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装完就跑

第162/241章

  安全年年讲,意外来临时,却总是防不胜防。

  姜冉有些走神,几秒的愣怔后强行打起精神,安抚似的拍拍老烟的肩,然后再次发挥了大姐姐的角色,伸手替他把头盔摘了随手塞给旁边一个小弟。

  姜冉眨眨眼:“就是认识。是不是刚才出事那个人你认识?

  姜冉条件反射地回过头,就看见那群原本靠边玩儿呲杆、飞台子的公园仔们突然聚集到了一起在商讨什么……

  每个人脸上神情都很凝重,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作为我国唯一一位在平昌冬奥会赛前攒够国际雪联排名积分、拿到冬奥会比赛资格,并且在之前的各大赛事表现不凡的单板大雪BIG AIR(*大跳台)项目的职业滑手,被众人寄予厚望的单崇很遗憾没能在平昌冬奥会发挥出应有的水平。”

  语气很平常。

  滑雪是极限竞技,人们永远应该对此心存敬畏。

  作为刻滑滑手,姜冉其实和玩公园那边的滑手也就是“因为大家都是金字塔尖尖所以彼此有微信有共同的群并且认识”,并不是常常一起玩,所以她和单崇也就是认识、冰箱里遇见聊过两句而已。

  连推带哄把丢了魂的赵克烟交给也定了同航班的其他滑手,再亲自把他塞上去机场的出租车,姜冉撑着出租车门框,低头附身跟车里的人说:“等单崇没事了替我跟他问个好。”

  “那你为什么一副快要哭的样子?”

  她黑着脸甩开了他握在她手腕上的手。

  倒是老烟玩的花,无论是刻滑、平花还是公园的人都很熟——

  单崇其人,甚至算他半个师父。”

  ……

  兵荒马乱间,谁也没注意北皎跟下来了。

  “我没弯腰。

  等眨眼功夫,她人都在山下了!

  “都收收,怎么着不一定呢,你们一群大老爷们能不能不那么晦气!

  北皎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她怎么滑的,就看见她前后刃吃雪极深,在已经不太整齐的雪面上留下两道非常瞩目的深沟,滑过之处雪尘模糊!”

  说完,不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转身重新离开雪场。)的公园领域大佬,和女主无特殊关系(下章有写,提前说下怕误会)

  2:这边时间线稍微调整一下,和隔壁《国王》稍有出入,国王是冬天,这边改成夏天推迟了个把月吧,不过不冲突不用在意

  这边不展开详细写,就是一个侧面描写引这篇文自己的主线,本章重点是冉冉给狗崽子秀了一波倒滑并没素质地呲他一身雪

第34章 碰瓷

  如果说,在国内单板滑雪大众技术滑行领域,姜冉拥有和顶尖男滑手平起平坐、谈笑风生的实力并毫无悬念挤进全国前三,那么单崇这个人,在单板滑雪公园地形这块,应该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她眨巴了下眼,有点困惑发生了什么,再定眼一看,从隔壁中级道,赵克烟像是中了邪似的连滚带爬往下冲——

  到了雪道下面,弯腰摘了板,板都不要了随手一扔就往门外冲。”开口时,姜冉发现自己的嗓音也有点沙哑,“单崇是摔了,又尼玛不是死了,眼泪收收——”

  她看了看周围围着的人。

  “赵克烟,你他妈别不是要哭了?慌什么?”

  姜冉根本懒得理他,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拖起来,压低了声音跟他说:“走,去买护具。

  她深呼吸一口气,拉好护脸,戴上头盔,转身进入雪场。”

  “不问,”他说,“你俩一伙的。”

  “没弯。

  然而2019年的夏天刚刚到来,冰墩墩的手办还没炙手可热,猝不及防,雪圈突然便遭遇了没人能够坦然接受的意外。只是刻滑时身体低姿态、雪板高利刃带来的同步现象,而不是以‘摸到雪才是好的‘作为刻滑标准,你刚才那样就很丑——”l

  ”……”

  她居然说他丑!”

  “你瞎了。”

  “那你问宋迭。

  远远站着看着赵克烟挂在姜冉身上想给他卸下来,毕竟会怀孕。”

  姜冉也戴着护脸,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就伸手把他推开,示意他别挡道。

  走近一听,他正嘤嘤嘤,是有个熟人受伤,蠢蠢欲动伸出去的手缩回来……

  哦,那算了,睁只眼闭只眼,允他这回。

  摘了雪板直接拖着一溜小跑,赶上了被其他公园仔拦着的赵克烟,凑上去还没来得及问干什么呢,就被赵克烟一把抓住了——

  平日里总是笑眯眯、没个正经的渣男崽子,这会儿满脸苍白到六神无主,喊了几声“冉姐”,半天才哆嗦地跟她说:“崇哥从长白山训练基地的跳台上摔了,脊椎骨折,怎么办?

  他拉开她的手腕,问她:“那个人是你什么人?

  作者有话说:

  给新读者宝宝的情报——

  1:单崇不是男配,是本文平行宇宙(?

  见她满脸疑虑,北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动物似的抬起头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又收回目光,问:“那些人怎么了?

  于是此时可以说整个雪圈都期盼着甚至无比相信,下一次的北京冬奥会,家门口的时候,单崇一定可以站在他自己甚至是所有人期待的最高领奖台。

  掌心都被指尖掐出了两个月牙印。

  如今单崇受伤这么大的事,给所有人都带来不小的震动,姜冉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大脑也是发懵到一片空白——

  主要是,这引起了她一些不太想要回忆起的回忆。”

  她嘟囔了声,心中又有不太好的预感。我听路过的人说的,有个很有名的跳公园的滑手训练时撞到树上摔伤了——”

  他还在称述听来的情报。

  姜冉亲自替失魂落魄、已经毫无自主思考能力的老烟定了两个小时后广州起飞,长白山落地的航班。”

  “没事了”三个字,像是美好的祝福,也像是最真诚的祈愿,再次惹得一群猛男落泪。”

  ”我没瞎。”

  她骂了两句脏话,众人稍微清醒,三三两两稍微收了魂,几个平时和单崇玩的还行的开始讨论起买机票上长白山。

  送走了这群躁动不安的少年人,姜冉才勉强想起还有俩滑雪小白被自己扔雪道上……再次转身回到雪场,经过一面全身镜下意识转头看了眼,这才发现自己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她这话一说,原本背对着宋迭的人就立刻从手机上抬起头,那种看叛徒的谴责目光再次出现了,被护脸挡不方便他脸上的表情表达情感,所以他选择用嘴巴说:“我就知道早晚会变成这样。

  北皎被她突如其来想一出是一出整得有点懵,都没来得及有机会问“怎么了”,只是“啧”了声,把脚边的滑雪板往宋迭那边推了推,示意他看住,自己跟着女人身后追出去——

  他出雪场时,姜冉已经走的很远了。

  突然走在前面的人猛地停下来,他猝不及防差点儿没刹住车,整个人撞到她的后背又弹开!

  ——她忘记了北皎是那种他好奇什么就一定要完成了才会善罢甘休的类型。

  姜冉进了雪场,不着急带他们继续滑,就转身跟宋迭说,今天上课不算课时费。

  走出去,但凡有那么一块金牌,那都是”中国单板滑雪历史上第一块金牌”。

  2019年,此时平昌冬奥会刚刚结束没多久。”

  “弯了。”

  姜冉回答不上来,所以决定问问,把北皎交给宋迭,让他俩相互扶持自行下雪道,她站起来,飞快地往下滑——

  那是真快!

  当所有人以为他会意志消沉一段时间,却没想到他好像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打击——

  他很快就重新投入了新的训练,这又让国内单板滑雪的大家看到了希望……

  虽然“刻滑”“平花”“公园”有各种戏称的所谓“单板鄙视链”,民间传说玩儿公园的看不起刻滑的,玩儿刻滑的看不起平花的,玩儿平花的白眼一翻谁都看不起——

  但那都是玩笑话,没人较真。

  她用没有必要的用力力道转过身,抬起手,就要很粗暴地捏住他的嘴:“吵死了。

  他紧紧跟在她身后,又弯着腰,从后面靠近她耳朵一侧:“怎么突然就这么紧急地要给我买护具?”北皎问,“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

  “……怎么了这是?

  ……

  被她落下的少年二人组已经在雪道下面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了,两人各自占据长椅的一边,背对背,谁也不搭理谁……

  这架势,路人从他们身边路过,都不会知道他们居然认识。”

  姜冉心想好么,不承认,下把老子跟在你屁股后面录像,然后让你要么把手机吞肚子里去,要么给我磕头道歉——

  两人争得鸡飞狗跳,姜冉正在心里疯狂腹诽,还想再多教训这固执的小崽子几句,这时候,从山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他三两步追上,拍了下她的肩膀,见她不理自己,他又绕到她面前……双手枕着脑袋后面,一边倒退着走,一边好奇弯腰看她的脸,问:“你怎么了?”

  北皎没躲开,尽管他被捏的还挺疼的,就是就着被她捏住嘴巴的动作低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和以前和她打闹时候用的力气比,力道十分轻柔。

  每一年,每一个雪季,全世界滑雪事故数不胜数,轻则骨折,重则死亡……

  我国东北那几个大雪场,每年都要随机挑选个别雪场,献祭几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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