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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他将字条压在了童双喂的那只兔子的小碗下面。
象征性地也摸摸自己的脸蛋后,穗穗一本正经得出结论:“还是你胖一些。
又或者是他认出了,却并未有任何异样……仿佛她是谁,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更不知,究竟还能不能醒过来。”
虽然用得是夸赞的语气,但说得还是她胖了!
床边伫立着一位陌生的女子,肤色光洁白皙,黑发如瀑垂到腰间。
结合回来路上听到的消息,再加上如今的情景。
但每个人都看得出来,他与先前每一次睡着的样子都不同。
明明真的看到了,才不是梦。
再一眨眼,流苏不见了。
“诶?
连医仙的徒弟都能认出祝黎,可医仙本人却不知道。”
童双认出了祝黎。
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阿冰这一沉睡,不知要睡多久。
-“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我就是讨厌她!
林以冰安静地躺在竹楼中的冰床上,像是睡着了一般。
童双一边哭,一边将剑尖直指祝黎的脖颈。】
【每日记得用祛尘决在为师床边扫一下。
那颗树一看就比较亮,光线太足的话就很容易影响睡眠。
“你放心,我不会杀她。
*
没有传送阵也没有传音石,沧澜城里发生的一切,也就暂时并未传到魔界里来。
穗穗愤怒地也去捏谢容景的脸。”
吃过晚饭,两人边看留影石边闲聊,虞穗穗想到中午时看见的一幕,好奇地开口。”
“我就只恨她一天也不行吗?”
-“没有,穗穗说得都对。
当然,她是不会承认大反派的脸确实没有她的软。
夏凌紧赶慢赶才赶上她:“师妹,到底发生什——”
他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眼泪吧嗒嗒流下,打湿了林以冰白色的衣衫。
……也不知道在他睡着的时间,他的徒弟,还有他教过的弟子们,会不会好好修行。
“过了今天,我就背医书,就好好修行,就爱所有、所有的人。
她反反复复为床上的人输送灵力,神情由恐慌到绝望。
“双双,你先冷静一下听师兄说——”
“我不想听!
她发现谢容景现在叫大小姐的调调和先前不太一样,还喜欢边叫边捏她的脸。
不知怎的,她今日总有些心神不宁。”
穗穗形容道:“就是杆是银白色,上面开着红色花朵的那棵……它好像很大,我看到几十只魔将抬着它走。”
谢容景语气温和。
童双瞬间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
当日晚,童双与夏凌他们一起剿灭完邪祟,回到了沧澜城。”
越是靠近学府,不详的预感便愈演愈烈,到后来,她几乎是狂奔着回到竹楼。
药味混着毒草,闻起来头晕目眩。
童双拉住林以冰的手,焦急地搭上他的脉搏,又用灵力检查他的身体。】
【不能养危险的花花草草。”他眼睛微微眯起,笑得像个男妖精:“比我刚回来的时候胖了点。
因此,魔界半月过去依旧风平浪静无事发生,还是先前那个欢天喜地的过年景象。”
这还差不多,穗穗满意地接过剥好的葡萄。
“双双!
手感还挺好,凉凉的。
现在取的话,应当是会沉睡吧。
谢容景揽着她的爪子顿了一瞬,而后又自然地递给她一颗葡萄:“什么树。像他一样爱万万人,爱天下苍生。
夏凌认识师妹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她哭成这样。那个是中国结吗。
空气中弥漫着牵肠草和心头血的味道。”
童双坐立不安:“我想先回去一趟。
【记得每天修炼。
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都很放松,像是海滩上翻着白肚子的两条咸鱼,一条还在搂着另外一条。
“先不去吃饭了吧。
在所有人都觉得尘埃落定之时。
刷——
别在腰间的斩水剑猝然被人拔出。
“不错。”
虞穗穗:……?
一定要说有什么事的话,就是不知道谢容景又在偷偷摸摸搞什么东西。
也对,这玩意儿在仙侠世界肯定不叫这个名字。
林以冰不太放心,还是给童双留了张字条。
“我知道要想救我师尊,要成为新的医仙的话,就只能走我师尊的道。”
童双还在掉眼泪,拿剑的手却越来越稳。
-“你笑什么?”
“……”
谢容景唇边的笑意越发明显,终是没忍住笑出声。”
童双打断他,眼眶与鼻尖被泪水浸得通红。
她拿剑的姿势明显不够标准,还在微微颤抖。”
夏凌一惊。”
谢容景认真地听完,附和着点头:
“原来大小姐也会梦游。
这么一打岔,她也就忘了会发光的树……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爱放哪放哪,只要不是放在卧室门口就行。”
“……”
命运的齿轮缓缓转动。”
-“好好好师兄不说,咱们先把剑放下——”
剑锋在祝黎脖颈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后者没有躲。
“不是呢。
“对了,那棵会发光的树是要放在哪里的?
他那徒弟桌上乱糟糟,到处都是医书古籍,放在这里的话,她肯定能看见。
“是你?”
提到林以冰,她哭得更厉害了,连话语里都是哽咽。”
她瞥到谢容景腰间露出的一条红色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