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两人夺得这一轮第一,紧接着就去了下一轮。”
裴行知的手还按在楚鱼肩膀上, 他低声说道:“当初在百骨棺里, 我吞噬了几百余魂魄,又放了半身血,加上我们有阴阳羲契誓, 以及你的半妖体质,如此,我们才互换了身体。
裴行知伸手过来, 他慢吞吞地将楚鱼纤细的手指一根一根插进自己的指缝里, 直到十指交握, 再慢慢扣紧。
不要问为什么是谢大哥骑在婴二哥头上,问就是龙傲天男主待遇,坚决不会让任何人骑在他头上,问就是婴二哥本体健壮无比,兔子腿部肌肉发达,最适合这种需要弹跳的游戏。”
作者有话说:
谢云珩:裴弟莫非是恋爱脑?
楚鱼忍不住想站起来,摆脱此刻仰视的姿势。
她想要后退,却被裴行知按住了后脑。什么咬不咬的?
前方,谢云珩坐在婴离脖子里,正指挥着他往前冲,旋转、跳跃、闭着眼跨过栅栏,身姿堪称矫健异常,是这一群男修里最强的,甚至跳跃的高度都是其他人的三倍。
楚鱼疼得倒抽一口气,虽然现在被咬的是裴行知的唇,但疼的是她啊!”
不远处还没走远的圣宫长老踉跄一步,最后一甩袖看了那几个小儿一眼,轻哼一声,眼神里写着“真是不知好物!
浪漫绝缘体谢云珩一看这东西,眉头一皱,“竟是这么个泥车瓦狗。
“婴弟,该我们了!
楚鱼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姿,越发欣慰。
楚鱼始终兴致勃勃跟在后面,看过两人各种五花八门的杂耍动作始终超越任何人。
鲜血自她唇角蜿蜒向下,没了碎魂咒器的束缚,当魔的气息在身体里彻底侵满,血液成了纯金色,即便屋子里没有点灯,那低落下来的血液在月光下也发出些金光来。!
此时他站着,楚鱼坐着,两人互换过的身形差异一下子又像是换了回来。!”
“谁咬谁?
楚鱼低头看了一眼裴行知的手, 那时手腕上的割伤早就看不见了。
兄弟情是没有的,只有兄妹情。”
楚鱼觉得自己听懂了,点点头, “裴三哥,你想到办法换回来了??
可她刚想要站起来,却被裴行知按住了肩膀, 强行压了下去,重新坐在床沿。”
楚鱼的心神很快被谢云珩和婴离两个人吸引住,一下将小裴和其他事都抛之脑后了。”
楚鱼难得脑子转不过来,却听裴行知笑了一下,又收起了剑,眼神幽幽地看着她,道:“咬吧。
婴离哎了一声就冲了过去。
谢云珩冷静指挥,婴离听话执行。
谁能想得到龙傲天男主如今和大反派是这样的关系呢?
裴行知看着她笑了一下,轻声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
裴行知乌黑的瞳仁越发漆黑,他忽然张嘴咬住“她”的唇瓣,用她的小尖牙,用力扎破唇瓣,他努力克制着心底的怨气,却依旧忍不住。
他咬得越发用力。”
“我咬你,你的嘴咬我的血肉。
第57章
今天的裴行知有些不一样。!
其中有一次,需要一方下腰,她以为会是婴二哥做这动作,结果是谢云珩,腰扭得比其他女修都厉害。”的神色。
楚鱼不知为什么,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怵,仔细感受了一下,空气里好像也没有苦瓜味。”
怪不得他说会有点疼。”
“大哥,必胜!
谢云珩和婴离拿到奖品,立刻献宝一般拿到楚鱼面前——在其他人眼底,就是这两二傻子捧着法器送到了那仙姿玉色,俊美如画的少年面前。
楚鱼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视线放到裴行知手里拿的法器上, 小声说:“怎么了呀?”谢云珩的声音从前面几步外传来。
楚鱼感受到自己掌心温暖的热度传到了裴行知显得冰凉的掌心,她冲着他眨了眨眼,忍不住放轻了声音,眼神里还有些迷茫,“裴三哥……”
裴行知看着她,弯下腰来,轻轻吻住“她”的唇瓣。
裴行知拿出了剑,轻声道:“会有点疼,忍一忍就归位了。
总觉得这样别别扭扭的, 好不习惯。
楚鱼还看到云见雪也在围观人群里,她的视线还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会儿,又在他们身侧找了找,好像在找“楚鱼”,没找到便做了罢,等她看向谢云珩时,嘴角都止不住抖了抖。”
裴行知低垂着头, 声音温柔而克制:“我们这样终究不是事。
没有苦瓜味,那就还好还好。!
她吓了一跳,嘴里念叨着:“裴三哥,你在我这儿为什么不点灯呀,刚刚我进来差点吓死了。
婴离:以我经验,就是!
到了傍晚十分,已经独属于谢云珩和婴离两个人终于落幕。!
“婴弟,必胜!
真是,麻花都没他会扭。
众人眼底微微疑惑,只感慨——天底下竟有这么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吗?
她环视了一圈四周,不止是长老,其他参与的人已经没有了任何松快的心情,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个今日出尽风头的不知名小宗门的两名奇葩师弟。?
唇瓣相贴的瞬间,各自微震。
瞧瞧他一蹦三米高的英姿,不仅是把她看呆了,更是把对手都看呆了。
到最后,赛场上其他人都面无表情看着两人活跃在前线,都纷纷放弃了挣扎——他妈的每一轮都输给这两人,还有什么可比的!
小裴不算黑化吧,就是有点小情绪。
楚鱼看到云渺圣宫跟随此次出行的长老那张蓄满胡须的脸孔面无表情地将奖品递给了两人。”
楚鱼点点头,又想起刚才他拿剑的动作, 仰着头问他:“所以你是想放血?”
一边说着,楚鱼一边点上了灯,偏头看过去时,却见裴行知顶着自己的脸,眼神幽幽地看过来。”
裴行知接过法器看了一眼,微微讶异,随即拿着把玩了一下,抬头看她,站了起来。!”
楚鱼点头就笑,把今天谢云珩和婴离的英勇表现描述了一番,然后走过去,坐下后将法器放到裴行知手里,“……你没去真是可惜了。
云舟在云层中穿行, 今夜风大约是有些大,垂在未闭紧的窗棂上,发出一些细微的声响, 这声响在此刻的静寂里显得尤为清晰。
楚鱼仰头看他,裴行知低头看她。
法器是一件赏玩用的法器,开启的一瞬间,便能释放漫天飞舞的花瓣欢迎、雪花、飞羽,特别适合道侣之间做情趣用。”
楚鱼:“……”
婴离看了后,也十分赞同:“如此老土的东西,我五岁以后就不爱玩了。
……
楚鱼拿着这法器回屋时,看到屋里有人,抬头一看,裴行知安静地坐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