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5取证(微H)

第75/201章

  她面上不显,朝裴七郎一笑,裴七郎不过与她目光短暂一接,红晕便从脸颊上升起,一直蔓延到耳根后。”

  他的指尖搭上她纤细的脖颈,沿着肌肤慢慢游走,危吟眉脖颈一点点绷直,如同一朵袅娜的花枝。

  危吟眉站在他面前,双手去解衣襟,层层叠叠的衣裙依次落地,堆叠在她脚踝边,很快便只剩下了一件外裙。

  她继续去卸耳饰,望着镜子中女郎明丽的容颜,见谢灼抬头,环视了一下四周。若叫我能娶娘娘这样淑雅美丽的女郎做妻子,必定将世上最好的美玉宝石都供奉给她,不会亏待她一分一毫。”

  裴太后道:“哪怕今夜你与七郎不行房也无事,先共处一室,适应适应。

  云被一重一重如云,女郎长发如黑云流瀑洒在床上,纤细如她,深陷之中,更显旖旎妩媚。”

  她拍了拍裴七郎的肩膀,示意他走过去。现在时辰还很早。

  危吟眉坐到梳妆镜前,将鬓发上的簪花首饰一一卸下来,一边抬头透过铜镜观察着身后人。

  “娘娘貌塞西子,秾丽若桃李。

  众人便见皇后容色端和:“就算你们搬走了,晚些时候,本宫也会去找太后,让你们将东西全都重新搬回来,何须多此一举?

  危吟眉转头看向太后:“母后,儿臣可以不和七郎去建章宫吗,儿臣觉得此事还是在自己的宫殿里做比较的好。

  云娥将此事悄悄说给危吟眉:“据说摄政王今日斥责陛下,下令将陛下禁足于未央宫,就连一向站在陛下这一边的裴大人,都没有替陛下求情。”

  裴太后唤了一声,不远处浓重的阴影后便有一郎君缓缓走出。”

  说罢,她已经撂下了帘子,身形隐于帘后,恍若惊鸿一现。”郎君局促地行礼。

  危吟眉悄声询问了一下宫人,才得知出了事。”

  他手撑着案几起身,涨红了脸局促道:“时辰不早了,我与娘娘早点宽衣解带吧。

  “啪嗒”一声,她手心中簪子滑落,掉在了地上。”

  裴太后毕竟要借危吟眉的肚子生子,至少在危吟眉顺利生产之前,一切都得顺着她的心意来。

  男子靠在衣柜边,看着她卸下妆容,朝她慢慢走了过来。

  谢灼这才从屏风后大步走了出来。

  “眉眉,”太后便拉过她的手,叹息了一声,“今晚是除夕夜,按理说,你应当去陛下宫里宿下歇息,谁叫出了摄政王这事……”

  说起谢灼,裴太后唇角都显出几道细纹。”

  此言一落,四下宫人都停下了动作。七郎不明白陛下为何不心悦娘娘,而独宠叶婕妤。

  不过转念一思,少帝当时言语刺谢灼,谢灼又如何会忍下?

  尤其是当他的唇瓣有意寻她的耳垂,酥酥麻麻的感觉便从她耳后根向四周蔓延。

  来人着一身白袍,面容温和儒雅,见到危吟眉,含笑行了一礼。

  危吟眉听出来了,皇帝扣下这么大一顶帽子,就是要抄了她的椒房殿,叫她认清自己的定位——

  这座宫殿不是她一个废后该享用的。

  诚然危吟眉唇始终抿着,羞涩地迈不出去心里的那道坎,却不得不履行二人昨夜“一日比前一日更亲密一点”的约定。

  谢灼俯下身来,危吟眉看着他的面容在眼前一寸寸放大,他全身上下都浸着禁欲的气息,可越是这样,说出来的话越叫她耳红。

  “晕了?

  谢灼就像一匹狼,幽暗的目光俯下来,低声问:“裴七郎是哪只手先抱你的?”

  危吟眉心知躲不过,太后怕是今夜就要她与裴七郎圆房。”

  他在光下看美人,美人云鬓饰美玉,额间花钿闪烁明丽光晕,眼里笑意温柔,动作间说不尽的写意而优雅,宛如仕女画上走出来人物,令裴七郎眼睛都不知往哪里搁了。

  谢灼失笑,低声道:“不如送个孩子给他吧。

  “娘娘。

  蜡烛熄灭,无尽的黑暗落在二人身上。

  她抬起头,望着眼前人的玉容,不知今夜他们要做到何种地步,但总归不只是像昨夜单纯的同床而眠了。

  裴太后道:“瞧瞧七郎年纪小,脸皮薄,一见你就羞成这般。”

  危吟眉点头:“晕了。”

  危吟眉坐如针毡,只用那双水波潋滟的双眸看着镜子中的他。

  宫人们乌泱泱如潮水般退去,云娥担忧地上来问道:“陛下此举实在过分,可娘娘如此强硬地回拒陛下,今晚宫宴上,陛下会不会借此事来处置您?

  少帝登基四年,前两年都在床榻上度过,真正掌权也是最近一年,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出现这样大的乱子,难怪谢灼会动怒。”危吟眉连连摇头,避开向他走来的男子。

  危吟眉扬声,令云娥去建章宫,宫人们一听,哪里敢忤逆,纷纷放下了器物,到最后只象征性地带走了几件宝贝回去复皇命。

  对方却已经蹲下身,要将女郎给打横抱起。

  宫人们自然也知太后话语举足轻重,相互对视一眼。

  原来宫宴开席之前,摄政王下令关了少帝的禁足。

  **

  椒房殿内寝之中,危吟眉与裴七郎裴岚,分坐于茶几两侧。”

  谢灼若有所悟,随后他便伸出右手,将她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可见裴大人也觉陛下做得不妥。

  今夜她一出燕宫,便差了人给谢灼递了消息,让他尽快来椒房殿,然而此刻他来了,二人之间的气氛倒是极其尴尬。”

  去建章宫,一举一动都要被外人盯着,实在是尴尬不已。

  随即殿内响起他的声音:“宫殿怎么比起昨日空旷些?

  “娘娘,这可如何是好?

  危吟眉一把推开裴七郎,等她一抬头,就和不声不响出现在屏风后的谢灼四目相对视。”

  这明显是莫须有的罪名。”

  但是她见危吟眉蹙起眉梢,楚楚求情的样子,想起她一惯性格羞怯,最后也松了口道:“可以,不过只有这一回。

  “不过没事,不去未央宫便不去吧,此前你和哀家说的裴七郎,今夜他也在宫中。”

  裴七郎大概也料不到,他说这话时,摄政王刚巧从外要走进来。

  谢灼修长如玉的右手,轻轻搭上了她的右肩。

  而案几一侧,裴太后面色隐隐难看,不仅如此,下方摄政王与裴御史的座位,也都空空荡荡。

  南方流匪一事,少帝起初放任未管,导致如今事态有脱缰之态。

  裴七郎努力维持着话题,女郎却始终端着浅浅的笑容,并不做太多的回应。”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本就极有磁性,此刻有意拉长尾音,便更显暧昧而缱绻,极其的悦耳。

  却说危吟眉心中做好了宫宴被少帝刁难的准备,然而到了傍晚时分,她在宫人的引领下前往举办宫宴的燕宫,却见众人交头接耳,面色肃然。

  谢灼皱着眉抬起头,透过绣花鸟的屏风,影影绰绰看见案几旁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他的指尖已经滑上了她的锁骨。

  “七郎,现在不可!”

  危吟眉手从梳妆台垂下,搁在裙面上,轻声道:“早晨陛下派人来声称我德不配位,要将椒房殿给搬空了。

  左右她在少帝心中早就没有半点地位,无论她是否强硬,他今晚宫宴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又何须要忍着他一践踏自己的底线?

  近旁灯火照耀,危吟眉提起茶壶,为裴七郎斟了一杯茶水。”

  危吟眉带笑应下,待走出帘子后,笑容落下,首先便是去找了承喜,让他去给谢灼传话。

  他与她只是为了尽快有一个孩子,有些事只遵从最本心的欲念便好。不出一会,药效起了作用,郎君身子忽然歪倒了下去,栽到了地毯上。

  “七郎见过娘娘。

  她将碎发理到耳后,故意柔声对裴七郎道:“七郎,再用一点茶水,我们聊一会如何?

  然而她又不免想到了昨夜,谢灼让她去与少帝对峙,对她说万事莫要担心,他会为她撑腰,这一举倒有几分为她出气的意味。”

  危吟眉眼帘淡淡垂下,想起昨夜少帝的话。”

  裴七郎见她还不愿,便也不敢轻举妄动,又坐下和危吟眉喝茶。

  危吟眉面色平淡,直接撩起了帘子,对前来的宫人们道:“来搬吧。

  裴七郎双手接过,笑意腼腆:“其实最初臣得知娘娘选中了臣来与您……心里万分诧异。

  危吟眉眉目映着清亮的雪光,浅浅笑道:“随他如何处置好了。”

  男人闻言轻笑,与镜子里的女郎对视,缓缓道:“陛下做得确实太过分了些。

  裴太后一听,迟疑道:“椒房殿不及建章宫隐秘,难免会有可能走漏风声,更无哀家为你二人暗中掩护。”

  承喜进来,将昏迷裴七郎拖到无人的殿外。”

  危吟眉红唇微张:“右手。

  到了开宴的时辰,帝王迟迟未曾现身。

  宴席散后,裴太后传危吟眉到一侧帘幕后说话。”

  危吟眉轻轻点了点头。

  “再过一个月,便到陛下的弱冠之礼了,娘娘想好送陛下什么礼物了吗?等午后你们便为我梳妆,我们早点去宫宴。当他玄色的衣袍靠上来时,一股冰冷且奇异的感觉,透过衣料传递到她的脊背之上。那力道不沉,却让危吟眉心口一下收紧。”承喜在一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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