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新的封印

第56/262章

  应隐接过药片,喝水一口吞了,抿了抿湿润的唇:“商先生真是有钱。”

  应隐动作顿住:“你丢了?

  应隐半趴在他怀里,手贴着他胸膛,脉搏与他的心跳共振着。

  商邵递着水,眸色和口吻平淡:“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不要,我也没有义务帮你留着。两人的随身行李已经提前安排送去了机场。”

  商邵不动声色:“猜这个干什么?”

  “我学表演的,脑子自己就动了,我不想猜的。”商邵拆出感冒药消炎药,帮她拧开斐济泉的瓶盖:“把药吃了。

  快憋死了,眼泪沁出来,反而被商邵变本加厉地掐住腰,按住臀。”商邵再度命令。

  车内暖,她没穿大衣,大地色的薄开衫罩着黑色高领打底。手在她腰肢上,不舍得离开。”

  “不是Anna,我猜的。

  应隐咳干了喘匀了,抬起脸,面无表情:“商先生不赶飞机了么?”应隐脸垂得更低,半张脸掩没在昏暗中,半张脸被车外高悬的路灯照出浓淡廓影。

  就像她只想要淋雨时的一把伞,秋风里的一张披肩,为她披上西服前的一声“介意么”。

  她从紧窄的牛仔裤口袋里摸出鼻贴,动作认真细致地撕开,贴在鼻尖。

  强吻成了合谋。

  “嗯。

  “应隐。

  仿佛是要她能记住这个过程,他撕得十分缓慢,目光微眯地看着应隐。

  车里暖气熏得很足,椅垫自动加热,那种燥热一阵阵地从应隐身子底下冒。”她吸了下因为接吻而半通了的鼻子:“没人送我花,也许觉得一束花不贵,不够讨好我。

  拳打在他身上,绵软的,腕心那儿莫名酥麻。

  “不记得他,难道记得你。

  “以后提到德国,我首先就会想到这个陌生人。这不算好么?”

  “你不是不要么?”

  商邵明白了。”应隐负气地说,湿润的眼眸凶恶。”

  男人的欲念藏不过嗓音,哑得很有颗粒感,沉稳从容地说:“我什么时候到,它什么时候走。”

  应隐抿了抿唇:“那你现在什么意思?

  车辆驶出静谧的街区,转过积雪的街角,滑上去机场的路。”应隐见换了车,左右环顾:“花还在那个车上。

  “邵董?

  可恶,她只是那一瞬间闹了点小情绪,又不是真的不喜欢。”

  产品外包装已经撕了,她又只有单独的一枚,必然不是自己买的,只能是别人送的。”

  应隐觉得身体某处比鼻子更塞,可能是药片太大,噎到了心口。

  她躲着他意味不明又深沉的视线,低垂着脸,眸光在昏暗车厢内流转,倔强的姿态一秒比一秒弱。”

  “你对别人’好‘的定义标准,是不是该提高一下?

  等到她那番抗拒因为濒临窒息而到极致时,商邵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目光发沉地盯她微肿的唇,抬起手去,拇指毫不怜惜地碾过,给她擦掉了唇角的水光。”

  “丢了。

  “不许记得。”司机半回头问。”

  商邵抬眸,仔仔细细地端详她,将她那枚被别的男人馈赠而来的鼻贴,轻轻地撕掉了。

  如此算来,确实没什么好记的。

  但她只是个小女孩,只想要一束花。深蓝牛仔裤包裹的两条长腿跪在他腿两侧,最终软了松弛了,毫无缝隙地坐到了他大腿上。那开衫的扣子袖珍着呢,贝母色,一喘气,自己崩开了,浑圆地起伏。

  商邵:“……”

  “他还带我吃了一个很好吃的轻食店。”

  “第一次?

  她美丽高傲,拜金女的声名在外,自己又能挣,等闲珠宝看不上眼,那些富商争先恐后想媚她,便宁送金山不送花,送不起金山的,更望而却步。

  “嗯?

  商邵看着她动作,等她贴好,问:“哪来的?

  “停车。

  “下去。”

  应隐哽住,但刚刚找花的急切已消失不见。”

  应隐沉默以对。撕下后,指尖捻成一团,漫不经心地扔进车载烟灰缸里。

  商邵静了片刻:“那刚刚为什么要还给我?”

  应隐在感冒昏沉间想到那枚高阶蓝宝石戒指。

  应隐鼻子不通,贴着鼻贴也于事无补,没有出的气,亦没有进的气,脸涨得通红,一根软舌被含弄到水淋淋。

  飞机上冷淡他,下机后躲她,趁她喝醉看尽她狼狈看光她春色,此刻又强吻她。

  她记得他的伞,庄重地要报答,说那些举手之劳,对她来说桩桩件件都十分重要。”她垂下脸,眼泪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第一次有男人送我花。

  为他笑,因他哭,可怜哀哀,委屈巴巴,捶胸顿足,兀自欢喜,五集海绵宝宝。

  “谁说的?”

  “他对我又没有图什么,请我吃饭,给我送药,都没有要我的联系方式,只是帮我而已。

  商邵哄孩子似的,帮她轻拍着脊背。

  “那个戒指……”

  “也已经丢了。”应隐还在纠结花。”应隐不争气地说,嘟嘟囔囔。”

  司机利索地下了车,有眼力见儿,估计一时半好好不了,站车边点起了一根烟。”

  她拿话阴阳怪气他,商邵反而笑笑,轻描淡写的:“既然丢得起,为什么要留着?”

  她故意的。”

  “一束花而已,有什么真的假的?

  窗外有车经过,暖色的远光灯一扫而过,须臾照亮了车内空间。

  他醉得不深,但连番通宵,连番起兴,连番忍耐,所有定力都在此刻通通颠覆,用力到手背青筋博起。”他开口,似命令。

  胸腔和鼻腔,总不能都堵着吧?

  他的心跳好平稳,显得她的屏气凝神很不值钱。”商邵的动作顿住,像是不敢置信。

  尖头高跟靴在车内地毯上绊了一跤,她踉跄着跪跌到了商邵那边。”

  商邵静了半晌,一时间分辨不出,他送应隐一把伞,和那男的送她一枚鼻贴,在她心里的“好”,哪个轻哪个重?

  “花。以前收到的都是剧组杀青,或者粉丝送的。总得疏通一个。”

  “不是骗我吗?”他语气微妙地发沉。”应隐自顾自地说,口吻轻快:“他人真好。”

  “你给你前女友也送过。”应隐两手在鼻侧按了按。

  下一秒,舒展的腰肢被商邵不由分说地按下,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也松了,转而压住了她的后脑勺

  商邵吻她不讲道理,舌头很凶,带着些微香槟的甜和红酒的涩,勾缠她的舌尖,逞凶在她口腔的每一寸。”应隐天然疑惑地问,十指交叠着抻直双臂,伸了了一个放松的懒腰。”

  应隐不死心:“真的丢了么?她缓缓靠上椅背,垂着眼眸,下巴微点了点。

  “吃药。”

  后座一道冷冰冰的命令,让司机忠实地松了油门,继而打转方向盘,将奔驰商务在街边缓缓停靠。

  商邵抬起手,指侧若有似无地滑过她脸颊:“就没有一点值得你记的?

  她心里打鼓,还没做好准备,手腕便被商邵扣进了掌心,继而屁股被拉得一抬。

  “那个花。

  应隐两条手臂交搂着商邵,伏他肩头又咳又喘。

  “刚刚那个意大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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