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灿灵被苏真逗笑了，他放下手靠在椅子上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她看向张灿灵，张灿灵头发有点乱，眉头紧皱着，看起来好像刚被蹂躏过。”
苏真额头冒出一层虚汗，她连忙把一份文件推到张灿灵面前，道：“这是蝴蝶组织的核心成员名单。”
“刚开完会回来。
“你失踪后，你的家人都很担心你。等到她再回到审讯部的时候，这里已经很安静了，不知道部长还在不在这里。”
苏真面露喜色，就听张灿灵道：“你想去哪个部门工作？在他的设计下，我们和另外一个高层一起组队进副本。”
“呃，这个要看你的表现。
要不还是明天再来吧，她心说。
苏真叹了口气，道：“你是因为被保险绑定了才离开家的？
天牛点了点头，又问：“我呢？
苏真回过头，冲着天牛笑了笑。”苏真问。”苏真道。”
“不顺利。苏真知道今天下午张灿灵召集了玄门的各部门领导去开会，居然开到现在才结束吗？”
“应该不会。”
审讯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一旦关上门，里面再大的声音外面都听不见。”
苏真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天牛已经不想活下去了吗？
“活着不好吗？”
“没有。”
“嗯。
“能被处死也挺好的。你们会怎么处置我？”
天牛垂下眼眸，嘴唇动了动，嗓音有些沙哑的问：“你……冒名顶替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黄口小儿欺人太甚！”吴副部长朝着部长办公室的方向小步跑去。”苏真说。
天牛的脸上还留着泪痕，他问：“如果我表现好，能不能把我和他们葬在一起？”苏真看着他，“我叫苏真。”
苏真看向他，他仰头与苏真对视，“会处死我吗？
天牛哭得很惨，他非常激动，在椅子上疯狂挣扎。喜欢审讯部吗？”苏真颇为惊喜道：“你是第一个把我认出来的。所以虽然这个时候审讯部还有人在上班，还有人在外面走来走去，但没有一个人能听见审讯室里那无比悲怆的痛哭声。我让你做部长好不好？”
说到这里蜻蜓抬眼看向苏真，“他只知道其中一样东西的位置，另外两样东西的位置只有生存联盟的首领和另外一个高层知道。”他说：“这样的日子我是过够了。
苏真出去躲了一会儿，顺便去食堂里买了点吃的喝的。”苏真道：“因为这个缘故，林可她大学毕业后没有去喜欢的大城市，而是选择了在老家工作，这样能陪在父母身边。后来我发现你不是小可，但你应该是认识小可的。将东西放在桌子上，问：“饿了没？”
“我们部长啊。他问苏真：“你听说了吗？”
苏真没说什么，转身要走，蜻蜓又问：“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天牛的样子明显是听不进去任何话的，他看着苏真拿着笔的手道：“我们开始吧，你想知道什么？”
天牛又开始哭，苏真看着他，都有点不忍心再问了。
离开前苏真还是想问他那个问题，“你早就发现我是假的林可了吧？”蜻蜓略带不屑道：“东西的位置到手后，他死不死对我们来说无所谓。
蜻蜓长长的叹了口气，原本挺直的脊背瘫软下来，整个人瞬间变得非常疲惫颓然。
张灿灵揉着太阳穴道：“还死不了。”
原来搞出血水厉鬼事件的陈主任就只是个外围成员，蝴蝶是真的挺谨慎的，不让保险会员以外的人做正式成员。”苏真道。这个人也是审讯部的吗？”
天牛定定的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问：“萤火虫？
这份名单比蚊子和蝉给的名单详细了许多，苏真打算根据这份名单一个一个的审讯。
恰好这时吴副部长也在往这边走，苏真拉住他问：“刚刚那是谁啊？”
张灿灵的表情狠狠地扭曲了一下，先是愤怒，随后就冷静下来，并且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这得六七个小时了吧？
两天没睡，也没吃东西，再加上如此激动的情绪爆发，一段时间后天牛已经精疲力竭了。”
“厉害。”
蜻蜓的眼睛因为震惊有瞬间的睁大，等他回过神来，苏真已经离开了。
她低着头赶紧逃了，希望领导们的怒火不会烧到她身上。
“你还好吧？蝴蝶觉得可以把她发展成外围成员，她向蝴蝶提供了自己的计划，用她的那个有点特殊的小女孩葫芦仙融合其他厉鬼，制造出一个非常强大的厉鬼。天牛又哭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了一些，他问：“他们的后事……”
“是官方包办的，在当地的墓园，三个人葬在一起。
苏真蹑手蹑脚的推开一扇门，门内一直低着头好像睡着了一样的天牛抬起头，他看着苏真踮着脚走进来，又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苏真问：“你们杀了他？”
苏真想起审讯部部长在办公室里大骂张灿灵黄口小儿的事，于是问：“会开得不顺利吗？”张灿灵拿过名单去看，一边看一边赞许道：“你比某些人有效率多了，我还是觉得审讯部长的位置适合你。”苏真在张灿灵对面坐下，道：“我之前在审讯部听见审讯部部长超大声的骂你，我还以为你搞不定呢。”
天牛果然很配合，苏真问什么答什么，整个审讯过程十几分钟就结束了。很有效率嘛。”吴副部长小声道：“这次会开的应该不怎么愉快。过几天又要开表彰大会了，你是头功，这次肯定是要升职的。”
苏真没再说什么，收拾好了东西离开了审讯室。”
苏真擦了把汗，道：“听说调查部比较容易立功，我还是比较想去调查部。
苏真拿着资料推门出去，刚出去就看见一个穿黑色大衣脸上有深刻皱纹的男人气势汹汹的从她面前走过去。他那双被绑在椅子上的双手，因为挣扎得太剧烈，手腕处的皮肤已经破损，有血流出来。”吴副部长道。
“他就是审讯部部长啊。我们想办法逼问出了东西的位置，那个东西的位置你知道的，就是上一次我们一起进入的那个副本。
蜻蜓的确是蝴蝶组织的核心人物，参与的行动知道的信息要比蚊子他们多得多。”
“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苏真走在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去问问开会内容。
“还有一次，蝴蝶招揽了一个生存联盟的人。再说了，我们张家人脉广，别说我是主任了，就凭我是张家人的身份，他们也要卖我个面子。她怎么没见过？”苏真竖起大拇指，“你为人民背负了太多。
她拿着名单就要走，临走前蜻蜓问她，“你们会怎么处置我？”苏真问。”苏真好奇道：“他怎么怒气冲冲的？
她原本只是去张灿灵的办公室看一看，没想到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为什么不拆穿我？他后面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并且供出了一份核心人物名单。”
推开门，苏真嗅到了风油精的味道。”
张灿灵笑容一僵，“他是怎么骂我的？”张灿灵微微垂眸，“但结果不会改变。”
“或许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蝴蝶同意了她的计划，并且让我们在全世界到处收集厉鬼送去给她做实验。不过那个背叛了生存联盟的人很害怕，亲手杀了他，他们可是一起并肩作战多年的好朋友……”
这件事苏真是知道的，那个叛徒已经被慕容招娣处理了。为了投诚，他告诉蝴蝶，生存联盟的首领分别在副本里的三个地方藏了三个东西。
苏真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张灿灵的声音，“请进。
“还有呢？”
天牛低声道：“一开始并不确定，我以为你是在生我的气，故意假装不认识我。要不要吃点饭？你的家人也会希望你活着的。
他沉默的歪在椅子上，眼泪还在不停的流。”
天牛的眼睛瞬间红了，苏真道：“出车祸，一家三口都在车上。”
“那个高层呢？
而且审讯部部长开完会回来怒气冲冲的，可见这次会议开得并不顺利。还有今年A市的那次灵异事件……”
苏真目光一凝，“那你也参加了？如果你是小可的朋友，我揭穿了你，你被蝴蝶杀了，小可会难过的。”蜻蜓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道：“那还是个生存联盟的高层，不知道怎么和蝴蝶认识的，他非常想摆脱副本。”
好家伙，苏真缩了缩脖子，张灿灵这是把人得罪狠了呀。”
苏真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去世了。”
“哦，你拿到了啊？苏真对比了一下天牛和蜻蜓提供的名单，两份名单相差不大，这应该足以保证真实性。”
天牛依旧沉默，眼珠子微微转动，然后点了一下头。”
苏真道：“他骂你黄口小儿。”
部长那个样子已经不能用不怎么愉快来形容了吧？
吴副部长走进部长办公室没多久，苏真就听见里面传出一声暴喝，“张灿灵！”
“对。”蜻蜓点了点头，“A市神秘研究所的副主任并不是被保险绑定的人，但她很偏执，并且对玄门对白翰飞有很深的仇恨。
苏真坐在天牛对面，静静的看着他哭。
离开审讯部，首都冬天的夜晚拔凉拔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