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杨嘉北不动了，他只望着宋茉：“我爱你。

　　她很久没有这样，因而精神像被人抽干，她需要休息。

　　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他想起宋茉胳膊上的那些伤疤，想起她通过自残和自毁倾向。

　　掖好被子，杨嘉北放缓声音：“等会想吃点什么？”杨嘉北说，“上次你说想吃。”

　　“我知道你很痛苦，我知道你坚持了很久，”杨嘉北搂着她，他的身体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抖，力气不能大，大了怕禁锢她；也不能松，松了怕她离开，“能不能求求你，我们再想想办法……”

　　宋茉沉默不言。

　　作者有话要说：

　　QAQ

　　「三九的梅花红了满山的雪。”

　　杨嘉北笑了：“东北还能少得了猪肉和酸菜？老婆们 4瓶；白泽 3瓶；和光同尘、芍婠、萤樱、曦婔、江风吹拂、枕小扬、37C温暖空间、鹅呵呵呵 2瓶；卓九桃、血泪为殇、加油加油站、48010630、ONL、L ?

　　萧条枝影，月牙照人眠。”

　　“你知道的，我没想过别人，就你一个，”杨嘉北说，“我一直都爱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宋茉闭上有点痛的眼睛。”

　　宋茉说：“没想好。

　　最后一家倒是有点同情杨嘉北，他们家有酸菜，但没油滋啦这玩意，不过有锅，建议杨嘉北去买点回来，他们愿意借厨房的家伙让他用一用，也愿意在蒸包子时候顺道给他蒸了。

　　他想起宋茉第一次提出那个要求时他的质问。

　　……

　　沉默良久，杨嘉北咬住自己左手手腕，用力咬住，屏住呼吸。！非常非常非常好听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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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狠咬着手腕。

　　我好像病得太严重了。

　　于是他在黑暗中踩着厚厚的雪出门，去附近的包子铺，挨个儿问，有没有油滋啦酸菜馅儿的包子？

　　宋茉按住他的手：“杨嘉北。”

　　杨嘉北低声骂自己：“禽兽啊你。

　　杨嘉北等她睡着才离开，饭店里没有，也不同意他自制的要求，婉言拒绝。

　　雪天雪地，杨嘉北站在雪地上，他狠狠地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现在还能去雾凇岛，松花江早晨出雾的时候最美，两岸都是雾凇。

　　三家。”

　　“还有盘锦红海滩，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吃盘锦洋柿子吗？

　　我太累了。”

　　宋茉迟缓说：“我现在有点累。

　　他想起抑郁症患者基本上是没有那方面的欲望，而服药更会克制。

　　他沉溺于欲·望。”

　　宋茉眼睛亮了：“但这边有吗？」

　　还有大哥唱的歌，“清泠泠的江水滔滔流了多久，像那游子，一去不回头……”

　　“塞北残阳是她的红妆，一山松柏做伴娘；等她的情郎啊衣锦还乡……”

　　都出自《东北民谣》，是一首歌！

　　两家。”

　　“想不想吃油滋啦酸菜包？

　　他想起每次宋茉都皱着眉头喊疼又要他继续。

　　杨嘉北出来得急，没戴手套，手被冻得红肿一块儿，但不妨事，又不是只吃过这一种苦。”

　　情绪的消耗太大了。他忘了戴手套，拎着回去的时候，手钻心地冷，钻心地疼，而杨嘉北却想起一件事。

　　他压抑着不让自己出声。杨嘉北能理解，毕竟酒店不应该提供这项服务，人家也是尽职尽责，没毛病。

　　杨嘉北抱着她去床上，太阳还没出来，但已经在努力从黑夜中挣扎破雾而出。

　　“你听我说，宋茉，我们这里好玩的地方很多，以前我没有钱，但我现在攒了些，虽然不是特别多，但也能和你舒舒服服地出去玩很多很多地方。”

　　他低声：“求求你，能不能，多……多撑一会儿？”

　　“我查查冬捕的时间到没到，我们一块儿去看蒙古族冬捕……”

　　杨嘉北从身上摸手机，他的手都在抖。

　　他做了什么？！、nuts、justaytay、嘘我是林俊杰迷妹鸭、蜡笔小耀、欧呦欧呦、木脑壳、纸片人lp就是最叼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想回家，可是我没有家了。我媳妇病了，就喜欢吃这口。”

　　杨嘉北咬着牙，他说：“宋茉，我能不能求求你。

第25章 北极村（四）

　　将肥肉块儿切成小块儿。

　　“你他妈禽兽啊。

　　杨嘉北连声道谢，他又去对方说的菜市场挑了新鲜的肥猪肉，拎在手上。”

　　他走几步，又顿住，想起宋茉说的话。”

　　“我们一块儿去黑瞎子岛，那边是中国最东，能看到整个中国第一缕阳光；我们一块儿去长白山，从长白山天池南下，顺着鸭绿江，我们去丹东，去吃朝鲜族的茄子饭，吃冷面。”

　　他安抚宋茉：“先睡，我去问一问，好好睡一觉，醒来后，太阳出来了，我也把油滋啦酸菜包买回来了。我带你去，我们一块儿摘洋柿子，不过要等到下年夏天。

　　一家。杨嘉北亲了亲她的脸，又低下头，亲亲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