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步月：“十二位？”

　　女神陨落，她执掌的‘神权’散落人间。”

　　世界之灰——

　　轴心时代的伟大组织，领袖是十八圣人之一的幻想家，又被称为“世界女神”。

　　对待聪明人，最忌讳的就是小聪明。

　　陆暝收回视线，看向秦步月道：“轴心时代的后期，世界之灰内部出现了分歧……除了三位从神，信仰女神的还有十二位本源之主。

　　她要做的事、要走的路，本就九死一生，处处怕事事怕，不如放弃。”

　　秦步月蓦地想起了她看到过无数次的，深植标签深处的那个“字”。”

　　他看着秦步月，仿佛看进了她的精神体：“你体内的【哀毁骨立】，是被肢解的懒惰。”

　　陆暝解释道：“你应该知道，七情的七不是数量，而是位阶。

　　陆暝开门见山：“秦小姐不怕我吃了你？

　　轴心时代是属于世界之灰的，那时候所谓圣人其实是一位主神和三位从神，直到世界之灰分裂，女神陨落，轴心时代终结，随之而来的是由十八圣人共同守护的封闭时代。”

　　仇苗儿小心看了眼秦步月，秦步月对她笑了笑：“去吧，跟着小狼。

　　他身量很高，目测有一米九，身材比例很好，宽肩细腰长腿，西装马甲下是白色的衬衣，衣袖处寒光微闪，是一枚精致的钻石袖扣，镶嵌着一枚神秘的具象标签。

　　她是谁，他比谁都清楚。”

　　一杯葡萄汁，一杯淡啤酒。

　　原来“治愈者”“艺术家”和“人师”是无界之界的残缺人格。

　　如今行走在世间的“傲慢”和“魅惑”都曾隶属于世界之灰，是“女神”最忠实的拥护者，是祂的信徒。”

　　一句话纸直指重心，把秦步月最大的心事，摊到了明面上。

　　‘生命’衍生了污染。”

　　被称作孙伯的中年男人恭声应下：“是。

　　陆暝端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下，他很少喝啤酒，这寡淡到平庸的味道，略显无趣。

　　陆暝眼中笑意更深，他抬手：“请坐。

　　这也是秦步月谈判的资本。

　　陆暝：“三位从神分别是：‘命运’、‘空间’和‘逻辑’。

　　陆暝走到了窗前，他修长的身体仿佛要被那漫无边际的黑暗吞没：“荒原是祂的陵墓。”

　　陆暝摇摇头：“不清楚。

　　还真是让人“怠惰”。

　　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对等，强行要求平等，反而会遭遇更大的不对等。

　　她没有遇到过和“物质”相关的“字”，毕竟她遇到的具象标签太少，也许是没机会碰到。

　　他们像是融为一体了。

　　女神偏爱命运，可命运使其陨落。

　　然而，她必须表态，必须主动展现诚意。”

　　这涉及到轴心时代的秘辛，即便是陆暝的渠道，也不可能全部知道。”

　　这是他每次给“无私”圣女准备的饮品。”

　　这简直颠覆了她的三观！”

　　秦步月：“！”

　　她猜想过无数次小哀是什么，怎么都没想到它居然是被肢解的懒惰！

　　秦步月选择了“无私”圣女，陆暝选择了“人师”红落玥。

　　毕竟，文字是有力量的。”

　　陆暝笑了，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震动而出，他微微后靠，饶有兴致地看向秦步月：“你知道世界之灰吗？

　　“属于无界之界的人格有‘执行官’‘思想家’‘战略家’，‘治愈者’‘艺术家’‘人师’。

　　秦步月忍不住问道：“傲慢和魅惑，为什么要肢解了懒惰？

　　他放下酒杯，望进了秦步月眼中：“你要救孟博斐。”

　　秦步月点头：“所有七情，诞生时就有着相当于七阶修者的实力。

　　神话标签！

　　这个问题，秦步月说不出口，她没法解释自己能看到的那些“字”。”

　　毫无疑问，这位主神是世界之灰的领袖，是那位世界女神，而她掌握着九个人格。”

　　秦步月：“杀了‘人间世’。

　　说好的只有圣人没有神呢？

　　对待一个一眼能把你看透的人，真诚是唯一的武器。

　　陆暝问她：“喝什么？

　　“你好，我是陆暝。

　　要是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拿什么和“暴怒”谈合作？

　　“心”代表着爱？

　　秦步月抬头，与他对视：“你好，我是秦步月。

　　秦步月抬眼望去，看到了玻璃窗前，长身而立的男人。

　　怎么推崇着人格修行的三大组织，最上方反而有着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神”！

　　位于顶楼的接待室，能俯瞰整个外七区。”

　　陆暝：“嗯，最初没有七情的说法，有的只是本源之主，世界之灰的分歧源自从神和本源之主，结局是女神陨落，从神和本源之主相继消失，随之诞生了十八圣人，也就是之后的封闭时代。”

　　秦步月：“他死了，我就给他报仇。

　　剩余九个分别属于三位从神，名字已然脱口而出。

　　陆暝：“文明二次爆发时，十八圣人内部的分歧越发严重，随着一个个陨落，三位从神和部分本源之主苏醒，世界被重新分割，有了现在的局面。

　　“生”代表着生命？”

　　这段历史，秦步月算是弄清楚了。

　　身处弱势，不要逞强。面对陆暝，她必须谨慎又谨慎，才能维系住彼此当下的平衡。”

　　仇苗儿也不多问，老实点头：“嗯！

　　况且，秦步月相信陆暝有更大的图谋，而她的价值远不只是个“火种”。”

　　对“暴怒”陆暝，她没必要用化名。

　　这里的命运，指的是命运之钟，所以说……世界女神的陨落与命运之钟有关，是他背刺了女神？

　　陆暝又给她解了一个疑惑：“所谓的残缺人格，原本都属于‘世界之灰’。

　　陆暝知道得远超秦步月的想象：“十八人格分别有‘哲学家’‘追梦人’‘践行者’，‘幻想家’‘奉献家’‘表演者’，这六个人格你很了解，当下是属于命运之钟。

　　不同之处是，孟博远和宋仪然还很稚嫩，与【飞龙在天】和【万剑归一】在培养默契中，而陆暝的这枚标签，与他浑然一体，要不是她提前连接着小灰，甚至无法感应到。

　　秦步月问道：“第一次战争的源头是……”

　　历史上写的是工业革命后，人类文明再度爆发，随后圣人陨落，大战掀起。”

　　男人眼睫微垂，声线是低沉舒缓的，类似中提琴的音色。

　　它存在，又不存在。”

　　陆暝：“你怎么知道他还在？”

　　这和秦步月之前的猜测相吻合，三大组织都有自己的三类主人格，同时又记录着三个残缺人格。

　　他对她的了解，只怕比和她相处了两个月的“嫉妒”还要多。”

　　秦步月坐到了左侧的沙发上。

　　秦步月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对。

　　陆暝既然提了这个话题，自然是要说下去，只听他用慢条斯理的语调，说着惊天动地的内容：

　　“十八圣人起初只有四位。

　　诡异的组合，却是双方的默契。”

　　狼崽子是金门是秦步月最大的底气。”

　　他又不是“嫉妒”黎千栖，会执着于一个“火种”？

　　秦步月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它给她的感觉类似于【飞龙在天】和【万剑归一】。”

　　秦步月怔了怔。也就是现在的命运之钟，无界之界和规则圣殿。！”

　　狼崽子也很听话，什么都没多说，和仇苗儿一前一后，跟着陈伯出了接待室。

　　即便真的有需求，也不必这样大费周折。”

　　秦步月：“陆先生要的，不就是‘不畏虎’吗？”

　　接待室的落地窗忽地一暗，再亮起时，看不到外面白茫茫的云层，有的却是一望无际的深沉荒原。

　　陆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后，徐徐说道：“女神偏爱命运，可命运使其陨落。”

　　秦步月愣了愣：“……真正掌握三大组织的是‘神明’？”

　　一句话震住了秦步月。

　　‘物质’堕落为浩劫。

　　一个猜想涌上秦步月心头——

　　难道这些具象标签，来源于世界女神？

　　她主动把他支走，无异于把自己置身险境。”

　　秦步月懂了‘傲慢’和‘魅惑’为什么一定要搞命运之钟，这仇恨的确是源远流长，从轴心时代就结下了。

　　“人师”对“无私”圣女是满满的善意，同时也是掌控的一方。

　　否则，何必见面。

　　秦步月了解得很浅，毕竟是套话套出来的，哪怕“嫉妒”不把她当回事，一些不该说的他也不会说。”

　　陆暝：“初生牛犊不畏虎。”

　　“主神是世界女神，祂执掌着‘物质’‘生命’和‘爱’。

　　秦步月安然若素：“陆先生说笑了。

　　“属于规则圣殿的人格有‘学者’‘专家’‘领袖’，‘主人公’‘发明家’‘工程师’。”

　　秦步月故意道：“葡萄汁。

　　陆暝：“稍等。

　　可它所蕴含的情绪分明是悲伤和痛苦……

　　等等，小哀的使用效果——范围内所有人丧失斗志，无法使用标签攻击。”

　　陆暝：“如何报仇。只是今天，有种额外得清甜，意外得悠远。”

　　他忽然岔开了话题，秦步月也没有丝毫错愕，声音依旧四平八稳，回答道：“听黎先生提到过。

第150章

　　陆暝那句话意味深长。

　　至少现在，对于陆暝来说，她是有价值的。

　　‘爱’象征着迷失。”

　　她主动提出，让陆暝嘴角微弯，应了声后吩咐道：“孙伯，好好招待两位小朋友。

　　陆暝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苏醒的懒惰，被傲慢和魅惑‘肢解’，导致世间再无‘懒惰’，有的只有无数个让人怠惰的具象标签。

　　对此，秦步月不介意。

　　陆暝继续道：“轴心时代没有十八位圣人，只有一位主神和三位从神。

　　陆暝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转而说道：“有三位本源之主，随着三位从神一起苏醒，分别是傲慢、魅惑和懒惰。

　　秦步月走到这一步，必须有承担风险的勇气，她主动道：“苗儿和小狼很少来主城，能劳烦陆先生安排人，带他们四处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