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强批狠狠心动!
“大师兄渡劫辛苦了,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孤雪道君直奔朝平邪峰而去。
“原价三百灵石,道君订购数量大,还可以打个折……”
“不必。”
被点名的小姑娘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往宿怀玉身后躲。
“临嬅仙子,孤雪道君,水镜道人。!”
没见过世面的燕驰听到一千五百份订单,眼泪已经从嘴角流了下来。芃芃,你是不是又偷我的丹炉了?”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好帅!”
说完就被姬殊捏住了小脑袋瓜,咿咿呀呀地卖惨叫了起来。
单手接劫雷!
姬殊:“家里哪来的锅?
——怎么可能是烟花啊,这两个人是怪物吗?
昆仑墟二长老水镜道人也道:
“若是我没记错,上一次九重山月宗有弟子结婴,还是三百年前的事吧?”
宿怀玉对此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周围也有许多男修专程来看姬殊渡劫,不过碍于平日大师姐的冷美人气质,无人敢上前恭维,只能隔得老远默默流哈喇子。”
守门弟子侧身让出一条道,迎三人入内。
见到此情此景的三位大能,抬头看了看头顶渐渐散去的乌云,方才要杀人的劫雷仿佛都是他们的错觉,说不定只是放了个烟花。好强!
“事实如何,一探便知。
她将上蹿下跳的芃芃抱起来,偏头对一旁的姬殊淡淡道:
“有点饿了,师尊叫我们渡完劫就去吃饭,今天不去食舍,芃芃说想在家里吃火锅。
“借丹炉不能算偷……吃火锅的事,能算偷吗?
原本是来指教九重山月宗的,但现在三人倒是很想让九重山月宗指教一番他们。”
水镜道人:“此时我还需要回去同其他几位长老商议,不过若是有结果,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棠芳掌门,还请贵宗届时务必让我们优先订购。
“三位今日来我九重山月宗,不知有何指教?”
临嬅仙子:“也带上我们仙乐十二宫,别的宫我管不了,至少我们霞蔚宫的弟子要有!”
月无咎了然颔首。
孤雪道君看着被一群女修花团锦簇围在中间的前徒弟,一贯冷得像冰块似的脸上也出现几分难以置信的表情。不许和我抢老婆!也给我来五百!师姐你们没有自己的老婆吗!”
听月无咎这样问起,三人都沉默了。
还是临嬅仙子先打破尴尬:
“诶呀真是没想到,原本我是担心你们宗门因为却邪山庄的事情有些困扰,所以孤雪道君跟几个宗门一提议,我和水镜道人便想着前来调和,没想到倒是我们多虑了。
日常的修炼大家都没有耽误,华容长老的基础课和月无咎的提升班大家也老老实实在上,只不过他们没有别的宗门修炼得那么疯狂,大家劳逸结合,边玩边修,所以离晋升境界总是差那么临门一脚。
一向得过且过的咸鱼弟子们在法器中支棱起来,开始疯狂内卷,睁开眼就拿起法器,天黑了还不肯撒手,被防沉迷系统弹出去之后,大家还要躲在被窝里讨论战术。”
“方才大师兄那一剑真是气势不凡,令人心折,不知,不知师兄可否有心仪的女修……”
不只是女修,人群中还有一个四五岁大的小不点不满大喊:
“这是我的老婆!
孤雪道君心中一紧,此刻全然忘了来之前百般纠结的顾虑,在众目睽睽之下直冲向那道熟悉的身影,欲替她分担这声势浩大的劫雷——
“师姐你好了吗?”
此刻刚收下了一大笔傀儡人尾款的月无咎看着眼前三人,简直就像是看到了财神下凡。”
被劫雷劈中的宿怀玉收起手中刚刚硬接劫雷的佩剑,随手挽了一个剑花,姿态当真是风流倜傥又毫不油腻,看得旁边的一众女修心花怒放,尖叫连连。”
这三人在知晓九重山月宗有难后主动上门,欲帮扶他们,月无咎自然也不会藏私。”
“我先来的,喝我的水!
孤雪道君:“此物虽对金丹期以上修士帮助不大,但对于初入道途的修士来说,却是能事半功倍的修炼法宝,若是炼器师有意出售,我天枢门想要订购一千。
其实今日能有五位修士结丹,并不完全依赖法器,九重山月宗的弟子虽然咸鱼,但并不是完全不求上进。
内卷程度,比之四圣宗门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才有了今日五人结丹两人结婴的盛况。
月无咎:“……倒也不必如此发散。
该不会……
“该不会,却邪山庄的法器有什么问题吧?
毫发无损的姬殊掸了掸衣上尘土缓缓起身。
……当然,结婴的那两个倒不是沉迷游戏,而是纯纯为了带他们那个人菜瘾大的小师妹。”
月无咎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听完棠芳掌门描述的三人,对这个名为【修仙王者】的法器颇有兴趣。
燕驰的法器刚好就把那个需要刻苦努力的临门一脚给补上了。
正好棠芳掌门也赶了过来,两人当即就将宗门收了一位炼器师,制作了修炼法器供弟子们提升修为一事告诉了他们。
孤雪道君又道:“法器定价多少,燕道友还未告知?
酝酿多时的劫雷恰在此时劈了下来,紫色电弧带着令人恐惧的天威撕裂苍穹而下,劈向平邪峰的两位金丹晋元婴的修士。时隔三百年再出元婴弟子,当真是值得庆贺之事,不过……”
水镜道人百思不得其解,之前一切如常时,九重山月宗还全员咸鱼呢,怎么却邪山庄拒绝给九重山月宗提供法器之后,宗门反而支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