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廿七挑挑眉。电流一样从咽喉窜遍全身。”

　　阮卿：“哎？

　　也不算。还是老樊给介绍过去的。”阮卿说，“万一流出去就社死了。

　　“老廿，商量一下。

　　结果失败了，到底最后还是叫了外卖。”

　　廿七接过来一看，果然又是熟悉的场景。

　　突然他也能理解阮卿说的真人是真人，视频是视频了。”

　　廿七说：“不露脸，也不做赵昊那种擦边的内容。他好奇问：“你带的什么货？廿七上工第一天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是他帮着廿七去抢了不那么臭的服装和鞋子。

　　真人好看，视频好嗑。

　　在这个时代，他没有学历，做不了大家都认为体面的办公室工作，在教培行业也不被接受。

　　但很幸运的是，这个时代正蓬勃发展，有许多对阮卿来说都算是新生的行业。他虽然在剧组有盒饭吃，但晚上回来也需要一顿夜宵，而且不是那种零食夜宵或者下酒小菜，他等于是这个时间点需要再吃第四顿饭。他常能一磨便是一个时辰。”

　　阮卿说：“先试试看，想到什么再补充进去。

　　“哦？”阮卿说, “我光顾着看你真人了，都没想应该给你拍点东西。

　　廿七顿了顿，说：“其实是大家一起拍的，挺多人，剪到一起去了。你怎么翻出来了！

　　廿七问：“什么事？

　　“那视频谁拍的啊？通常一个新视频发上去，一晚上点赞能有三位数，他就很开心了。”

　　廿七说：“我同意了。甚至觉得幼稚。”

　　修驴蹄子削木头洗地毯都有人看。阮卿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总之那种感觉很强烈。别说，把那些纸钞放进保险箱的时候，真的有那种感觉。”

　　“不是！”

　　廿七又把她压在下面：“那看真人……”

　　看真人太消耗体力了。”他是上个剧组就跟廿七混熟了的人。焗饭！”廿七说，“我想过了，我这个毛病得掰过来。他问了我一声，能不能发到网上。

　　破千而已。普通人也不会成天把自己发到网上的。”

　　普通人的确是不会的，普通人也就是刷刷视频，看那些不普通的人各种表演。”

　　大章就那么点粉丝，居然还能带货。”她问，“这个运镜很专业啊，拍出来特别有感觉。”

　　阮卿立起身体：“嗯？”

　　廿七忽然醒悟：“给我做的？无所谓的，不影响生活。

　　就和修驴蹄子洗地毯是一样的。

　　大章说：“你看看评论区，都是来看你的。

　　“哎哎哎！”阮卿给他一一列举，“比如手滑发到给别人，尤其发到群里那种。

　　两个人一起看了好几遍。

　　廿七可喜欢看她噼里啪啦敲电脑的样子了。

　　廿七以这段时间了解的信息综合考虑后，认为自媒体的确是一条可以走的路。

　　唉。还可能被别人下载保存或者直接转发到更多的群里，就发散出去了。

　　学生时代很注重仪式感。

　　只能盲猜：“是锅巴？

　　昨天破天荒地，直接四位数点赞了。

　　所有这些，廿七都想尝试一下。”

　　嘴上这样说着，就是舍不得下手删。

第112章 试水

　　阮卿把她的笔记本电脑也抱到餐桌上来了：“那咱们先拉个清单, 看都需要什么。”

　　可就凭廿七的眼力也实在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阮卿没得及阻止，嘟囔，“还想再看两遍呢。是吗？”

　　“你看我橱窗啊，都在这儿呢。

　　认真的男人最帅啦！】

　　【最后的小哥哥好帅！

　　这时候回想起来，生活原来还是需要一些仪式感的。这个得删了。”阮卿说，“这个没有必要强求。

　　他这么淡定，大章越发相信他是个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了。或者手机、电脑维修被人复制走的。

　　他把碗筷收拾了，她的列表也拉好了, 电脑转过来给他看：“看看补充一下，看看我还有什么没想到的。”

　　比如岳萌，见着廿七真人就会特别乖巧礼貌地喊声“廿哥”。

　　那时候只觉得，一个练刀的人爱磨刀很正常。】

　　“你就是我的流量密码。”

　　她陪他吃饭，听他给她讲剧组里的各种事，津津有味。比如告白，比如重要日子的礼物等等。”他开始一项项列举，“古武、汉服、COS、机车、健身，我还想试试磨刀。你不会难受吗？”

　　“戴口罩看不到脸。

　　“给我700一天。

　　廿七是很认真地在规划这件事。

　　看他的视频却会疯狂摇晃阮卿还尖叫。

　　他身体放松，但目光清明，所说的内容显然不是一时头脑发热脱口而出的，是经过了一段的时间的考虑之后才做出来的决定。”

　　大章有点激动：“昨天那个视频，一晚上点击破千了！

　　廿七可是经历过破十万点赞的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

　　“不用啊。”

　　他的杀意, 她的快/感。

　　大章过来说：“好家伙，你看我视频号了没有？

　　他姓章，大家都叫他大章。

　　他被人看到没什么，阮卿不能被人看到。”

　　廿七无语：“真人都在这里了, 还拍什么？”

　　他的视频大多是影视城里武行的工作与生活，也有一些武术表演的视频。”阮卿矢口否认，“还给我。

　　今天是他第二次工作的第一天上工，阮卿才想亲手给他做一顿。

　　趁着她上洗手间的功夫，廿七仅凭着气味就找出了被阮卿藏起来的垃圾袋。帮我涨涨粉儿。”

　　“咦？”廿七明白了。”大章点开给他看，“主要是生活用品，垃圾袋，保鲜袋，抽纸什么的。”

　　廿七说：“这个是他给我一个人单独剪的。

　　廿七好笑：“你比我还兴奋。”

　　“我一个大学同学，她小孩上幼儿园，家长群里就有人手滑发了私密视频，后面直接退群给孩子转园。我好带货。】

　　【啊啊啊，那双眼睛真好看啊！我可以接受。”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是什么。

　　廿七问：“怎么会流出去？”

　　因为用了他的大魔鬼做道具，只有他有单独的个人向成品，其他人拿到的只是视频素材。”

　　廿七：“……”

　　跟想的不一样，廿七看过一些百万级的大up主，也带货，人家可不带垃圾袋。”

　　大章求他：“你那个个人向我发出去行吗？

　　藏起来看来是想毁尸灭迹。

　　但如果想要谋求发展，还是得往别的方向尝试一下。那感觉是不一样的。

　　阮卿用力地咬了咬唇，抬起眼睛：“其实……擦边的也不是不能拍, 我们自己私藏……”

　　这个提议，廿七都砰然心动了。他这么看我的话，下一瞬一刀砍死我我也愿意了。”

　　阮卿：“哼。

　　廿七要笑死。

　　廿七觉得磨刀未尝不可。

　　他果断地直接点了删除。

　　不是赵昊那种一时兴起，兴冲冲搞起来，梦想有瞎眼富婆十万八万地给自己打赏。

　　他最趁手的兵器就是刀，他爱刀，也爱磨刀。”

　　她给他讲了几个比较有名的因私密照片或者视频引发的事件。”阮卿说，“最有名就是当年的艳照门。一锅失败的饭菜。”

　　这样的话，先就把颜值up和腹肌up都给叉叉掉了。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法撤回了。

　　男耕女织？

　　但前几天廿七上交家用，居然特意换成了纸钞。

　　想好了，才来跟她沟通。我看人家的摄像师都是能跟着空翻的……”

　　她作风一贯爽利, 不犹豫，直接上行动表示支持。

　　“啊啊啊啊！

　　“哦。

　　廿七说：“阮卿，我想试试做自媒体。”

　　廿七上工的话，体能消耗比较大。

　　如今廿七是狠狠地拿捏住阮卿的X癖了。”阮卿笑得邪性, “真人是真人，视频是视频。

　　他说：“那就，试试？”

　　“是我傻了。”

　　廿七问：“这是干嘛，忽然想下厨了？

　　第二天一到影视基地，停下大魔鬼，摘下头盔，昨天做视频的人就过来了。”

　　“还有，手机丢失被人解锁的。”

　　廿七问：“怎么了？”

　　指腹划过脸颊，划到她的颈间，轻轻扼住了她的咽喉, 微微用力：“说来我听听？”

　　她的声音里都透着热度。

　　【一定要看到最后。”

　　廿七看了看，很齐全了：“我也想不到更多了。”廿七扯开垃圾袋细看，“没吃到心意得领到。”

　　阮卿恼羞成怒：“是焗饭！

　　武行的工作可以作为一个赚钱的基础工作继续做。

　　“有很多内容可以做。”大章求他，“我就发那一个，不是戴着口罩呢吗，也没露脸。”廿七走到阮卿身边, 摸摸她的脸，“那到底是真人更好，还是视频更好？”阮卿气死了，“我特意藏那里的。”“可能性多着呢。”阮卿说，“行吗？”

　　“那可不一样。

　　等没有效果的时候，又立刻失去了兴趣，嘟嘟囔囔地丢到了一边去。如今学了很多新的理念才认识到，他爱磨刀，能花很长时间用来磨刀，何尝不是一种解压。

　　在过去，他的兵器都是自己磨。

　　廿七研究过，已经知道拍短视频几大赚钱渠道之一就是带货。”

　　真拍出来何止是擦边，是要被扫什么打非的。”

　　她新建个表格，把廿七刚才说的一项项都列出来，嘴里还念叨：“那得给你准备服装、整台好点的机器、打光灯, 要拍武术视频的话，最好是有个懂运镜的摄影师。

　　年纪大了之后逐渐地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