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得多臭，才会连累眼睛啊。”
“怎么不至于？阿兰是挑货的一把好手，信得过。”
第39章 买地（加更）
虽然内心很兴奋, 但叶昭还是压抑住了。冇钱啊，姑娘崽。”
叶昭解释：“没办法，叶菜我们从惠城的供港蔬菜基地拿。”
大家开完会，阿峰张罗着大家一起出去吃饭，老钱请客，结果姑娘们都不愿意去，最后叶昭只好道，等第一批款到账的时候，再让钱老板请客。”
三天账期很厚道了，老钱笑道：“那我们钱塘江就跟着叶老板一起发财了。
认真做题的大佬表面看去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内心其实只有一个想法，写好了卷子有小红花。”
阿兰这才笑道：“姑娘们放心，绝对给你们最好的货，最实惠的价钱，老话说是‘一分钱一分货’，我们争取做到‘一分钱两分货’，期待我们能够长期合作。”
“我朋友要买他的地。”
大家都没意见，煲仔饭就在楼下不远，这就准备锁门出去。”
“老开啊？”
阿琴这才笑道：“老板请客那不一样，我们去小广场吃煲仔饭吧？国银大厦一定址开工，我们那地皮就成了穷鬼地，旁边现在是收破烂的，养猪的，最可怕的是，垃圾场也在旁边。”
阿琴反感别人对她油里油气的，眼白一翻，怼他：“这里有几个本地人？”
阿琴笑着调侃：“扫地阿姨三天两头请假，是不是你们给的钱太少了？我们保证，一定给你们最好的货。
老钱先诉了一番苦，之后才道：“这次不能月结了，这要月结，我们可吃不消啊，叶老板。你那个地皮最便宜多少能卖？我们要打好昭华的品牌。她还是坚持爬起来去上课。”
梁婆皱起眉头，小声道：“让你朋友别买。只要食九楼付款，我们这边也马上支付你们的费用。”
“对！梁婆的那个蓝棚旁边？”
垃圾场用不了多久就会搬走的，这个叶昭没办法告诉别人，她笑问：“你这儿怎么闻不到垃圾场的臭味呢？”
小凤把一份资料递给老钱，“我们跟食九楼已经沟通好了，这是初步的订购单……”
老钱看了看，叹气道：“叶菜真的一点都不给我呀？没有良心的东西。”
“你们还敢哭穷，可别开玩笑了。”
“那你们做的是大生意，我们是不懂。这个你们就放心吧。”
开婶这人比较大嘴巴，爱说话，爱诉苦，她道：“哎你们不懂，我们家死鬼买了块地皮，本来买回来想着放几个月就倒手卖出去的，结果拖了三年都没卖出去，天天利息高的吓死人啊，你以为啊。”
“我在你这儿站会儿等人, 想跟你买几块麦芽糖。”说着叶昭哈哈一笑，“没事不要找我，有事也最好不要找我……”
阿琴比较活泼，她笑道：“我们老板要上学很忙。”梁婆放下碗筷，进屋端出一圆盘的麦芽糖，“要一两块就送你了, 要得多还是得算钱。中午都没胃口吃饭了。
等老钱的人走了，阿琴开始疯狂吐槽：“那个阿峰真让人讨厌！”
梁婆不以为意：“我怎么吃的不好了？”
“扫地阿姨请假了。你过来找我什么事？他那地皮哪里卖得出去。他还对我挑眉！
叶昭现在是能不缺课就不缺课，情愿在学校睡觉，也比缺课好，免得老师又打电话给叶定国，她不是怕叶定国，而是不想让叶定国随时掌握她的行踪。”
“我们这边负责人是小凤，下单对接是阿琴，催款你们找木心。
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最后一排的俩人，内心爬满了问号，这个世界怎么了。”
叶昭知道这地皮应该就是泥猛跟她推销的那块，她好奇问：“你们那块地皮在哪儿呀？”
开婶站在窗边，往东边一指：“看见那个高架没？当然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我是总负责。一个搞运输的，装什么大老板！
门还没锁，老开的老婆开婶来搞卫生，阿琴问她：“老板娘怎么亲自来搞卫生啊？”
老钱最后还是给大家吃了定心丸：“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跟我们合作了，我们钱塘江蔬菜什么时候不让人满意？三年前被人家骗了，买下来的。”
阿峰笑着赔不是：“对对对，没错，我们都是外地人。”
叶昭刚好在看食九楼新送来的资料，她让姐姐们先下去点菜，她等开婶搞完卫生锁门。哎呀，你不懂啊，小姑娘。
小凤问她：“给你点排骨煲可以吗？
她先没事人似的，去吃了排骨煲仔饭，然后才独自前往东边地皮, 在梁婆的蓝棚处等待老开过来。
上课的时候，叶昭趴在桌上睡觉，曾祥没睡，反而勤勤恳恳地写卷子。他卖地皮。”
“怎么被人家骗了？
梁婆正在棚子底下吃午饭，叶昭走进去，跟她打招呼，“婆婆才吃午饭啊。”
“吹北风的时候就闻到了，那个臭啊，还有猪屎味，熏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梁婆抬头看见是叶昭, 笑道：“哦，昨天吃剩的一点菜, 我随便混一混，就是一顿。
梁婆回去继续吃饭：“你在这儿等谁啊？
叶昭指着场子后面的空地，问梁婆：“你这儿有多大面积？你不也外地的吗？”
叶昭明白了，“国银大厦后来建到村西边去了。”
旁边是收破烂的？鬼要你的呀？
小凤正气道：“那怎么行，我们跟食九楼是长期合作关系，我们老板说了，不能弄虚作假。高架下面不远。”
阿兰说的话比较真诚踏实，让小凤她们都比较满意，大家把订单对完，开始说账期的事。
……
中午放学叶昭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办公室，她要趁着午休时间和老钱他们开会。这担风险的是我们，不是你们。那时候地皮便宜，别的地方100块都不要，那破地方他花120块钱每平方买的，现在没有150都回不来本，你知道吗？”
梁婆道：“我这有一亩地，660多平。”
“等开叔，你认识吗？”
臭味和眼睛有什么关系？”
“那成本可比从我这儿拿高多了。我这是马鲛鱼，很贵的。”
开婶拿着拖桶进来拖地，用她不地道的普通话说到：“哎哟，我们都快请不起人啦。每天想到那些利息，我就吃不下饭。
从外地回来已经是半夜，叶昭感觉自己没睡多久，天就亮了。”
“婆婆你对自己好点，收破烂应该也挺赚钱的，在吃这上面就别亏待自己了。”
兰姐跟阿峰向来不对付，她不赞同阿峰的做法，但在客户面前也不好反驳，只能满脸嫌弃地沉默。”
“谢谢婆婆。”上次在梁婆家兑换的麦芽糖, 味道很正宗，可惜她只吃了一块，其他都给叶小琴了, 啊，没良心的东西……
“要多少？！”
叶昭笑道：“走吧，我请客，姐姐们别生气。”
小凤和木心听了不由哈哈大笑，木心脾气温和点，她道：“人家挑一下眉毛，你至于生气嘛。”
梁婆叹了一声，嘴硬道：“留给他做什么？”叶昭给了钱，接过麦芽糖，拿起一块吃起来，很甜很粘牙，满满都是麦芽香。”
叶昭不想占老太太便宜：“给我5毛钱吧。”
梁婆给她敲了大半纸袋的麦芽糖, “不止5毛钱啦, 便宜给你啊, 靓妹。
叶昭道：“你一个人赚钱一个人花, 就不能吃好点吗？你找他什么事？哪里有那么多冤大头水鱼！”
叶昭当然知道，供货量那么大，怎么可能月结，她道：“食九楼跟我们是三天一个账期，我们跟你们也一样。”
阿峰被否了也不生气，他对着阿琴挑了挑眉，笑道：“哎哟，你们这几个小姑娘，辣的很，都是辣妹子吧？”
她们老板小昭同学连连点头，内心给小凤点了个赞。他那地皮，后面就是垃圾场，臭都臭死了。”
“我们一个亲戚在国土局，拿着国银大厦的规划图跟我们说，国银大厦会建在那边，哇，老开以为有内幕消息能发大财了，借钱把旁边的地都买了下来。但他和同桌画风互换，在别人看来，多少有些违和。
老钱道：“以后食九楼的采购主要就是他们两个负责，都是十年经验的老手，你们尽管放心。”
开婶边拖地边继续牢骚：“收的房租都不够给利息。”
叶昭看了一眼梁婆碗里是水泡饭, 桌上碟子里有半根咸鱼，小半碗吃剩的南瓜, 吃的实在太寒碜哪里有什么营养。都是外地的。怎么一直没卖出去？不过我这地皮不卖，我要留着……”
叶昭笑：“留给你儿子？叶昭再往高架看了一眼，那不是之前她看中的，未来四条地铁交汇，后来被评为深城最具商业价值的商圈所在地吗？
“开婶！”
叶昭道：“可以。”
老钱的表弟阿峰看着比较滑头，他出主意道：“你们可以混搭着用嘛，从供港基地采购一批，从我们这儿采购一批，混在一起，其实货都是一样的，打上基地标签他们根本看不出来。
阿琴是个川妹子，她比小凤还要泼辣一点：“你们可得保证品质，如果检疫和品质达不到我们的要求，我们就不止是扣钱那么简单，我们是要换供应商的。我有个朋友想买。
老钱今天带了两个人来开会，一个是他负责物流运货的表弟阿峰，一个是负责采购的兰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