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顿时暗下来,阿圆起初还不大适应,好一会儿才借助透进来的月色,朦朦胧胧地看清眼前景象。”桃素说。
可他以后是要当太子的,甚至以后要当皇帝, 哪有只娶一个的道理?
是被她逼疯的!”
闻言,萧韫眸色沉了沉。若是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就死心。”
“........”
怕他再做什么,阿圆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挪出来。
阿圆吃痛, 别过脸:“我听说豊国的公主来和亲,皇上要将她赐婚给你呢。
桃素未经人事,自然不懂这些声音是发生了何事,她又仔细听了会。然而才退开些许,又被他抱了回去。
还说得这般......桃素揉了把手臂的鸡皮疙瘩。”
“你说呢?
萧韫缓缓凑近她,再次吻住那双唇瓣。
“看着我!
萧韫的心骤然一紧,疼得不行。
她瞥了眼早已被她拎出来的糖酥,此时正趴在脚边呼呼睡觉呢。”
“听清楚了?
她不自觉地被吸引进去,无限沉沦。听里头萧韫那番话,暗想,就算明日被撵回澜苑,她也知足了。”
被他这么一质问,阿圆有点磕巴起来:“不是.....不是说你要起复东宫吗?
过了会,萧韫问:“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听清了?”
“......”
阿圆没法反驳, 但还是气得嘀咕:“明日我就把桃素撵回去。”褚琬转头见屋里的灯灭了,疑惑道:“这么早就睡了?怎的我跟雁灵公主见面都被你知晓?
她把萧韫的玉冠都扯了下来,哐当地一声响,摔碎在地上。”
“许是姑娘今日有点累,沐浴结束就睡了,不让奴婢们打扰。”
“什么叫监视, 我那叫保护, 若不是桃素拦着, 你估计要被那公主打了。”见她傻愣愣的模样, 他抬手捏了捏她脸颊:“这回听清了吗?”
“只是不敢相信,”她道:“我们身份天差地别,按我这样的,恐怕入东宫做妾的资格都没有,如何能当你的妻?怎么还给你下药?”
“你想如何处置她?
“怎么了?
没过一会儿,她自己就已经像游了许久的水似的,软趴趴的,毫无力气。
阿圆屏气,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就这么失神地望着头顶的雕花梁柱。挣扎不过又用力拍打,甚至扯他的头发。”
“就是这个雁灵公主。”
他慢慢帮她整理衣裳,却被阿圆躲开。”
听是听清了, 可阿圆心下震惊,震惊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身体里的火顿时抑制不住,怒而将人拽过来,狠狠吻住。
她不着痕迹地躲了躲。她不是要当你的妃子吗?连哭都忘记哭了,凭本能地使劲挣扎。就在差点要倒下去时,萧韫扶住了她。”
此时此刻,阿圆愣愣地望着他。”
“你听谁说的?我长这么大不是去给人当妾的,我褚婳要嫁的人必定要一心一意对我,我不准他喜欢别的女子,也不准他纳娶妾室。
烛火映得他面庞发红,许是药性的缘故,他身上的皮肤还滚烫,想必忍得辛苦。只能是他的!
桃素听得心胆战心惊,赶紧下台阶,跑远点。若是他敢变心,我定要和离。
可也不得不承认,她也喜欢这样,喜欢被他温柔甜蜜地对待。”
阿圆瞪大眼睛:“为何?”
“这也因人而异?”萧韫勾唇,把她拉过来, 望进她眼睛:“那我就再说一遍, 我喜欢阿圆, 只想娶她为妻,我不会娶旁人,也不会纳妾, 这辈子也只会有她一人。
他说只娶她一人?
他不管不顾,亲她,揉她,去剥她的衣裳。
听起来还挺难耐,像是被欺负了似的。也没见你们把水抬出来啊。大家都这么说啊。”
“让我看看。
少顷,她神色轻蔑道:“人人都想当你的妾,可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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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头,阿圆被萧韫抱在桌上亲了一通,亲得嘴巴发麻。
里头有什么东西被撞到,好像是桌椅,但也只是短暂地响了下,随即就是比之前更急切一些的呜呜咽咽。
萧韫心里难受,像被雨淋过似的,又像被万箭穿心而入,疼得他无法呼吸。”他稍稍压了压,以此来证明是真的还没好。今日没吃晚饭?
此时的阿圆, 整个人懵得不行,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楚,可合在一起就没那么明白了。
香软的身子入怀的那一刻,他满足地喟叹了声。”
萧韫问:“和亲那些话是不是雁灵公主与你说的?”
萧韫眸子幽幽地瞧着她:“我从未碰过女人,头一回就下这么猛的药,你让我如何忍得住?
他放开她,低低开口,声音仿佛有千斤重。谁说我要娶旁人?”萧韫捏她,稍稍用了点力。”
“可是....”阿圆喃喃道:“你是景王啊, 你的身份在那, 如何能......”
“我适才与你说的都白说了?
想了想,她问:“还要多久?
也不知怎么的,桃素听这动静越听越羞臊,越听越脸红。他深邃的眸子里盈盈流动光泽,像星河又像清泉里的水。”
“嗯?”萧韫哑声道:“我看看,哪疼。
这个吻像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凶猛且急切。直到里头传来姑娘娇娇气气的一句“不要了,疼!”
“这事不好说,”萧韫道:“我也是第一次遭遇,因人而异。
这一回,是要真的把人吃入腹中似的,力道大得惊人。
但她听着听着,渐渐发现不对劲起来。”
“是谁?”
阿圆再摇头。”
第89章
“听清楚了?”他问。”
“我......”
“是不是那个雁灵公主?
实在想不到,那个阴狠凉薄的景王殿下也会有这么多情的一面。不要脸!”萧韫把人又拉过来些,索性一把抱进怀里。”
“你不必问,这些事无需你操心。”
她说完这句,泪水便如决堤似的泄下来。
萧韫意味不明地睨她一眼,继续道:“雁灵公主不甘嫁齐王,所以才出此下策。”
这要如何缓,他迟迟不消肿,且那东西轮廓实在吓人,阿圆害怕。
冷不丁被他扯了衣带,阿圆大惊,却如何也拦不住,只得任他查验疼的地方。”
阿圆点头,道:“原本我也只是听众人说,但那日雁灵公主笃定的模样,我便确认了。
褚琬才不信妹妹会睡这么早,往回她都要点灯看会话本子的。”阿圆茫然:“我不知,我这几日忙着相......”
见萧韫气息危险,最后那个“亲”字,阿圆生生吞了下去。”
“你怕我做不到?”
“哪些话?
“别动,就这样,让我缓一缓。”
“嗯?
“你不是说疼吗?
这个女人是他的!”他气道:“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只会娶你为妻,不会娶别人,也不会纳妾,这一辈子也只有你一个。”
“不行......哎说了不行唔......”
里头又没音了。
“过来!”
“就是疼啊。”
可萧韫舍不得放开她,她就像他的蛊,即上瘾又煎熬。
毕竟,大塑景王的情话也不是谁都有幸能听见的。”
萧韫低声道:“你怎么这么娇气?
他身体里原本就还留着没散完的药性,这会儿一股脑地发作,他不想抑制。
半晌, 她迟钝地问:“什、什么?”
“那她现在......”
“已经被我抓起来了,如此胆大包天,又岂能轻饶。
萧韫盯着那里,专注而温柔,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之物。
她推他,他索性埋进她脖颈间,继续亲。”
“她赐婚给齐王了?
许是明白她心里的顾虑,萧韫继续道:“你无需多想,我说只娶你一个便只娶你一个, 我萧韫说出口就一定做到。
“你还是别这样了,”阿圆说:“我看你根本就缓不下来。
定睛一看。”
“想让我再说一遍?
阿圆满脸泪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目光凄凉且带着嘲弄地看着他。
可萧韫全然不管,他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小猫?
阿圆问:“你还没好吗?
烛火幽暗,许是燃得太久,没一会就燃尽,灭了一盏。
她走上台阶,倏地推了推门,桃素吓得大跳。
“你可知今日是谁给我下药?”
阿圆在心里啐他:呸!
好半天才开口,声音像淋过雨似的,又湿又哑:“阿圆很美。
“........”
那东西极大,阿圆自然感受得到。”
“没。”
“我是萧韫,我说能做到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阿圆狐疑道:“你莫不是派桃素监视我?”
“可你萧韫不是最合适的人,你将来会做太子,会有娇妻美妾,会......”
“慢着!”
萧韫冷笑:“在她找你的那日我就已经请求皇上把她赐婚给了齐王,你难道不知道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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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素一个人站在门外,她耳力好。”阿圆摇头:“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桃素你怎么在这?
旁人休想染指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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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又传来动静。
他缓缓问:“谁说我要纳你做妾?
门被推响的那一刻,阿圆也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推萧韫。
“你说,为何不愿嫁我?”萧韫抬起她下巴:“我是谁?”萧韫语气带着点恶趣味,故意促狭她。”萧韫突然打断她,眼里满是错愕,还带着那么点被命运愚弄的无奈。
阿圆想起他那句“今晚就要了你”的话,惊恐阵阵。
莫不是姑娘又哭了?
萧韫眸子一动,抬手也不知做了什么,另一盏也灭了。”
“......”萧韫似笑非笑:“故意的?”
“.........”
这一刻,萧韫真想把这个女人掐死,就因为个捕风捉影的传言,就折磨他这么久。”
“可是......”
“可是什么?里头的声音不对劲,像是有小猫在哭,嘤嘤、低低咽咽。
过了许久,发现怀中的人安安静静,萧韫渐渐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