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金闭嘴了。
这要多亏了中医学院在操场上提供的防暑茶,每个班都有一桶,必须喝。
但能撑过第一天,也能撑过第二天,到第三天,大家已经习惯了军训,到操场自动去灌防暑茶,等着军训开始。
更何况她身体素质不如上一世,晒了一上午之后,初夏只感觉头昏眼花,一张脸被晒得又红又热。”
岑淮安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声音都有些没精神。太累了,究竟是谁规定的大学生一定要军训?
“只有安安,你不担心吗?”
初夏擦着汗,听岑峥年这么说,她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低头去看安安,心里是抑制不住往外冒的高兴。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她一抬头,看到了岑峥年和岑淮安在操场外朝她挥手。
晚上初夏回到宿舍,勉强打了壶热水擦擦身上,就躺床上不想动了。
岑淮安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之前初夏去梁州,安安虽然想她,但不担心妈妈受苦。
但其实初夏一点都不想要这种关注,因为做示范要在最前面,她就一点懒都偷不了了。
“爸爸,妈妈好漂亮啊!
两人就站在外面一直看着,直到教官说了休息,初夏准备去喝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初夏把军训服脱下来,上床准备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而且军训非常耗费体力,晚上要休息好啊!
岑峥年的目光也完全从初夏身上移不开,他笑着“嗯”了一声。
“爸爸,你带我去看妈妈好不好?
秋老虎很厉害,军训很辛苦。”岑淮安掏出来自己的手帕,放在初夏的手上,虽然军训的妈妈很漂亮,可是也好辛苦。
“爸爸,军训是不是像我在爷爷家看到的那样?
“安安担心你。
可是军训那么辛苦,妈妈身体又不好,他好担心妈妈啊。
两人在下棋,但岑淮安不像以前,一下棋就完全沉浸进去,他有些心神不定。”
岑峥年第一次看到岑淮安这样哀求地看着他,安安性子倔强,很少露出这样脆弱的模样,岑峥年瞬间就心软了,根本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初夏以前就经历过军训,这会儿再经历一次,她只觉得痛苦。
防中暑的方子初夏知道不少,因此一喝她就知道是哪个方子了。
比其他同学多经历过军训的好处就是,初夏动作做得比较标准,被教官多次拉出来做示范。
“等后天休息日,我带你去。这估计是中医学院的特色。
而之前期待军训的室友们,此时一个比一个蔫,再也不说期待军训的话了。摇头:“脸是爹妈给的,不能换啊!”
“担心。”
岑淮安:“不可以明天吗?
岑淮安看着棋局,又乱下了一个棋子,脑子根本没放下下棋上。
初夏已经放弃照镜子了,每天回去都要仔细涂面霜,只求不要晒破皮。
茶的味道不好喝,还有点苦,初夏品了品,能喝出来里面放了藿香、薄荷等祛暑药材。”
岑淮安在部队里,是看到过军人训练的,很辛苦,那么冷的天还要在外面站着,一动都不能动。”
其他人没有杨金那么开朗,没和初夏说话,但有些人也默默去照镜子看自己的脸,看能不能找出来优点。”
杨金被初夏夸她一脸高兴,转头对着镜子开始照,摸着自己的脸说:“我在家干农活太多了,这皮肤确实糙。”
初夏眉眼弯弯,军训的疲惫好像一下子都消失了,只剩下快乐。”
杨金眼睛亮起来:“真的吗?
初夏也不例外。
白天军训完,晚上就是拉歌,初夏在人群中凑着数,脑海里却想着这会儿的岑峥年和岑淮安在做什么。
“你们怎么会来?”
岑峥年摸摸他的头:“妈妈不会想看到你为了她耽误学习的。
爸爸都不让他站在太阳下晒,妈妈却一直在太阳下。太晒了,太累了。”
“对。”
初夏对面上铺的梁文文有气无力地说:“国家。
岑峥年看出来了,没有说,在岑淮安走错一步后,他堵住了岑淮安的路。”
岑淮安只能低头去算还有多久能去见妈妈,后天是周日,再等一天就好了。
初夏脸上顿时露出来笑容,拿着水壶朝两人走过去。
不过也有室友不在意这些,要么自己看书,要么收拾床铺准备睡觉,还有人坐在宿舍的桌子上,在写着东西。
就像安安说的那样,此时认真做着军训动作的初夏,很美。”
“妈妈,你脸上有汗。
周日上午,初夏照例被教官叫出来给大家示范动作,她没看到,操场外岑峥年领着岑淮安,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下午天依旧很晒,初夏时刻都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但她都没有晕,坚持了下来。”初夏指了指她的眼睛说:“你的眼睛最出彩,大而明亮。”
军训就是要磨练大学生的心志,让他们团结起来,快速融入大学生活,像新兵训练一样,很累很苦。
而岑淮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往旁边扭了扭。”
初夏没忍住被她逗笑了,把腰带解下来说:“你其实五官底子挺好的,就是皮肤有些黑红,回头养白了,一样很漂亮。
岑峥年叹口气,没再落子,而是看着安安问:“是不是想妈妈了?”岑峥年把初夏手中的手帕拿过来,给她擦了擦她脸上没擦到的地方:“我也为你自豪。
杨金趴在床上哀叹:“为什么我们的教官这么严格?
而对应着的,就是大家越晒越黑的皮肤。
但还好,她没有中暑晕倒。
岑峥年点头:“差不多。”
岑淮安只感觉现在的妈妈很精神,和以前不一样,他不会用英姿飒爽这个词,只会说漂亮。
第二天起来,所有人都是腰酸背痛,下楼的时候那叫一个酸爽,连最爱美的女生都没办法注意形象了,忍不住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