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梨莫名被骂,偏头望向她。
贵校的女生怎么回事?英语超常发挥到让全家都傻眼的程度。”
“好吧。
所以透过车窗便能望见辽阔的大海,刺目的阳光照耀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偶有海鸥掠水而过,发出一声抑扬的清啼。
薛梨这才放心大胆填报了志愿。”
薛大帅比:“……”
冰糖雪梨:“不许来接我!”
“贵圈…挺乱的。
她哥薛衍的15个未接来电。
似乎知识分子爸妈的优良基因,全让他独占了。!”
薛大帅比:“……”
十分钟后,薛衍主动唤了她一声:“雪梨。”
薛梨注意到,车上挺多新生都找许舒阳学姐领取了学生会干事报名表。”
薛大帅比:“【微笑】”
薛梨似乎还觉得不保险,拿出了杀手锏:“我带了一条你小时候穿的开裆裤,你要是敢出露面,我就把它拿出来戴你头上。
“诶!
她惆怅地将脑袋靠着车窗玻璃,心里闷闷的。
不过,能考上南央大学这件事,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包括薛梨自己。
她爸追上来,给了薛梨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私房钱,拍着她的肩膀——
“闺女,爸对你没有太多要求,活着就行。见谁都是情敌,都没好脸色,搞走学生会好几个女生了。”
薛梨真的好久没见过陈西泽了,她望向许舒阳,试探地问:“学姐,跟他很熟吗?
这黑长直女生…五官棱角锐利,看着不太好招惹。”
“你说谁?”
“不了不了,我真的不行,我社恐。”
冰糖雪梨:“啊啊啊!”
冰糖雪梨:“我怎么会崩在你前面?
学姐许舒阳注意到了坐在最后排的薛梨。
许舒阳想到了刚入大学时同样内向的自己,于是走过去,主动邀请了薛梨——
“学妹,想加入学生会吗?
这是什么狗shi运,让她英语机读卡几乎全中了!
提着行李上大学之前,薛梨还和老妈大吵了一架,气呼呼地出门。
那个小时候看到她把她妈胸衣戴在头上、一言不发地从家里翻出相机给她拍照留念的陈西泽?”
“我也很想跟他熟啊,但公事以外,他从不跟女孩有私交。
不想再看到那种“啊,薛衍的妹妹怎么是这样”的眼神了。
这也是薛梨第一次见海,打开了车窗,用手机拍照。
许舒阳凑近她,小声说:“别搭理她,她也是学生会的,暗恋陈西泽很久了。”学姐激动地说,“我昨天还看到论坛上有人偷拍他,拍到了他喉结上的那颗红痣,一群人跟帖说好性感、想咬一口,哈哈哈。
老妈对薛梨已经失望透顶了,每天都要戳着她脑门子,说她怎么这样不争气,什么都做不好,连吃个饭都要漏几粒在桌上。
新生大巴车上,有迎新的学姐拿着话筒对新生致辞——
“欢迎大家来到南央大学,我叫许舒阳,学生会的干事,今晚学生会有组织迎新活动哦!要不要哥到校门口关爱关爱智障儿童。他是我们学生会主席哦!”
“没关系,谁也不是一来就什么都会啊。
很多外地的新生第一次看到大海,纷纷摸出了手机,大惊小怪地拍着照片。
不是吧,别吓她啊!
无论如何,在薛衍的阴影之下摆烂了很多年,大学之后,她真的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和薛衍是兄妹关系。
兄长薛衍自小到大就属于“别人家的孩子”,智商极高,非常聪明,成绩也好得一批,还是高中校草级风云人物。”
薛梨:……
救命!”
“那那那…你说的那个陈西泽,是不是喉结上有一颗痣?
薛衍的计算机学院和她的外国语学院,坐落于市区的南北两极,就算坐地铁也要转三次车,坐公交五十多个站。”薛梨鹿眼圆瞪,宛如受惊的小兽般,“陈什么?
这距离…属于牛郎织女见了都要闹离婚的程度。”
冰糖雪梨:“坐的火三轮,半路熄火了,我走过来,兴许明年到。”
冰糖雪梨:“谢谢,不重,只带了一条破草席。
她最大的目标就是——活着。”
薛衍神清气爽地退出了聊天对话框,反手给陈西泽去了一条消息。”
……
总而言之,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不管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比得上兄长,所以总提不起劲儿来,典型的丧系少女。
像咸鱼一样度过她loser般人生。
女孩蓄着高中生的波波头、很乖的齐刘海下面是又厚又大的黑框眼镜,几乎压住了她的整张脸,皮肤特别细腻白皙,坐安安静静在角落里,给人一种很拘束的感觉,好像是故意要把自己藏起来似的。
每逢过年聚餐,家里的亲戚轮番夸奖薛衍,作为兄长对照组的薛梨,都只会闷闷不乐地躲回房间。”
“别怕,哪家学生会没点儿恩怨情仇。就在南操场草地上,大家感兴趣可以来玩啊。
看到分数的时候,薛梨都傻了。”
冰糖雪梨:“干嘛!
必须和他保持距离!”薛梨下意识地拒绝,局促地说,“我做不好。”
薛大帅比:“没跟你开玩笑,行李重不重?
湿润的海风拍打着脸庞,将她厚厚的刘海吹开,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海盐的味道,她粉润的唇绽开了微笑,嘴角旋起一颗小酒窝。对!
……
南央市是一座海滨城市,而南央大学的东大门就在海滨路上。
她顺利考上了兄长所在的名牌大学。
许舒阳学姐见薛梨像个断了电的机器人一般,笑嘻嘻地说:“你别说你没听过他,他是破纪录的世界冠军,气步枪比赛你看过吧,网上说他是抬枪一晃、国歌奏响的水平,帅呆了!什么时候到校?
想死的心都有。
对于大学生活,丝毫没有憧憬,完全是一副摆烂的心态。
陈西泽…
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呢。”
薛大帅比:“你小时候偷你妈胸衣戴头上的照片,我也有。”
薛梨出于礼貌,只好接了单子,但她绝对不会报名。”
“陈西泽啊!”
“顺便学生会这里也做一个招新宣传,有意愿加入学生会的同学,可以找我领取报名表哦!
那个好不容易有男生跟她告白,被陈西泽撞见了,冷笑着、拍着男生脸说“再骚扰她、我宰了你”的恶竹马?
…
报考了南央大学之前,薛梨特意打听好了,南央大学双校区。
那个…临走前,还把她唯一一株养活的多肉植物挖走的大坏蛋?”许舒阳将报名单塞她手里,“勇敢冲。【微笑】”
薛大帅比:“坐上校车了?”
许舒阳看她脸蛋都红透了,觉得很可爱,于是引诱道:“你知道陈西泽吗?
谁能想到今年外国语学院从南边搬迁到了北校区,她居然又和薛衍在同一校区了!
肯定重名了。”
“我…我平时不看体育比赛。”学姐惋惜地说,“就算都在学生会,我也没机会和他说上话。
前排有一位黑长直女生回头,打量了薛梨一眼,不屑地冷笑:“花痴,不看看自己算哪根葱,陈西泽也是你们随便yy的吗。”
薛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啊不不不。”
薛梨看着这皱巴巴的200块私房钱,拍了拍爸爸的肩膀,将其中夹着的几颗五毛硬币还给了他:“您先照顾好自己吧。”
冰糖雪梨:“谁来接我,谁是狗!”
薛梨还是抱着侥幸的心态,希望只是同名同姓。
薛梨和他完全不同,笨笨的,不会打扮,近视眼,戴着大大的框架眼镜,成绩也不太行。你应该知道他吧,十八岁拿气步枪世锦赛冠军,还是咱们南央医学院眼科专业的超级学神!
在薛梨挂断了兄长十多条电话以后,他给她发来了微信消息——
薛大帅比:“中道崩殂了?
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