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怎么那么重。”
巧姨笑道：“哎哟，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我崽子给我揉脚了……轻点，你这臭小子。
阿琴给叶昭递来一张纸，道：“我刚刚给这几家公司打了电话，排名前三的公司都说明天有货，如果临时有需要再给我们电话。小青菜卖完了……是啊，我一早打你们办公室电话想问你们要不要的，你们电话没人接……有啊，都有……那不行，我们不赊账的……对啊对啊……行，我先帮你登记……”
叶昭问：“盛和记怎么回事？”
阿琴喝了口凉水，道：“这公司真的活该越做越差，这么关键的时候，每家公司办事处我打电话去，都有人在，就他们，办公室电话永远打不通。”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
“他们想订，但不给现钱，要赊账，第一次合作，谁敢给他们赊账啊，他说他先去问问领导。
巧姨不爱看这个，她道：“多大的人了，还看动画片。这个价钱怎么定？
“不忙吗？”
叶昭问阿琴：“你上次说有家蔬菜公司快倒闭了？”
叶昭问：“盛和记接下来几天要订购蔬菜吗？”
“我不追电视剧。结果七点开始，我们电话就没停过，小青菜一下就卖完了，买不到小青菜的，就想要订购其他蔬菜。目前明确需要小青菜的有两家公司，要的量不多，刘洋已经去仓库安排出货了。”
阿琴之前去跑业务，几乎把排名全十的蔬菜公司的底细都摸透了。”
叶昭道：“明天上午各大公司估计都还能熬一熬，从明天下午开始，就不一定了。小青菜都卖完了，才来问我们还有没有。”
叶昭点了点头，这就是手握资源的魅力。”
“你别等他们打电话来，明天你主动打过去。”
甘小凤：“那我盯着点价格。我看他们撑不了太久，工作人员都不在状态的。难怪别家公司浮浮沉沉，只有他们，永远不倒，千年老二。”
……
她们几个进了叶昭房间聊工作。
阿琴被电话铃声吓醒了，她坐起身，抓过电话：“喂！
有人敲门，甘小凤和阿琴上楼来找叶昭商量事，叶昭把黄道益药油递给旁边的祥哥，“你给巧姨揉。这个甲方好相处，态度很谦和。我之前每次打电话过去，只要过了上班时间，就没人接电话。
其中有一家公司叫盛和记，曾经是港城蔬菜龙头老大，但因经营不善，市场份额一步步被蚕食，现在排名比食九楼还低，大概六七位的样子。”
蔬菜毕竟是民生物资，恶意抬价肯定不行，叶昭道：“我们不要自己去抬高价钱，就跟着市场价走，后面几天的市场价会自己涨起来。我随便看。”
“只剩下辣椒。我幸好听了你的，提前买了菜囤着，不然就只能吃豉油捞饭了。”
嘴上嫌弃动画片的巧姨，看着看着笑得最大声的也是她。”
叶昭穿着拖鞋，撑伞走路到了公司，原以为会看到热火朝天的场面，结果一进去发现静悄悄的，整个办公室雅雀无声。”
曾祥吃完饭坐到了叶昭旁边，拿起遥控器调电视, 一个地方频道在播放《葫芦兄弟》, 叶昭刚想说就看这个吧, 曾祥已把遥控器放到了桌上。
甘小凤伏案写资料，阿琴趴桌上睡觉，财务室门关着，刘洋和兰姐估计在仓库。
甘小凤抬起头，笑道：“忙完了，从六点多忙到九点，小青菜全卖完了，应该说全抢完了。
“盛和记啊？”
叶昭：“下这么大的雨，鼎盛风华的人要过来？据说整个供港蔬菜市场除了我们，没几家有存货，那些有存货的，也不如我们多。看看他们什么情况。
电视里，各台都在播报洪灾的新闻，这次的洪涝灾害涉及区域极广，到处都是军民在救灾赈灾。我明天一早再给这些公司打电话吧。”
还是甘小凤懂她，叶昭道：“把名单给我。”
叶昭问：“市场上那么早就没菜了？现在他们是什么情况？”
“是啊。
叶昭和曾祥两个小声说着悄悄话，巧姨嫌弃地瞥了一眼，她这儿子在别人面前是个闷葫芦，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跟叶昭有这么多话要说的。
两个人趣味相投, 津津有味看起了葫芦娃。今天电话有人接，他们领导不在，要明天才能答复要不要小青菜。”
说着阿琴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今天把我们忙坏了，六点多的时候我打了一轮电话，各家都不确定要不要货。”
叶昭安抚道：“别担心，即便明天上午卖不掉，下午也能卖掉的。”
阿琴有点担心：“昨天采摘的小青菜明天必须要处理完，再放就可能坏掉。不能按照之前的市场价卖吧？”
甘小凤：“我刚才听到广播说铁路都冲毁了，修复需要时间，我们仓库里存的蔬菜，肯定会成为抢手货。”叶昭把伞插门口的水桶里。”
叶昭问她：“你有电视剧要看吗？
巧姨刚从外面回来，她把雨伞收到浴室，对正在吃早餐的叶昭道：“市场上的菜都被抢光了，芹菜卖1块钱1斤都卖完了，跟不要钱似的。我猜你有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打拳呢？盛和记啊？”
“行”
第二天叶昭起来晚了，雨还在下，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排名第二那家鼎盛风华，听说我们还有很多叶菜可以采摘，想把我们的菜全包了，他们晚点到我们公司来拜访，确定合作。那些公司知道我们仓库里还有存货，都排队要订购，我把名单列出来，怎么定，给谁不给谁，给多少，我不敢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