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尊贵的炼器师

第160/292章

  楚酒乖乖地倒在了地上。】

  【你还没想清楚,眼前就是一黑……】

  然后是向后的一排箭头。

  棺材的木质不错,棺材板很有份量,不过只是虚虚地掩着,没有盖死,楚酒推开了一条缝。”纸面人从胸口掏出了一张纸,捧给秦璟。

  楚酒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她的那张毕业证书。

  屋里也点着油灯,此油灯却非彼油灯。

  “挂那边吧……你们几个把帐子换了没有?

  是那个没长脸的攻略对象从她的手提箱里偷走的,不知为什么,到了他们手里。”

  “盒子里都装好果子了吧?”

  “快快快,动作快一点,都别磨蹭,再磨蹭天都快亮了。

  他弯腰在秦璟耳边说了点什么。

  靠里放着一张有顶的红木雕花木头大床,床大得像个木制的小房间,挂着帐子,竟然还有里外两进,里面的床上一叠叠地摞着厚厚的缎面被褥,上面热热闹闹地绣着各种花鸟花卉。这回是怎么回事?”

第130章

  他们在找她。

  楚酒和韩序交换了一下眼神,楚酒说:“我走了,你们……”

  韩序还没说话,白落苏就插口低声道:“我们没事,你安心走吧。”

  韩序磨了磨牙。

  外面也黑着,只有一点黯淡的亮光。

  想都知道绝不是一件好事,不过肯定是在往下走剧情。

  这一觉睡得黑沉。

  楚酒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等着。

  楚酒头皮发麻,猛地用力一推。”

  “得重新打扮。

  楚酒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举起手,“是我。”

  “这个好像贴歪了,得重新贴一次。

  过了很久,都完全没有声音。快把这位姑娘请到后面坐。

  他纠正:“你……”

  韩序打断他,“你就不能说,‘你自己注意安全’?”

  “不能,”白落苏说,“你不觉得你这口气很像她爸?

  人还不少,有男有女,正在小声商量着什么。哎……被子,被子还没换。

  该不会和厢房里那只女鬼一样,也被关在柜子里了吧?

  她仍然是躺着的姿势,身下不那么软了,硬得有点硌人,眼皮上也没有亮光,不用睁眼都能知道,四周黑了。

  说是香,又不像香,甜腻得让人恶心。

  楚酒这才睁开眼睛。

  白落苏自己也意识到了,立刻改口:“你放心去吧。

  “请问在座的,哪位叫楚酒?”

  两个纸面人上前,对楚酒做了个请的姿势。

  她立刻又轻轻地把棺材板放回原位。

  提示也跟着来了:

  【家主在叫你的名字,你很讶异。

  楚酒:“……”

  人家剧情不是这么走的。

  楚酒扫视一圈,立刻看到窗扇的一个角落,窗纸上开了个小洞,洞里穿进来一支香,正在袅袅地冒着青烟。

  他的声音听着像是有年纪了,沙哑苍老,“我们家主有事要跟姑娘商量,等主持完祭祖宴,马上就到。”

  他说完就退出去了。

  按家主秦璟刚刚的说法,在这宴席上才需要守立冬祭祖宴的规矩,她要走了,当然就不用再管规矩的事了。”

  “谁知道呢。

  楚酒刚喝了口冷酒,还没对鸡肉下手,忽然看见有个黄纸贴着脸的仆役从里面院子里出来了。”

  杂乱的脚步声来来去去的,好像都很着急。

  纸面人回身对身后的人说:“她有点醒了,刚才的香不够,再来。”

  秦璟转头看过来,看清楚酒的模样,神情如获至宝,眼睛都亮了。

  那根香刚穿进来,屋里就是“扑通”一声响。

  她默默地顺着窗纸上的小洞,又把那根香给人家递出去了。

  一睁开,眼前就是好大一张黄纸,上面还有一对小洞,小洞里是纸面人藏在黄纸后的一双瞳仁。

  楚酒狠了狠心,深呼吸了几大口香气,眼前终于黑了。”

  感觉还是不太对。

  楚酒探探周围,果然,这地方很窄,四周摸起来都是木头的质感,妥妥地是口棺材。”声音苍老,应该就是刚刚引她过来的那个老年仆役。

  楚酒: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迷香?

  走了半天,才来到一处院落,进了正房。

  楚酒屏住呼吸,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两步就窜到窗前,揪住那根香,往里猛地一扯,把那根香夺到手里,顺手在墙上摁灭。

  楚酒悄悄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可是花体字的提示却忽然出现了:

  【你坐在这里安静地等待着,四周安静到诡异】

  【一种奇异的香气萦绕鼻端】

  【你渐渐觉得头晕眼花,浑身发软】

  【为什么呢?

  祭祖宴不像是一时半会就能结束的样子,不知道要吃多久。

  楚酒感觉了一下,觉得自己似乎躺在什么地方,肯定不是刚刚的地上,因为身下垫得软软的,还挺舒服。”老头说,“这次祭祖宴的这些规矩,比往年还要多了不少,据说都是他的主意。

  楚酒捏着那根摁灭了的迷香,想了想。

  床旁边摆着张梳妆台,旁边还有一整套的红木八仙桌和椅子。

  这回不是点燃的香气,有人用力把手帕按在楚酒脸上,蒙住她的嘴巴和鼻子,一股浓重呛人的甜味袭来,楚酒又晕了。

  一个纸面人当先在前面引路,另一个在楚酒身后跟着,一前一后,仿佛在押送犯人,唯恐她跑了。

  这不太对劲,楚酒伸出手,摸了摸,摸到了面前很近的地方的木板。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似乎传来隐隐的人声。】

  楚酒:我是瞎吗,他手里那么大一张毕业证书看不见。

  这些天在游戏茧之间奔波,精神紧张,睡觉都要找空档,楚酒难得地睡得那么香,那么沉,要不是身处险境,简直不想醒。”

  楚酒:“……”

  这话听着很不吉利的样子。

  楚酒浑身的汗毛立刻立起来了。

  两人对了眼,彼此都有点尴尬。

  “哦,那个是秦家这回特地请过来的高人,据说有法力,会布阵,特别厉害。

  过了片刻,有人来挪动棺材板了。】

  【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楚酒站起来,离开座位。”

  “真的。

  四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有个女声说:“把衣服拿过来吧,现在就给她套上。

  纸面人说话的声音不大,楚酒立着耳朵仔细听,还好院子里人虽然多,却都很安静,夜风中飘过来只言片语:

  “……这东西就摆在供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旁边的人都说没看见是从哪来的,看来是祖宗的意思……”

  秦璟看了一遍那张毕业证书,站起来。

  两支大半人高的黄铜灯座像树一样立着,伸出枝蔓,每支都稳稳地托着五个灯盏,灯盏里灯芯粗壮,火苗极亮。你心想,难道是因为旅途劳累,染了风寒?

  她闭着眼睛,屏息静气,平躺着,安静地等着继续往下走剧情,然而外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清新的空气涌进来,来人像是把棺材板彻底搬开了。

  最后那行提示还在界面上,没有消失,后面跟着的一排箭头依旧一闪一闪的,和上回古宅副本里等着她和“未婚夫”韩序按剧情做动作时一样。

  想必窗外点香的人也相当困惑,好半天才接住了楚酒送出去的香,又过了好半天,才把点燃的香重新顺着洞口塞进来。

  等再醒过来时,周围已经彻底安静了,没有任何声音。

  看样子装晕不行,闭上眼睛让自己“眼前一黑”也不行,是非晕不可。

  走剧情非常重要,得按照剧情来,才能顺畅地攻略到攻略对象。

  屋里灯光亮堂,一个纸面人正凑得极近,研究楚酒。

  纸面人们带着她离开祠堂,一路往秦家大宅深处走。

  楚酒吸取刚才的教训,先一动不动,安静地听着周围。怎么忽然就把人换了?他指挥后面一动不动站着的纸面人们,“快!

  纸面人请楚酒在椅子上坐下,给她斟了一杯茶。

  秦璟猛然回头,语气中全是讶异,“真的?”

  有人拉起楚酒,七手八脚地给她套了件衣服,好不容易才穿好了,又把她放回原位躺着。”

  祭祖弄出个“有法力会布阵”的高人,不知道祭的是什么祖。

  上面的棺材板竟然被推动了。

  这间正房也是卧房,陈设却与楚酒他们住的屋子有天壤之别。

  楚酒刚想挪开棺材板,忽然传来“吱呀”一声,是开门的动静。

  才坐了一会儿,楚酒忽然闻到一丝奇怪的香气。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这回没有人声了,脚步声也没了,四周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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