到,看似一切顺利地开始后,没过多久,项目因为一些原因崩盘。

  梦呓时,裴祤宁朦朦胧胧喊他的名字,“周时聿。”

  如果不是青春里有个他,裴祤宁也许不会独自出来这样打拼,她熬过很多孤独的夜晚,情感都寄托在学业上,却不想第一次就重创失败。

  那是他人生中,生理上最难熬,但情感上却也最满足的一个夜晚。”周时聿努力解释。”

  “那我原谅你了,我们和好。

  后来花了很长的时间,周时聿才连哄带骗地让裴祤宁单独冲了个澡出来。

  裴祤宁长这么大,那天是第一次喝酒,还喝了很多很多。”

  周时聿安慰她,“我不走。

  看着她上床,帮她拉好被子,关掉灯。”

  裴祤宁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在电话里呜呜咽咽地哭。”

  “……”

  周时聿怎么可能陪着她疯,把人架在沙发上坐好,“我去给你放水,洗个澡,早点睡。

  他直接走进去,把门关上。”

  裴祤宁:“……”

  她就不坐好。

  更没有谁离了谁不能活。但想着算了,人都醉了,说的话也不能当真。

  她总想跟周时聿比,可她真的能成为他那样的人吗。

  周时聿借着朦胧的灯光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从稚嫩到青涩再到如今的模样,一点一滴,都住在自己心里。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周时聿几乎能感受到从裴祤宁呼吸里传来的炙热酒气。

  他压下起伏的心跳,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哪有人第一次就——”

  话还没安慰完,怀里的人又嚎啕大哭,“都怪你,呜呜呜呜呜呜呜,都怪你!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