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不好意思什么呢?
但尽管如此,待到芃芃举办庆祝她破境进入金丹期的宴席前,她趴在书案上写请柬,还是思虑许久,要不要给北麓仙境送去一份。我可是有王位要继承的!
所以拯救师尊的重任只能落在了芃芃身上。
芃芃愣了愣也反应过来。”
之所以对九炁这个态度,原因很简单。
若非北麓仙境设有结界,除了在边界守境的人往来其中传信,外人不得随便闯入,芃芃都想进去当面揍他一顿。”
她在第一排看到了九炁的名字。
下定决心的芃芃抓过秋秋吧唧一口,接着便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张请柬,送往遥远的北麓仙境。”
芃芃确实不懂。
这还不得迷死他!看了不喜欢?
再然后的几年,芃芃每年都要写一封信骂人。
九重山月宗山脚下的仙坊。”
顿了顿,师姐又道:
“而且我喜欢夜祁和绝后有什么关系?
“不过……你真的不喜欢夜祁吗?”
“首先,他幽都之主的位置早就被罢免了,幽都的灵妖们每次吵架打架,都要靠我去调解!”
小山雀的豆豆眼里满是对芃芃的无脑吹捧。”
师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甚至由于次数太多,月无咎的小金库已经全权交由他三个徒弟管理,他只能每月拿到一点零花钱。”
师姐想了想,她总觉得芃芃描述的这个类型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秋秋歪了歪头:
“少主,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奇怪哦。
像这样因为推牌九输钱被扣在牌楼,等着徒弟去救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什么强不强的,这是男修的颜值排行榜!
刚开始的时候,她每一封都写得很认真,不习惯拿笔写字,也歪歪扭扭写了好几页。
一想到这个,芃芃舞剑都带劲许多。”
芃芃一脸纠结:“可是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的了!”
窗棂上的小山雀在梳理羽毛,闻言抬头看了芃芃一眼:
“您想写就写呀。”
师姐托着腮,脸上满是八卦之色,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立场。
然而,就在芃芃举办破境庆功宴的当日——
月无咎:【仙坊牌楼,带上五千灵石速速来救师尊!
芃芃很无奈,一本正经地教育月无咎:“师尊,您说您打架这么厉害,为什么推牌九的技术就这么菜呢?
“你们俩也算青梅竹马长大呢,夜祁长得也不赖吧,还是幽都之主,你就没有那么一丢丢超出友谊的……?
名字旁画了一个身穿玄衣半束长发的青年,笔触并不形似,只略略几笔勾勒出青年仙姿俊逸的疏离气质。
她可以先用请柬把他骗过来,再狠狠欺负他出气!
“少主在秋秋心目中,从来都不怕丢脸啊,只有修真界那些死要面子的大人才会瞻前顾后,秋秋心目中的少主从来不会怕这些的!
区区牌九,能有多难?喜欢归喜欢,这和我有其他道侣又不冲突,芃芃小师妹,格局要打开一点啊。
但月无咎这语气明显勾起了芃芃的好胜心。
对此芃芃已经习以为常,自从平息了凌虚界的灭世危机之后,月无咎就彻底放飞自我,成了一个愉快的咸鱼。
“我就知道,三个徒弟里,只有芃芃你才是为师的贴心小棉袄。
到时候在筵席上见到九炁,她要技惊四座,让他看到比当年那个只会吹牛的小姑娘焕然一新的龙王大人,然后拜倒在她脚下,涕泪横流地求她重新和自己做朋友!
芃芃新年时寄诅咒信。你这小姑娘怎么满脑子打打杀杀的……”
师姐说完忽然想起来:
“对了,我记得小的时候你同这位阴阳家的天道之子不是关系挺好吗?
看她这招悬日逐月,练得多么出神入化!”
芃芃理直气壮道:
“我早就想好了,以后我是一定要找个能给我生女儿的道侣的!
芃芃盯着那个身影,半响才语气凝重地开口:
“他现在……比我师尊都强了?我怀疑他也快忘记我是谁了,他要是不记得我,我还给他寄请柬,会不会有点丢脸啊?
师姐,你们昆仑墟的教育也是不逞多让呢。”
一提起这个,芃芃很幼稚地哼哼了两声。
她记忆中的小九,绝对不是一个会因为她过于热情就嘲笑她的人,相反,在她回忆中的九炁,是个听见她说跟他天下第一好,就会很开心的小少年。”
“我怎么不懂!
——她小时候给九炁写了那么多封信,他竟然连一封都没有回过她!
后来发现他没回信,芃芃还以为他是看不懂她写的简体字,于是又费力看书学习,累死累活终于学会了写繁体,结果还是没等到北麓仙境来的回信。
窗外春雨淅沥,被牌楼老板扣在柜台旁坐着的月无咎望向外面,看着揣着钱袋子来的芃芃,身为师尊的月无咎内心万分感动。
“还有这种好东西?自从他十八岁后,这排行榜他就万年第一了,可惜见过他的人实在是少,你突破金丹期的筵席不是也快要办了吗?
【九炁大骗子,说话不算话,别让我见到,否则打掉头】
别人新年时寄贺年信。”
月无咎:“……不是为师菜,是这牌九真的很难,为师只是暂时还没有参透其中的奥秘,所以才刻苦专研,这是一种迎难而上的精神,你不懂。毕竟我打下的江山,总要有人继承,生不了女儿的道侣要他何用!”
芃芃认真强调完身份问题,又继续道:
“其次,我如果是男人,肯定喜欢温柔漂亮轻声细语的美人姐姐,但我现在是女人,所以我也只喜欢温柔的、贤惠的、貌美如花的、穿黑衣服好看的男人!
是哦。
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芃芃只做一件事——
她要好好修炼!
想了想还有两个时辰才开始的庆功宴,芃芃决定浅浅玩几把牌九试试。现在我才是掌握实权的幽都之主!”
芃芃沉默了。”
月无咎摸了摸芃芃的脑袋,眼神欣慰。
“秋秋,你说我要不要写呀?】
一大早,芃芃就收到了月无咎发来的求救传讯。
一时间没能想起了,师姐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
“既然你的目标都这么明确了,不如瞧瞧这本凌虚界的男修排行榜——”
芃芃闻言顿生兴趣。
姬殊和宿怀玉对此心硬如铁,绝不惯月无咎这种人菜瘾大的行为。”师姐说完又瞥了芃芃一眼,好奇问,“对了,你们俩也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那你对他有没有……”
芃芃摇摇头,又沉重地拍了拍师姐的肩道:
“师姐,你喜欢归喜欢,可要想清楚啊,幽都到现在还没找到夜祁的肉.身,你要是喜欢他,很有可能绝后啊!让我看看谁是战斗排行榜第一……嗯?
就算他这么多年没有给她回信,说不定也是有原因的嘛。
“你这屁大点小孩子,方才人家跟你搭讪你都搞不明白人家的意思,现在又懂什么是绝后了?
她合上这本小册子,赌气道:
“不好,不熟,我才不请!不如也邀请他来,让我们开开眼?”
师姐:“……我早就想说了,你们九重山月宗的教育真的有点特殊。”
芃芃疑惑地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