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行不行啊,细狗?

第25/245章

”

  薄时衍一手搂过她,覆身亲吻, 一手捏住她的小肉爪, 往底下探。

  面子里子全丢尽了!

  湘宜打水进来给她洁面,便见小娘子双唇红肿,精神萎靡。

  老侯夫人是卓太后的嫂子,两人岁数都不小了,这寒冬腊月的,却要为教导不力而去清苦的寺庙待着。

  越过皇帝处置侯爵,有越俎代庖之嫌。

  不过,一旦卓氏不敌,失去制衡的摄政王,是不是要威胁到小皇帝了?

  这……是王爷又折腾人了么?

  薄时衍的呼吸沉重起来, 一点一点抿着她的下巴, 低声道:“用两只手……”

  汤幼宁握不住它,不想干了,“王爷, 现在睡觉行么?

  她想出去玩雪,湘巧给寻来一副手套,戴上去后捧雪也不冰,可以稍微玩一会儿。

  小娘子肌肤细嫩,容易留下印记,王爷也不轻着些……

  待到抬起她的手背,不期然发现了她两手的手心,红通通一片。

  身为外戚,更应注重私德,平日里为非作歹,现在还闹出这等丑事!”

  他闻言, 幽深的双眸微眯,张嘴咬上她的唇瓣:“你没得选。

  汤幼宁欲言又止,她感觉到,肉臀下有个东西,他什么时候藏起来的?

  若是她身前的肉肉也能由软及硬, 岂不是可以上街表演胸口碎大石了?”

  茂岚欲言又止,“王爷真要如此么?

  真是可恶!”

第44章 红豆

  汤幼宁钻出小脑袋, 一脸无辜:“我绝对没有偷东西。

  汤幼宁偷偷往被窝底下钻,抓住那根武器。

  过两日若是放晴,一行人就该回京了。”

  ……

  …………

  汤幼宁跟以往一样的时辰起床了, 外头天色微光, 积雪深厚, 寒气蚀骨。

  谁知,上手灼人,一把握不住,属实是奇怪……

  “汤幼宁。

  毕竟是卓家的小辈。

  大堰不养这等蠢虫蛀虫,他不堪为侯,不配享有那些食禄。

  肯定要成为各大世家教育孩子时的‘败家子’实例,大手大脚,不知廉耻,把爵位都给败出去了。”薄时衍睁开眼,喊了她的全名,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好些人等着看,卓太后会如何反应。

  岂能放任!

  “你在干什么?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别说卓任隆并非薄时衍的对手,卓家这下一代,拿什么跟人家斗?

  洗了脸,再抹一层薄薄的玉花膏润肤,不止是脸蛋,脖子与手背也要照顾到。

  汤幼宁整个人陷入呆滞,小脑袋瓜怎么也想不明白,居然有人的肉肉这么会长,变幻莫测?

  再不然,就是想尽办法为此事翻案,把罪责全部推给苏娘子?

  外戚独大,幼帝年弱,卓太后还继续盯着皇后之位,想确保她卓家的无上权势。

  若真要较个高低,薄时衍在朝堂上的手腕,远胜于卓任隆。

  消息是茂岚报上来的,他面色沉着,道:“王爷,太后想要以退为进,保下卓尤深的爵位。

  眼看身侧这个男人,似乎已经睡着了。”薄时衍毫不掩饰他的意图,“去吧。

  ******

  尚未回京,卓苏两家闹出来的事情,在御史台的推动下,有了新进展。

  如此不管不顾,任意妄为,承了爵位不能替家里出力,且还一个劲拖后腿。

  茂岚觉得,章宸帝要改变主意了,不会处置卓尤深。”湘宜不由惊讶,“为何磨伤了?”

  汤幼宁鼓了鼓脸颊,蜷缩起自己的手掌,道:“不能说。

  现在积雪厚实,路上冰渣子太多,容易打滑,车马多少有些不方便。

  这般进展,引得诸多人瞩目,难道卓尤深要因为自己一场风流事,弄丢了爵位么?”

  她只碰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呢……

  薄时衍闭了闭眼,本是晨起的自然反应, 他没有那个心思。

  苏家平白损失了一个闺女,迅速咬牙割舍了她。

  然而保皇党那几个老臣子,却罕见的齐齐收声,没有跳出来指责他。

  因为对于卓氏一门双侯,他们早就有意见了。既然要修身养性,怎么不带上他?

  谁知道薄时衍主动把武器上交了?

  说是酒囊饭袋也不为过。”

  两个老婆子去往历台寺受苦,小皇帝若依然下旨削去爵位,只怕要被人指责冷情不孝。

  顺着台阶下来,把事情就此揭过。

  他一个大男人,明知道卓家与苏家是姻亲关系,平日里在外拈花惹草就算了,这也能下得去手?”

  茂岚不再迟疑,一低头:“是。

  以主子的胆魄,自然无需将那些言论放在眼里,但只区区弄倒一个卓尤深……

  在茂岚看来,杀鸡用牛刀,实在不值当。

  薄时衍长臂一揽,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你安分一点。

  况且,他和卓太后是否亲生母子,尚且闹不清呢……

  会不会因此有所顾忌?

  吃个早饭的功夫,汤幼宁就把此事揭过了,一心惦记着外头的积雪。

  估计京城随便一位就能把他踩下去。

  卓尤深彻底倒了霉,被撸下爵位,还有一队羽骑军亲自押送他去历台寺。

  湘宜欲言又止,怀疑王爷打了娘子的手心,他们莫不是又闹矛盾了?

  薄时衍嗅着暖香,极其舒适,压根不想放她出去。

  哭完后,就带着卓尤深的母亲,那位老侯夫人,一道去了历台寺静修。

  那么卓尤深呢?”

  临退出去之际,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原因,莫非是跟汤姨娘有关系……?

  御史台那边得知此事,等不及回京,立即写了折子参奏卓尤深。

  卓太后若是深明大义,就该亲自下旨处置他才是。

  要是想经营名声,就该落了卓尤深的爵位,再严厉惩治他。

  可能过年都不回家团圆,未免叫人唏嘘。

  卓太后哪个都不选。

  “这是怎么了?”

  摄政王当然有这个权利,但是,会惹来其它臣子的非议。”

  她的双手好累,王爷还特意叮嘱她不许往外说。”

  她一脸乖巧,果然不动了。

  汤幼宁躺不住,时不时就要探出小脑袋,看看天亮了没。

  “本王容不下此人。”

  “……王爷你睡吧,我不吵你。

  汤幼宁被抓个现行,正心虚着,只想努力当做无事发生。

  ——然后他就知道了,汤幼宁为何不宜早睡。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桌案前的薄时衍抬起头来,眼神微凉:“此事本王可以代劳,传我手令,削去卓尤深的爵位,把他送到历台寺去。

  他在面对她时,是最放松的,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权柄滔天,轻易就处置了一个小侯爷!

  更没想到的是, 它根本就不是棍子,直接长他身上,是那条小尾巴变身了!

  湘宜不敢多看,拧了帕子递上前擦拭。

  不说御史台见不得这种事情,就是其他文官,也不赞同轻拿轻放。

  湘宜才刚上手,便瞥见了汤幼宁隐在锁骨处的一抹红痕。

  可她偏偏出手了,那就——

  “既然不想睡,那就做点别的。

  比他往日上朝的时辰还要早,外头尚且伸手不见五指。

  她去见了小皇帝,落泪一场,卓家子弟落得如今这个模样,她深感伤怀。

  戌时就寝,寅时醒来,她眨着两个大眼睛,精神抖擞。

  摄政王此举,朝中许多人为之胆战心惊。

  走向衰败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卓太后和卓任隆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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