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些小明星,经常刷微博,自然有可能刷到过顾星檀的照片。
顾星檀气得白皙小脚踹上床柱。
轻软语调透着不容置喙的骄矜,又唤了一声:“容怀宴,回家。
乍然听到容太太这话,手腕动作停住,恍然道:“原来容太太想玩调、教play。
纤白指尖灵活按着容怀宴两只手腕,用皮质的细带,缠绕至床柱。”
顾星檀被他裹挟着低哑的声线给撩拨到一秒。
……
……
“烧不尽”会馆。”
“想得美。!
这时,有个小明星忽然扬高了声音:“我怎么觉得容太太有点眼熟!
此时。
与淡雅荷裙,形成极致鲜明的对比。
顾星檀更愉悦了。”
他们还以为跟传闻中一样,是个大家闺秀。
容怀宴静静地看着容太太重新将高跟鞋换成白色平底鞋,将跑车开出了赛车的架势。”
“容总要看看是怎么想的吗?”
“错哪儿了?
狗男人一点都不心疼她,还心疼床柱?
容怀宴能屈能伸:“我错了。”
容怀宴不为所动:“哭没用。”
在座的都不搞艺术,更对书画修复这种小众文化不感兴趣,根本没人认出顾星檀。!”
男人回答:“不守男德。”
顾星檀没答。”
他果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阮总,刚才那位是谁?
最后道:“想。
清晨阳光下,男人线条优美的腰腹肌肉,此时皆是布满了斑斑指甲痕,有的甚至从腰腹蔓延而下。
眼眸轻阖,暂时任由容太太折腾。”
大抵是这个角度缠起来不顺畅。
第63章
失控
顾星檀提着裙摆,就这么往楼上走去。
容太太有备而来。
却能清晰听到男人呼吸声以及珠子嗡嗡的声音。!
围着唯一知情者阮其灼。”
“去试试?
殊不知,容总首次判断失误。
众人:“!
顾星檀没好气地睨着他:“容罪犯,拜托你搞清楚自己现在的戴罪之身,话怎么这么多?
想到这管药膏曾经涂过的位置,顾星檀瞳孔微微放大,连忙抽回自己的小脚:“涂过脚还怎么涂那里。”
容怀宴想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微凉的小手,慢慢碰到了男人筋脉明晰的腕骨位置。
还又涨了几十万,这合理吗?
玩儿几分钟就累了。
容哥这个妻管严!”
虽然没有香水。
大床被她踹得晃了晃。
等顾星檀出来时,容怀宴已经恢复衣冠楚楚的模样。
不会是容哥给他老婆买粉了吧?!
长指抵着眉梢。
顾星檀:更气了。
刚一解开。
容怀宴很轻很哑的嗓音响起:“烫得疼,手腕也疼。
下一刻,整个人天旋地转。
旁边有雕刻精美的床柱。
她就不该心软!
说起来,嫂子距离上次直播,又过去了一个季度。
阮其灼去翻了翻她平台账号。
清冷、野性与欲靡,冲击着视野。”
“顾小坏蛋。”
“容大变态!我当场就拒绝了,被他喷了一身。
忽然想起什么般,站在淡金色台阶转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客厅内的男人,“洗干净再回房间。”
阮其灼端起酒杯喝了口压压惊:“除了正室太太,还能是谁?
对上男人漆黑如墨的双眸:“你你你……”
“勉铃好玩?
久未见面的夫妻两个一路未曾说话。”
容怀宴擦着湿漉漉的发丝。”
顾星檀不听这套,直接把他推倒在床尾。!”
“长时间不用,不好用了?
丝毫不管容怀宴是不是没得盖了。”
“听说出生于书画世家呢,没想到性子居然这么辣。
少了那两位大人物,大家越发放得开。
立刻回神,狗男人居然来美人计!
容总顷刻间躺平,用那双幽邃却浸透着薄薄艳色的眸子望着她,唇间溢出来句:“想顾小海棠想的。
他随意岔开话题:“好了,容太太不是你们可以讨论的。”
容怀宴侧眸。”
他都亲自试过,不会烫哭,更不会疼哭,所以容太太是装哭。”
阮其灼:果然。
但有一百条精挑细选、特别定制的旗袍。”
“给小海棠也玩玩?
暗淡光线下,男人身上睡袍散乱,此时冷白干净的额角布满汗珠。
贵妃椅优雅坐着的女子,语调平淡示意他:“过来。
在商场杀伐果决的容大佬,在面对这样近乎颐指气使的语调,竟然真的乖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好,朝那位突然出现的女子走去。”
“不不不……”
“容怀宴!看看你嗷嗷待哺,求知若渴的粉丝们】
翌日。”
沉默几秒。
有种绮靡破碎的性感。
耐心不足。
不疾不徐:“哦,我比较乖。
“还有力气?
觉得眼熟也不奇怪。
而后将尾端那两颗珠子全部丢过去,“自己玩。”
容怀宴似笑非笑:“哪里?”
容怀宴视线掠过那一抹白色蕾丝。
也只有一秒。
手心垂落一条皮质的绳子,像极了鞭子,但是又比鞭子长。
难不成真要季播。!”
“没有顾小海棠疼!”
“你身上的香水味,也是他们俩的?容总还跟着走了?
容怀宴倒是没注意。”
“证明他们从小到大都是男人。”
“居然敢跟容总那么说话?”
“罪名是?”
“你就会气我!
学到了。
云淡风轻地示意她去衣帽间:“上次赔你的旗袍,已经到了。”
“你不守男德,去外面跟女人鬼混!
居然没掉粉。
容怀宴取来微凉的药膏,要给她涂脚心。
她故意撩起睡袍衣摆,露出裹着细腿的白色吊带袜,慢悠悠道:“想了呀。
毕竟这个直播平台在他哀求之下,容哥并未收购,作为老板,阮其灼很卑微地给‘员工’发了条微信:
【嫂子,你还记得自己有个直播间吗?
于是,原本寂静的包厢,又重新热闹起来。
素来淡定的容总,冷静全消。”
容怀宴拒不认罪:
“容太太,明天让贺泠霁和阮其灼把性别证明报告给你。
对旁人目光置若罔闻,脚步顿住,朝着他微抬下巴。
容太太披着天蓝色睡袍,坐在落地窗旁边的贵妃椅,两条穿着白色蕾色吊带袜的纤细小腿并拢,从随意散开的睡袍伸展出来,踩在同样白色的长毛地毯。
顾星檀气定神闲地趴在床边,桃花眸里笑意浓浓:“哎呀,哎呀,这是怎么了?
顾星檀凉凉一笑:“听听,人家还知道给太太买香水呢。”
“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
啊啊啊。
室内仅开了盏壁灯,且灯光调到了最暗。
尤其当那发烫的珠子触碰到容小变态时。”
“我问的是床柱。
她们不配。”
顾星檀余光扫过容小变态,哼笑了声,放下衣摆。”
“这是惩罚。
明明今天打扮格外清雅,然而小脸冷酷飙车的模样,倒是别有野性意境。
原来这就是你的训妻秘籍。”
“明知故问。
然而那皮质细带应该是特别制作的,轻若无物,却挣脱不开。
顾星檀霸占了真丝薄被,裹在自己身上往浴室走去。”
顾星檀瞥向悬挂在床柱上那一抹白色蕾丝,已经被撕破,上面还有乱七八糟的痕迹,肯定是穿不了了。
还不如趁着这么多大佬在,抓住机会。”
施施然按灭了最后一盏壁灯。
除了容怀宴与贺泠霁这两位有门禁的已婚男人外,其他人一个都没走。”
“以及没给太太买香水。
回家之后,顾星檀雪白小腿甩掉鞋子,吊带长裙衬得身材婀娜玲珑,纤细柔软的腰肢不盈一握,随着她的动作,才依稀可见,她细腿之上那一抹勾人至极蕾丝吊带袜。
由于两端的珠子没入长毛地毯内。
容怀宴很配合,轻描淡写地解释:“贺泠霁给他太太买的香水,邀请我品鉴。
懒得搭理他。
偌大房间陷入黑暗。”
表示不受这被冤枉的委屈。
顾星檀扫了眼周围那些震惊望着自己的人。
“顾星檀。
忍不住自嘲一笑,他自以为是的自制力,次次在容太太这里失控。”
难得没去上班的男人,半睡半醒地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顺着绸滑的睡袍,握住了她的脚踝,“踹疼了没?
顾星檀膝盖压在男人修劲有力的手臂——
隔着丝薄的布料,容怀宴原本云淡风轻的眸子终于越加幽深。
至于阮其灼,靠坐在沙发里,凝眉沉思。”
“那位就是顾家那位传说中的大小姐?
果然,看男人想逃逃不掉,内心快感upup!
果然。”
“呜……老公。
尤其是那些浓妆艳抹的小明星,四周香水味、酒味混杂在一起,让她额头突突的。
倒是贺泠霁看了几秒,忽而转向容怀宴,同时起身,似是送他,意味深长压低了声音:“比较乖?”
容总思考正确答案。“
“顾小海棠有没有想它?
忆起容太太闭关之前,他在浴室看到的一幕。
万万没想到。
然而下一刻。
顾星檀就后悔了。
他了解自家太太。
美男计之后,就是苦肉计!”
这狗男人怎么这么多废话。”
容怀宴已经从床上坐起身来,瞥了眼容太太微微泛红的脚心,轻描淡写道。”
贺泠霁:“……”
行吧。!”
这话虽然听起来很让人没面子,但——都是大实话。
等容怀宴披着黑色浴袍推开房门时。”
当大家都屏住呼吸,纷纷猜测着这位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用命令语气跟容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